“這!”
王軍瞪着眼睛看着林庭将死者的腎髒輕輕的弄了起來,在強烈的燈光下,他才能夠看到死者腎髒被一根透明的線連接在原來的位置,能夠看得出縫合者的技術并不是很高,縫的并不是很平整。
王軍滿臉的驚駭,他張了張嘴,看向林庭,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難道,全部都是這樣子的?!”
“沒錯。”
林庭深深的歎了口氣,然後說道:“昨天因爲還沒有聯系到死者的家屬,我們都沒有敢動她,基本上隻是測驗了一下血液裏面有沒有藥物的成分,或者是看看死者的屍體上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詭異的緻命傷口,所以不太清楚死者具體的情況,我昨天看到這個,也是感覺……這個事情不對勁。”
“如果全部的内髒都是這個樣子的話,縫合不是一個小時間啊……”
王軍看着死者的内髒,然後也輕輕的撥弄起來了其他的器官,看看能不能在這些已經開始腐爛的屍體上找到那根透明的線。
“的确不是一個小時間,根據當時我們在現場勘察的情況來說,兇手在哪裏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但是根據其他警員的走訪,說是沒有聽到林子裏面有什麽異常的,而且在案發前,那個還在昏迷不醒的保安是被一個電話喊走的,而這個電話就是那個護士打出去的。”
林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歪了歪腦袋,說道:“今天早上那邊就給了我報告,說是死者的報告出來了,沒有檢查到什麽藥物成分,而結合我剛才的發現,也就是說,死者是生生受着這些疼的,而且估計她是活着的時候被摘除的内髒然後死掉的,在死後,内髒在被縫合上去的。”
“那就不應該了。”
王軍想了想,然後說道:“如果摘掉内髒的話,案發現場應該不止有死者的血液,還有一些内髒分泌物才對。”
“對,但是案發現場上面我和痕檢科的人沒有發現内髒分泌物。”
林庭眯了眯眼睛,說道:“所以我覺得,那個地方并不是案發第一現場,真正的案發第一現場,還在其他的地方,但是肯定不會在醫院的外面。”
“……”
本來就撲朔迷離的案件變得更加的麻煩了,王軍皺緊了眉頭,然後說道:“不是案發第一現場的話,咱們現在是不是應該搜查一下醫院裏面?看看哪裏有奇怪的血迹?”
“這個的确應該要去做,但是卻不是我們第一個應該去做的事情。”
林庭抿了抿唇,他難得冷着眼睛,說道:“我們得給刑警隊的人說一下,先查一下這個小護士和那個保安究竟是什麽關系,在案發前,他們去了哪裏,究竟在做些什麽?”
“我去說吧。”
王軍說着,就要去,林庭點點頭,他想了想,然後對着王軍說道:“你等接到了警局那邊家屬簽了字再過來吧,我就是想給你說說我的發現。”
王軍愣了一下,然後在口罩地下露出了一個笑容。
“好!”
說完,王軍就開開心心的走出去了,他臨出門的時候心想,林庭或許真的會是一個很好的上司。
聽出王軍的情緒格外的高漲,林庭也笑了一下。
之前辛水彤讓他幫忙多照顧一下他的助手,他也算是提點了,希望這個助手能夠好好的工作,不要辜負辛水彤的期望才行。
這麽想着,林庭松了口氣,他又回到剛才的案子上去。
他現在隻是覺得現在警局裏面才剛剛聯系上死者的家屬,确定了死者的身份,現在警局的人還在安撫死者的家屬,要他們簽訂解刨死者屍體的合同才行。
林庭歎了口氣,這個事情必須得趕快,不然要是有什麽線索丢失的話,那就不好了。
林庭這麽想着,剛想靠在旁邊的桌子上緩一下,忽然就看到了死者的小腹。
林庭看着那道從小腹一直劃到胸口的大口子,皺緊了眉頭,林庭湊到了跟前,他看了看那個大裂口,發現死者那麽多的髒器都露了出來,唯獨死者的子宮卻沒有露出來,而且那個地方的皮膚看起來格外的光潔,沒有任何的損傷。
林庭檢查了一下,确定死者沒有被性侵以後,又沉默了。
看來一切的一切,隻能等待家屬的簽字了……
王軍這邊跑去說了林庭的發現以後,然後說了幾句自己的見解,然後被誇贊了一頓之後,王軍的心情格外的好,他回到辦公室後,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悠哉遊哉的喝着咖啡後,他心想自己這幾天還真的算是順的。
自從遇到那個被叫做“朱紅”的女人以後,他的運氣就在一直的回升。
遇到朱紅的當天,雖然他很不喜歡那個麻煩的男人,但是那個男人的确把所有的功勞都給了他了, 而今天林庭也在幫了他一把,讓刑警隊的人對他刮目相看,有了不一樣的評價。
王軍眼下青黑,他眯着眼睛喝着咖啡,把睡意趕走了一些後,才感覺自己總算是精神了些。
看來這個朱紅就是他命裏的貴人,是專門過來幫他扭轉當前的局勢的,真是不錯啊……
王軍笑了一下,他能夠看到不遠處辛水彤的辦公桌上面都快要積灰了,但是他們法醫科友好的同事還是幫着辛水彤清理了一下辦公桌。
王軍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都是些狗腿子,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麽好對待的,能夠待在這個警局裏面估計都是靠後門走上來的,真是好笑。
他可還記得辛水彤的爸爸是很有錢的一個男人,爲了能夠給女兒買到一個好的職位,估計是費勁了心思的吧。
王軍嗤笑了一下,他還在喝着咖啡想着什麽, 忽然就看到旁邊的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些什麽。
王軍湊了過去,問道:“你們都在說些什麽呢,怎麽不帶我。”
其他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個人笑着對王軍說道:“我們準備去看辛法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