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明珠瞧着手上的巧克力,眉一挑,直接把巧克力扔進了一旁的草叢裏頭,司鸢張口結舌的看着那邊的草叢。
那一大片的草叢,就這幾塊巧克力,扔進去就找不見了。
蘭明珠罰就罰,這麽羞辱人,司鸢看向蘭明珠,心裏是委屈的,又不是沒人帶東西,隻要不過分,教官和老師,不會說什麽。
她沒有像其他人那麽大膽,隻是三四塊巧克力,還是劉溫韋給的,她自認爲自己算是乖巧的學生,不惹麻煩不鬧事兒,蘭明珠卻一次又一次的針對她。
越想,司鸢越覺得委屈,看向蘭明珠:“你是蘭家大少爺很了不起嗎?
你是教官很厲害嗎?
我知道我上次撞了你,你對我記恨,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不止一次的跟你道歉了,你至于這麽欺負人嗎?
幾塊巧克力而已,我吃了又怎麽了?
你看到劉嬌偷吃零食,你也沒罰她,怎麽就針對我?”
她親眼看到蘭明珠發現劉嬌偷吃家裏送過來的東西,還和幾個人分着,她沒說什麽,沒有多管閑事的習慣。
蘭明珠也發現了,沒有說罰劉嬌什麽的,更沒有說處罰其他人,隻是讓白進去警告劉家小姐,沒有下次。
憑什麽到她這兒了,蘭明珠就開始雙标,過分了,無非就是故意針對她。
蘭明珠被司鸢堵的不行,還真有這事兒,他确實看到了,女孩子偶爾吃一些,他沒管,畢竟學校的情況就這樣,家裏送來一些吃的,隻要不太過分。
都睜隻眼閉隻眼,司鸢這個,他也沒當回事兒,唯一生氣的就是東西是劉溫韋給的,司鸢維護劉溫韋,他還不能明說。
“蘭明珠,我讨厭你,不是喜歡扔巧克力嗎?
這兒還有兩塊,都給你,都扔了。”
司鸢紅着眼睛跟蘭明珠說道。
說話的時候,司鸢攔着蘭明珠的手,将巧克力放在蘭明珠的手上,沒有多說話,轉身離開了。
白進回來的時候,司鸢小跑着離開了,白進一向精明,看到司鸢哭了,也聽到司鸢喊了一聲蘭明珠,别的沒有聽的太清楚。
隻覺得這位小姐膽子太大了,敢直接稱呼蘭明珠的,這是第一位。
白進到了蘭明珠面前,對着蘭明珠說道:“爺,司鸢小姐哭了。”
本來白進不說,他就知道,心裏刺兒撓似的難受,這會兒白進還多嘴,更不是個滋味兒了。
“我是瞎子嗎?
我看不到的?”
蘭明珠一股子的火兒,蹿上頭,直接把手裏的巧克力朝着白進砸了過去。
司鸢還小,他是過分了嗎?
他蘭明珠真是報應,總跟個孩子過不去,瘋了不是?
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就是看到司鸢跟别人在一起,頂不舒服,跟得病了似的,真是郁悶。
蘭明珠回了辦公室,坐在那裏,怎麽想,怎麽覺得不對勁兒,很不對勁兒,拿了電話,蘭明珠給宮睿打了電話:“宮睿,問個事兒。”
“诶,你說。”
宮睿受寵若驚,蘭明珠主動找他,稀客,新鮮。
蘭明珠皺了皺眉,握着聽筒,手裏拿着金镯子擺弄着:“你說,如果一個男的,看到女的和另外一個男的在一起,很不舒服,這是不是病啊?
用不用去治病?”
“當然是病了,而且病得很嚴重,我告訴你這種病,還特别不好治?
怎麽着,你得這種病?”
宮睿立馬起了興趣,問着蘭明珠,蘭明珠上次就讓他查一個女人,今天又說了這個,該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吧?
蘭家得高興的瘋了,蘭明珠一聽,臉色煞白:“不好治?這算什麽病啊?”
這是病?
他這是病?
“當然了,去醫院都治不好,這叫相思病,至于你說的那個,是吃醋,喜歡一個人了,她喜歡别人,你說這病能好治嗎?
那女人才是藥。”
宮睿煞有其事的說着。
他雖然吧,也沒什麽喜歡的人,可是對這個還是很清楚,蘭明珠别看各方面都很優秀,在這方面,就是一白癡,十足的白癡。
蘭明珠一聽,差點兒沒蹦跶起來,一向穩重的人,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就是喜歡?
你胡說什麽呢?
怎麽就喜歡了?
我不跟你扯。”
說話的時候,蘭明珠挂了電話,他問宮睿,就是白問了,宮睿自己還沒找到女人呢,就在這兒說什麽喜歡。
他喜歡司鸢,司鸢才多大,也就十八的丫頭吧?
這麽小,他能喜歡了?
開玩笑,他都快三十了,司鸢說了,他比她大哥還老。
蘭明珠臉色鐵青的坐在那裏,看着手裏的金镯子,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猛然起身離開了。
司鸢去找了曹珊,曹珊罵着劉溫韋,害得大家一起打掃衛生,見到司鸢來的時候,發現司鸢眼睛紅紅的。
“司鸢,你哭了?
誰欺負你了?”
曹珊到底是女人,很細心,緊張的問着司鸢,欺負司鸢,不就是欺負她嗎?
司鸢抿了抿唇,看向曹珊:“沒有,沒人欺負我。”
“真的?
那眼睛怎麽回事兒?”
曹珊問着司鸢,,滿是審視,司鸢扯開笑容,對着曹珊說道:“沒什麽,就是剛剛眼睛不舒服,去洗了一下,就紅了,很快就好了,我幫你們打掃衛生吧,要不然下午回不去了。”
“好,辛苦你了。”
曹珊笑着說道,還是司鸢仗義。
三人就這麽打掃起來,蘭明珠遠遠的看了一眼司鸢,瞧着司鸢的樣子,多了幾分心疼。
下午是體能訓練結束,本來跟曹珊約好了,出去看電影,可曹珊在學校跟人鬧事兒,被曹總督知道了,一放學就派人來接曹珊了。
曹珊再怎麽橫,也怕阿爸,有些歉意的跟司鸢說道:“學校跟我阿爸告狀了,我回去得受訓去,今天電影約不成了,我就先走了,等明天吧,明天我約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我明天等着你,劉溫韋還說我們一起去燒烤來着,你要不要去?”
司鸢跟曹珊說道,大家族規矩多,本來來這裏,都是家裏給予厚望的,司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