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張政擔心他的安全,燕少北心裏很是感激。
又按耐不住得意的張狂勁,便對張政吹起了牛。
張哥啊,我昨晚是遇見幾個小毛賊,那幾個小毛賊對我來說,就是豬八戒吃豆芽,小菜一碟。
别看我隻是一個學生,可我三歲就開始練習家傳武藝。
什麽南拳北腿,詠春拳,鐵線拳無一不精。
而且我爺爺還是有名的飛天神偷,隻是進入新社會。
才改行做了安分守己的老百姓,小的時候,我爺爺沒少要我練習怎麽防小偷和偷東西這方面的技術。
所以說,昨晚上遇見的那幫毛賊。
在我面前不過是孫孫遇見爺爺,我當然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解決了。
老子真是一個吹牛的天才,燕少北有些暗自佩服自己編故事的水平。
不過他的一通胡編亂造,把張政在電話的另一頭聽得一愣一愣的。
隻得楠楠的說,你沒事就好。
以後出門小心點,下次再找你喝酒。
然後就挂斷了電話,熊哥,你在幹什麽?張政撥通熊天陽的電話。
那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恐怕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我剛才給他打了電話,才真正了解他的一些情況,原來是個高手。
什麽?熊天陽有點沒聽明白。
張政就把燕少北和他說的事情再跟熊天陽說一遍。
熊天陽以爲燕少北隻是一個鄉巴佬,想不到這小子有這麽深的家學淵源。
放下電話後,隻感到一陣後背一陣發涼,媽的,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好對付。
得另外想辦法,隻得如此。要不然我的将來就攥在這小子手裏了。
接着熊天陽又打通張政的電話,叫他先穩住燕少北。
燕少北感到記憶力最近又提高一個層次,高三上個學期還沒結束。
他已經把高三整個課程都學了一遍,當别人還在揮汗如雨的學習。
他已經學得非常輕松,下課一有時間。
就找個僻靜的地方,修煉書上的一招一式。
半個月下來,書中的第一部分招式已經練得純熟。
全身就像機器人充滿電一樣,有用不完的能量。
估計已經修煉得差不多了,就開始修煉書的第二部分那些奇怪的招式。
他也不知道這些招式有什麽用,但是自從修煉書上第一部分招式後。
感覺身體的潛能在不斷激發,耳聰目明,記憶力已達到上層。
能量滿滿,要是修練完第二部分後,不知道還會有什麽能力。
他害怕那幫混混早晚會找他報複,得抓緊時間修煉。
雖然對方那麽多人都被他輕易幹翻,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萬一對方請來高手的話,自己未必有把握對付,他在縣城的後山找到一個山洞。
一有時間,他就進山洞裏去修煉。
第二部分修煉非常怪異,需要在僻靜的地方盤腿坐下。
按照書中刻畫的招式,修煉書怪異中的招式第一招。
看書中的招式,好像是用真氣去沖擊頭頂穴道,可是每次沖穴下來,隻感到全身像火燒一般。
半個小時後,體溫才恢複正常。
一連三天都是如此,可是讓他煩惱的是,他感覺自己一點成就都沒有。
最惱火的是,有些奇怪的象形文字,根本看不懂,華佗神醫真是能折磨人。
又是一個星期天。
燕少北正打算去山洞裏修煉,電話突然響起。
是張政打來的,張哥你好啊,現在生意怎麽樣。
燕少北寒暄了幾句,兄弟啊。好久不見。
哥今天在舞陽河裏釣到一條二十多斤重的大鯉魚。
打電話叫你過來喝酒,燕少北推脫好幾次,不願意過去。
可是架不住張政的再三邀請,他隻得答應過去。
到了張政的電腦維修店,隻見店裏早已坐着五個青年。
上次來的時候,燕少北沒見過。
估計是他另外一夥朋友,張政向他們做了簡單的介紹。
然後指着桶裏的魚,對大家說。
我告訴你們,這種叫金絲鯉魚。
一般就長到五斤,像這條長到二十多斤,更是罕見。所以這麽大的鯉魚最适合做紅燒。
你們先聊着,我這就去做魚,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張哥你以前是不是幹廚師的,燕少北滿臉疑惑的看着他,兄弟你是說對了。
