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九來的時候,似乎很着急,說是要見小姐,她沒多想,就跑進來了,這些日子,九爺很少來找沈若初,小姐也去了營部,很忙。
沈若初微微皺眉,她從中心社走了,成九也從中心社離開了。
除了上次她要去上任都尉,成九攔過一次,就沒再見過,她也給不了成九什麽,也沒資格享受着成九的好。
成九這麽着急的過來,肯定是有别的原因,沈若初不知道成九有什麽事情,沒工夫耽擱,本想去問問司鸢的事情,還是朝着門口走了過去,去見成九。
沈若初到了門口,見成九站在那那裏,一襲軍裝倒是帥氣,成九模樣生的好,穿着軍裝,多了幾分英氣,不穿軍裝,多了幾分翩翩公子的味道。
成九見到沈若初的時候,原本正在抽煙,立刻将手裏的煙掐滅,朝着沈若初走了過去,站在沈若初面前,對着沈若初問道:“司鸢呢,回來了嗎?”
“回來了,你有什麽事情嗎?”
沈若初看向成九問道,整個人微微有些訝然。
成九和司鸢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成九抿了抿唇,瞧着沈若初,想着那丫頭,應該什麽都沒有告訴沈若初。
司鸢的性子,就是個悶葫蘆,有什麽事情,甯可自己扛着,哪怕是受委屈,也不願意告訴别人。
“我剛剛見過劉溫韋了,他說司鸢去找過他了。”
成九對着司鸢說道,“劉家今天來下聘了吧?”
“對,劉溫韋跟你說什麽了?
我剛剛看到司鸢回來,臉色很是難看,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了什麽呢?
是不是劉溫韋欺負他了?”
沈若初闆着臉,對着成九問道。
成九看了一眼沈若初,對着沈若初回道:“他不敢,他喜歡司鸢還來不及呢,又怎麽可能會欺負司鸢,在他眼裏頭,司鸢比命都重要,能夠娶了司鸢,他都不知道有多歡喜。”
他跟劉溫韋這麽多年的兄弟了,劉溫韋這麽多年的兄弟了,劉溫韋是什麽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這一點,必須得跟沈若初說清楚。
不能讓劉溫韋受了委屈,劉溫韋總說他太大度了,其實劉溫韋比他更大度,這種事情都告訴了司鸢。
若是旁人,隻管躲着,什麽都不說,把人娶進門就行了,隻要是你的人了,死活跑不掉,可劉溫韋沒有,他選擇把實情都跟司鸢說了,若不是真的喜歡,又怎麽做到這一步?
沈若初點了點頭,也覺得劉溫韋對司鸢不錯,至少,她看到的都是如此。
成九看了看沈若初,對着沈若初再次開口:“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你上車吧。”
說完,成九上了車,沈若初皺了皺眉,跟着上了車,不知道成九要做什麽,可這事兒肯定是跟司鸢有關。
沈若初上了車,坐在成九旁邊,成九抿了抿唇,對着沈若初說道:“劉溫韋跟我說,這婚事兒,是蘭明珠一手促成的。”
“蘭明珠一手促成的?”
沈若初臉色難看的不行,看向成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