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很是震驚,不明白蘭明珠爲什麽要這麽做,按照她猜測的,蘭明珠也是喜歡司鸢的人,既然喜歡司鸢,應該想辦法跟司鸢在一起,而不是讓司鸢嫁給别人。
成九點了點頭,将劉溫韋說的話,全都告訴了沈若初,沈若初看着成九,半響不能回過神,怎麽都覺得跟做夢似的。
蘭明珠做的太奇怪了,就不像是正常人該做的事情。
“蘭家知道這個事情,反對他們在一起嗎?”
沈若初問着成九。
成九掃了一眼沈若初,對着沈若初說道:“你覺得蘭明珠是受人威脅的人嗎?
蘭家就算是全部的人都攔着,也不能把他怎麽樣,他還不是想娶誰都娶誰?
要不然,他這會兒孩子都多大了?”
蘭明珠這種性子,誰都不能把他怎麽樣,更不能攔住他,事情具體是什麽原因,誰都不知道,他就更不知道了。
“我要去找蘭明珠,未免也欺人太甚了,他就算是不喜歡司鸢,他也不能這麽做,把司鸢嫁給别人,他把司鸢當成什麽了?”
沈若初對着成九說道,整個人憤怒至極。
她一直覺得蘭明珠爲人不錯,如果蘭明珠有辦法,真的娶了司鸢,她也贊成,現在好了,明明喜歡司鸢,現在逼着司鸢嫁給别人,豈不是太過分了。
成九點了點頭,他來找沈若初,就知道沈若初的脾氣會去找蘭明珠的麻煩,已經做好了準備,縱然蘭明珠是不好惹的人,他也願意陪着沈若初去。
成九擡手對着前面打了個手勢,副官載着成九和沈若初,一路朝着蘭家而去,成九知道蘭明珠的别館,蘭明珠平素是不在家。
除非蘭家有什麽事情才回去,車子到了别館,沈若初和成九下了車,白進見到沈若初,對着沈若初打了招呼:“沈都尉。”
“我要見蘭明珠,白進,你若是敢攔着我,我就讓人把你家爺的别館給燒了。”
沈若初看向白進,整個人憤怒的開口。
以前在國外,蘭明珠和韓四來往的時候,蘭明珠身邊的副官,便認識沈若初,熟悉的不得了。
大家也都知道沈若初的脾氣,韓家有個養女,看似溫柔,實則剛烈,隻有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不敢做的事情,那個時候,即便是爺,她也未必能客客氣氣。
反倒是回了晉京,許是面上的緣故,沈若初對他們爺,客氣了不少。
成九看着沈若初的架勢,很是欽佩,沈若初可以啊,直接敢動手燒了蘭明珠的别館,這一點,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事情,了不得。
白進許是怕沈若初真的一時氣急把别館給燒了,朝着一衆副官擺了擺手,副官立刻退開,讓沈若初和成九進了屋。
成九看着白進,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蘭明珠的人,也是怕事兒的主兒,欺軟怕硬。
沈若初進了洋樓,蘭明珠坐在客廳錢,似乎在看着報紙,還是資料,見到沈若初,隻是看了一眼,便低頭繼續看着手裏頭的東西。
沈若初瞧着蘭明珠悠哉的樣子,一時間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