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故意大喊大叫,就是爲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不過泗陽縣裏,晚上的事情由我們說了算。
兄弟們,今晚上把這小子給做了。
平頭男子招呼一幹人向燕少北圍上來,看來今晚是禍福難料。
唯一的辦法就是拼死一搏,在我被廢掉之前。
老子得先幹翻幾個墊底,反正我不能吃虧。
燕少北打定主意,他雙眼不停的翻動。
爲了放開手腳幹架,他放開偷他手機的男子。
因爲抓住他的手,會影響水平發揮。
一記黑虎掏心,一個身體強壯,個頭與他相仿的男子,揮拳向他的胸口襲來。
燕少北見拳勢兇猛,他不敢大意。
趕緊向後退了兩步,右手如閃電般的抓住對方的胳膊。
左腿向他下盤掃出,一招順水推舟使出。
男子想不到燕少北會來這一手,心裏暗叫不好。
來不及收住拳頭,被摔出去兩米遠。
結結實實地趴在地上,又響亮,又幹脆,如同餓狗搶屎。
哎呀,看不出,這小子還會功夫。
圍着他的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被他甩出去的男子可是泗陽縣有名的打手。
多年來與人打架還從未落下風,竟然被這小子一招搞定。
燕少北也很驚訝,想不到我功夫這麽好?他自己都有些懷疑自己。
我也許這是危機時刻的本能反應吧!
管它的,先料理這幫人再說。
他見輕松的就能夠把比他還要強壯的男子打趴在地,頓時信心爆棚。
不怕死的盡管上來,燕少北扯高氣揚的望着周圍的人。
哎呀,這小子挺嚣張的,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
兄弟們,給我一起上,平頭男子再也不敢大意。
招呼大夥一起上,打算對燕少北進行群毆。
來得好,燕少北大叫一聲,有了第一次勝利,信心滿滿,緊握雙拳上下翻飛。
如同小鐵錘似的砸在對方的身上。被他砸中的人,不是疼得呲牙就是咧嘴。
不到二分鍾,隻打得一幫人哇哇亂叫。
不敢再圍上來,平頭男子沖在前面。
受傷也最重,臉上結結實實的挨了好幾拳。
本來就是圓圓的臉蛋,被打得腫起很高,看起來更像一顆豬頭。
這幫人見燕少北拳頭太硬,知道再打下去,骨頭就要被他打散。
隻得遠遠的站着,又不甘示弱,不想輕易離去,那樣會很沒面子。
畢竟在縣城裏嚣張了這麽多年,被一個學生打敗,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
紛紛對他大聲叫罵,提高嗓門爲自己壯威。
燕少北知道他們的心思,也懶得與他糾纏,見對方失去戰鬥力。
他一副大搖大擺的樣子,自行回學校。
我現在怎麽變得這麽能打?難道我經常練習書中那些招式的緣故。
像金老爺子的武俠小說那樣,男主角一不小心真的打通任督二脈,戰鬥力能夠快速提高。
平頭男子一幫人在打架現場還沒有離去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熊天陽打來的電話。
熊天陽的聲音充滿急迫,怎麽樣?手機已被拿到手了吧?
平頭男子哭喪着臉,熊哥啊,這小子真的是學生嗎?
怎麽這麽能打,我這十來個弟兄在泗陽縣裏好勇鬥狠也是出了名的。
多年來打架就沒有輸過,結果不到二分鍾,全被他打趴下。
這小子拳頭太硬,兄弟們算是栽到他手裏。
這可讓熊天陽始料未及,他以爲這麽多人去擺平燕少北。
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想不到這小子會功夫,最要命的是還這麽厲害。
這下事情變得棘手了,他想了一會。
叫平頭男子一夥人先去醫院把傷口包紮一下。
叮囑他們千萬不要讓燕少北知道,這件事情是我指使你們幹的。
要不然這小子來一個魚死網破,馬上把我的事情抖出去就麻煩了。
媽的,想不到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一個學生給幹翻了。
平頭男子一幫人心裏甚爲窩火,大家商量着先去醫院包紮傷口。
燕少北躺在床上,越來越覺得自己得到的書不一般,對他幫助很大。
他暗自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的修煉書上的招式。
從今晚的陣勢來看,對方一夥在泗陽縣一定是慣犯。
說不定這次吃了虧,下次還會找機會趁機報複。
我得抓緊修煉,到時候再好好的把這幫人給收拾了,也算是在泗陽縣爲民除害。
第二天早上,燕少北正在食堂吃早餐。
熊天陽突然坐到他旁邊,媽的這豬哥又來巴結我。
看來我今天又可以發一筆小财,晚上小炒肉加餐。
燕少北忍不住竊喜,不過他表面上還是很平靜。
早啊!熊主任,燕少北一副對他很尊重表情。
怎麽樣,最近學習忙不忙,熊天陽還是一臉的關切。
很忙,加上每天吃這清湯寡水,搞得全身沒力氣。
這樣下去,身體早晚得廢。
燕少北故意向熊天陽暗示,老子這是缺錢用。
熊天陽這老油條當然聽出話裏的意思,心裏不停的詛咒燕少北早點被車撞死。
老子好早點遠離這個禍害,面子上還是趕緊掏出錢包。
從裏面抽出十張紅票票,這點錢你先拿着補充體力,身體要緊。
熊天陽把錢放在燕少北的兜裏,哎呀,熊主任你這是幹嗎?