我以前就是幹廚師的,後來才轉的行玩電腦。
不到一個小時,張政就把金絲鯉魚做好。
并放在一個大盆中,周圍配了一些小菜。
他提來一大壺包谷燒,燕少北知道這就酒非常厲害。
在村裏最能喝酒的人,喝一斤不到。
不睡三天是起不來,看看這麽大的壺。
至少有二十斤,桌上就七個人。
要是把這壺酒喝光,恐怕在座的統統會進醫院的太平間躺着。
在喝酒之前,他突然想到身上的手機。
這個可是用來敲竹杠的寶貝,不能随便弄丢,他把手機放進貼身内衣的兜裏。
大家圍坐在一起開懷暢飲,張政指着燕少北對桌上的人說。
别看我這位兄弟隻是長得眉清目秀的學生,但是功夫一點也不含糊。
從小就練習家傳武藝,前段時間。
在大街上一個人打翻十多個地痞,哇,這麽厲害。
大家向他投來欽佩的目光,不斷向他敬酒。
嘴裏滿是恭維的話,隻聽得燕少北輕飄飄的。
幾杯下來,頭有些發暈。
大家正在興頭上,隻得強忍着。
兄弟,我們再來喝一杯,一個男子又向他敬酒,燕少北也不推辭。
别人敬酒就喝,十多杯下來,隻感到有些天旋地轉。
這可不能倒下,要是醉了,丢人不說。
還得麻煩别人送我回去,多不好意思。
他心裏不斷念叨着,不能醉,不能醉。
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還感到暈乎乎的。
瞬間酒醒了一大半,像沒事人一樣,他一杯又一杯的和張政叫來的朋友喝酒。
一邊心裏不停的念叨着,不能醉,不能醉。
兩個小時過去了,壺裏的酒已經開始見底。
桌上的人除了燕少北之外,紛紛癱倒在地。
想不到我的意念這麽管用,莫非是最近用真氣沖擊頭頂的結果。
看到大家不能再喝,燕少北隻得把這幫人交待給店裏的夥計照看。
自己回到學校,燕少北剛走出維修店。
熊天陽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望着燕少北遠去的身影。
這真他媽邪門了,這麽多人都喝不過這個小子。
本來想趁他喝醉,順手偷走他的手機。
可是小雜種怎麽也喝不醉,他媽的還是不是正常人。
熊哥這事有必要這麽大費周章嗎?要不晚上趁他睡覺。
叫别人偷他的手機,或者幹脆弄死他不就一了百了。
熊天陽搖了搖頭,兄弟你說得太輕松。
要是把他做了,畢竟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一個學生在校期間,又不是道上的人。如果莫名其妙的死掉。
現在信息傳播那麽快,社會上的輿論會迫使上面追查到底。
到時候大家都脫不了幹系,爲了這麽一個山野小子。
丢掉兄弟們的好日子,你覺得劃得來嗎?
如果趁他睡覺偷他手機,那隻得叫他們寝室裏的人,那更不行,手機丢了。
學校首先會懷疑寝室裏的人,警察一來追查,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學生。
順藤摸瓜不就查在我頭上來嗎?到時候我連找他人推脫的借口都沒有。
況且這小子路子那麽野,又練過祖傳偷東西的技術,寝室裏那些笨蛋能是他的對手?
實在不行隻有走最後一步了,熊哥打算怎麽辦?
平頭男子望着他,我看得找陰詭幫的狂龍來解決這件事。
狂龍肯定沒問題,平頭男子也連忙表示贊同。
那可是黔州省連續五屆的散打冠軍,陰詭幫有名的打手。
一雙鐵拳縱橫黔州多年, 隻要他出手,有多少陰詭幫的對手都得躺在他的鐵拳下。
明天我給陰詭幫管事的打一個電話,請他叫狂龍來一趟泗陽。
我就不相信,狂龍出手還解決不了這個臭小子。
燕少北也爲今天的發揮感到意外,沒想到我現在可以用意念控制自己不醉酒。
好久沒有上小号,今天正好來了興緻。
燕少北躺在床上,登上小号。
果然馬蕊又發來不少信息,大多數是談論自己的煩心事。
看來我這一招欲擒故縱還真管用,這浪貨還是忍不住發來消息。
想起她在課堂上穿着黃色小皮衣,再配上緊身牛仔褲的模樣。
确實有一翻女人味,我今晚一定要好好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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