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明珠挑着眉,冷睨了兩人一眼,聲音很低,卻聽的人毛骨悚然,很不是個滋味兒,怕他都怕他,這學校裏頭,再怎麽橫的學生,都怕蘭明珠。
他誰的面子都不會給你,就是你阿爸來了,也得客客氣氣的跟蘭明珠說打的好,興許還得跟着蘭明珠一起揍你。
劉溫韋吓得一哆嗦,僵直了後背:“沒打架,真沒打,我們都是同學,一向都是感情很好的那種,絕對不可能打架,絕對不會打。”
劉溫韋幹笑着跟蘭明珠說道,轉而,朝着曹珊擠了擠眼:“你說是吧,曹珊,我們都是鬧着玩兒。”
曹珊冷睨了劉溫韋一眼,覺得劉溫韋真是沒出息,這會兒說這種話,蘭明珠會信嗎?
蘭明珠又不是傻子,都不知道早什麽時候就在這兒了。
說那些虛僞的話,簡直是可笑。
可劉溫韋這麽說了,她不願意配合劉溫韋演戲也不行了,曹珊抿了抿唇,對着蘭明珠開口:“對,對,蘭教官,我們沒想打架,也沒打算鬧事兒什麽的。”
蘭明珠冷睨了兩人一眼,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費什麽話,你們兩個,今天下午,不要體能訓練了,不是能打嗎?
不是力氣多的沒處用嗎?
把所有的教室,包括宿舍樓,都給我打掃的一塵不染。”
“…”兩人就這麽攔着蘭明珠,郁悶的不行。
這還不如去跑步呢,那麽多衛生,不得把人給累死了,就他們兩個掃,玩完不是?
曹珊瞪了一眼劉溫韋,劉溫韋也不敢說話,就這麽乖巧的站在,讓他打掃,他就得打掃,敢說不嗎?
蘭明珠把他的頭給打穿了,深吸一口氣,劉溫韋乖巧的喊了一聲:“是,蘭教官。”
曹珊心如死灰,還指着劉溫韋可以和蘭明珠抗争一下,現在看來,她高看劉溫韋了,就是一慫貨。
蘭明珠冷睨了兩人一眼,不帶溫度的聲音開口:“還杵着幹嘛呢?
還不去打掃,下午不想回家了?”
蘭明珠說話的時候,對着身後的白進吩咐:“白進,你負責驗收,要是不合格,讓他們重新打掃。”
“是,爺。”
白進應了一聲,這兩人是命,爺都在上頭看了個把小時了,再怎麽說,領着兩人離開了。
司鸢特别想幫劉溫韋和曹珊說話,可看着蘭明珠的勁兒,她也不敢開口,隻好打算一會兒,跟着曹珊和劉溫韋一起打掃衛生。
都怪自己,沒有攔住他們,要不然,不吵了,也不會被蘭明珠給罰。
三人一走,司鸢跟着打算離開,蘭明珠看着司鸢的背影,聲音清淺的開口:“站住!”
司鸢頓住步子,心裏一個激靈,看向蘭明珠,蘭明珠不帶溫度的目光跟司鸢對着着,朝着司鸢招了招手。
司鸢雖然不情願,還是跟着蘭明珠一起離開了。
兩人到了洋樓後面的大樹旁邊,司鸢看向蘭明珠,蘭明珠也看着司鸢,隔得不遠的距離,每次都是這樣,哪怕是隔着距離,司鸢都能感受到蘭明珠身上的溫度。
心中郁悶的不行,她也不知道怎麽了?
蘭明珠皺了皺眉:“把東西交出來。”
“什麽東西?”
司鸢訝然的看向蘭明珠,她都沒拿蘭明珠什麽東西,交什麽交?
蘭明珠不由嗤笑一聲,這男人生的好看,隻要一笑,眼底就帶着光芒的那種:“不交?”
還跟他裝傻,看來是劉溫韋給的東西,司鸢太當回事兒了,讓蘭明珠很不舒服。
司鸢一臉茫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教官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
她就不知道蘭明珠找她過來做什麽,還有蘭明珠到底要什麽,反正她給不出蘭明珠要的東西,說話的時候,司鸢要走,蘭明珠上前一步,拉住司鸢,看向司鸢。
“真不交是吧?”
蘭明珠微微挑眉。
蘭明珠就這麽把手伸進司鸢軍裝的口袋,順勢将劉溫韋給司鸢的幾塊巧克力拿了出來。
司鸢沒想到堂堂蘭家的大少爺,還是個教官,翻别人口袋,不可置信的看着蘭明珠,蘭明珠瞧着手裏的口袋。
在樓上的時候,他就看着這玩意兒像巧克力,還真是,劉溫韋可以啊,拿着幾塊巧克力就把人給哄的樂開了懷,他都都覺得不可思議。
司鸢看着蘭明珠手上自己的巧克力,大着膽子,跟蘭明珠說道:“那是我的,還給我。”
“你的?
哪兒來的?
我記得好像有規定,在學校,不許帶這些玩兒?
誰給你的?”
蘭明珠冷着臉,問着司鸢。
司鸢臉色微微泛白,學校是有這個規定,大家都遵守着,隻是偶爾會有那麽一丁點吃的,很少,才會顯得彌足珍貴。
蘭明珠這麽一問,司鸢被堵得不行,不知道怎麽回複蘭明珠了。
“我自己從家裏帶來的。”
司鸢硬着頭皮跟蘭明珠說道。
絕對不能告訴蘭明珠,這是劉溫韋給的,本來劉溫韋就受罰了,還跟蘭明珠說,劉溫韋豈不是死定了。
蘭明珠聽了,心裏更不痛快了,這死丫頭,開始維護劉溫韋那小犢子,他親眼看到這是劉溫韋給的,司鸢說她從家裏帶來的。
當着他的面兒撒謊,不可饒恕。
“從你家裏帶來的?”
蘭明珠嘴角微微上揚,先是帶着笑意,也不過片刻,驟然冷了下來,“這是才從國外拿回來的,你跟我說,從家裏帶回來的?
跟我撒謊呢?”
司鸢抿了抿唇,看向蘭明珠,她差點兒忘記蘭明珠是什麽身份,這最好的東西,蘭明珠都能早早的知道,她撒謊,蘭明珠一眼就能識破。
司鸢大着膽子對着蘭明珠說道:“反正東西是我的,你要處罰我,就随便處罰。”
話一出口,司鸢就後悔了,她大約是瘋了,才敢這麽跟蘭明珠說話,不說别的,這是教官就夠她受的了,曹珊那種性子,都在蘭明珠面前服軟。
她是腦子一下子進水了,才會跟蘭明珠頂嘴。
蘭明珠瞪大眼睛看向司鸢,司鸢真是越來越大膽,沒幾個敢跟他橫,司鸢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