你這也太對我好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燕少北嘴裏客套,心裏早已欣然把錢收下。
哈哈,又敲詐了十張紅票票。
老子今後要把這豬哥當成我的提款機,現在吃你的喝你的。
将來要是你讓老子不高興,哈哈哈。
他一身輕松的回到教室,上英語課的時候。
馬蕊穿着一件黃色皮夾克,淺藍色的緊身牛仔褲。
一雙黑色的高跟鞋,顯得身材更加高挑。
要不是被豬哥拱了,做個女朋友帶出去還真有面子。
一堂英語課弄得他對馬蕊是心猿意馬。
在泗陽縣大富豪酒店的一個包間裏,熊天陽正和一幫腦袋上和手上包着紗布的男子喝酒。
我說熊哥,你們學校的那位小子到底什麽來路,我們這一幫人都栽到他手裏。
平頭男子喝了一口酒,一臉的沮喪表情加上眼睛腫得迷成一條縫的樣子,很是滑稽。
以前我隻是覺得這小子鬼得很,誰知道他媽的還練過武功。
熊天陽也是一臉的無可奈何,這小子不會發現是熊哥讓我們去打他的吧。
張政看着熊天陽,熊天陽搖搖頭。
我看現在他還不會這麽快懷疑到我的頭上,因爲他還沒有發現我與你們有來往。
我今天早上剛給這小子一千塊,他也知道我的目的。
既然收了錢,從我這段時間對他的觀察,應該不會輕易把我的事情說出去。
最怕的是夜長夢多,不過現在大家需要守口如瓶。
這一切燕少北現在确實還蒙在鼓裏,上次張政是故意丟錢包。
目的就是爲了接近他,掏聽他的底細。
直到摸清他根本不會用u盤,也沒有保存什麽視頻。
這才打算在街上,由平頭男子一幫人中擅長偷東西的石堅趁機把燕少北的手機偷走。
如果偷手機不成,就改成搶手機。
以爲計劃萬無一失,沒想到反被狠狠的一頓好打。
熊哥,那我現在要不要繼續和他保持聯系?張政詢問熊天陽的意見。
你現在先和這小子搞好關系,媽的,今天又白白的被訛去一千塊。
不弄死他,讓我熊天陽今後在泗陽怎麽混下去。
熊天陽狠狠的喝了一口酒,以前在這縣城裏,一向是我們找人敲竹杠,哪有被别人敲竹杠的道理。
今天發了一筆小财,一定要好好下犒勞自己,燕少北在食堂點了一份平時最喜歡吃的小炒肉。
哎喲,你小子現在是不是發财了。
竟然吃得起豬肉,石磊端着一盤青菜坐在他燕少北對面。
哪能發什麽财,我也就是把下幾餐的放在這一餐吃。
這種事,自己心裏明白就好。
總不可能是說在熊天陽那裏敲的竹杠,要是讓這小子知道,不知道會傳成什麽樣。
剛吃完飯,電話響起來,原來是張政打來的電話。
喂,張哥啊!吃飯了沒。
我剛在食堂吃飯,燕少北寒暄幾句。
我說兄弟,昨晚回去還安全吧。
昨晚我也是喝多了,給客戶修完電腦。
連腳都沒洗就上床睡覺了,也不知道你回去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麽地痞流氓找事。
我們縣裏,晚上一向不安全。
所以我趁下午的機會,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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