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少北見青年認錯的态度誠懇,反正沒釀成大錯。
也不再和他計較,教訓青年也不是他真正的目的。
主要是轉移老人的視線,和他拉近關系。這種拉大旗作虎皮的事情燕少北以前在村子裏沒少幹。
他讓青年走後,才轉身看着老人,大爺你今天也算是吉星高照。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是啊,是啊,老頭趕緊點點頭,還真是全靠你小夥子身手敏捷,一副熱心腸把我救了。
要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今天非死即殘,謝謝你了,小夥子。
當然這個時候燕少北是借着竹竿往上爬,看大爺也是爽快人。
我正打算在這附近找個地方吃午飯,要不我請你老喝幾杯,相逢便是緣分。
這老頭本是個貪杯之人,見眼前這個熱心的青年要請他吃飯,心裏當然樂意。
燕少北在附近找到一家飯館,爲了向老公打聽地宮鑰匙的目的,他特意向服務業要了一個包間。
還一口氣點了好幾份随堂小炒,一份烏雞炖山菇,清炒牛腩,爆炒菠菜,香菇炒芥菜,鐵闆豆腐。
最後要了一瓶東瀛清酒。
不多大一會兒,服務員把所點的飯菜送來包間。
燕少北主動爲老頭滿上一杯酒,來來,大爺别客氣,我敬你老一杯。
說完燕少北和老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俗話說的好,話是酒攆出來的,羊子是狗攆出來的。
一杯酒下肚,老頭面色開始泛紅,興緻也高起來。
燕少北一邊招呼老頭吃菜,一邊和他扯閑篇。
老人家就住在附近吧,燕少北開始把話題拉近。
老頭點點頭,我就住附近的鯉魚胡同,家裏有三口人。
有一個老伴,還有一個兒子,在西區警察局上班。
我果然沒跟錯人,這老頭應該是龍方的爹沒錯。
我在西區警察局有幾個同學,說不定我還聽過我同學提過你兒子的名字。
燕少北還是想确認一下才放心,老頭夾了一塊牛肉放進嘴裏,我兒子叫龍方,不知道聽說過沒。
聽說過,聽說過,果然是龍方的爹,看來我今天的運氣不錯,燕少北不動聲色的把龍老頭引到主題上來。
我曾聽我同學提過,龍方是很帥氣,很熱心的一個警察。
燕少北有意讓龍方的父親高興起來,好套出他的話。
聽别人誇他的兒子,龍老頭當然開心,不過還是惋惜的歎了一口氣,可惜是獨子。
我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早點抱上孫子,龍老頭的臉色頓時黯然失色下來。
可以了。可以了,好兒不用多,一個頂十個,燕少北趕緊打圓場。
那小夥子是幹什麽職業的,龍老頭接着問燕少北。
燕少北告訴龍老頭,我是在博物館做考古工作的。
考古工作,龍老頭默默的念叨一下。
然後擡頭看着燕少北,小夥子那我問你啊,你是不是對任何古文物都有研究。
魚終于上鈎了,燕少北的心髒在快速的跳動起來。
他預感到龍老頭肯定要提那把打開地宮的鑰匙。
一般差不多的古物都有點研究,燕少北故意謙虛的點點頭。
任何古文物你看一眼就能猜出它的價格嗎?龍老頭顯得有些激動。
有戲了,燕少北趕緊點點頭,一般文物差不多能夠看出它的價格。
龍老頭越來越激動,他告訴燕少北,我有一個古玩意,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你給估一個價。
可是老爺子,我沒見過你手裏的古玩,我無法估價啊。
要不你給我畫個圖樣出來,燕少北知道古玩不在龍老頭手裏,就是想要他畫出圖像。
方便以後尋找。
畫圖形就可?龍老頭趕緊問燕少北。
燕少北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他馬上去服務員那裏借來紙和筆,放在桌子上叫龍老頭把地宮鑰匙畫出來。
大約十來分鍾後,隻見龍老頭在紙上畫出一個圓形的東西,大約有手掌那麽大。
一面是平整的,一面刻滿奇怪的紋路,
龍老頭告訴燕少北,我因爲不怎麽會畫畫。
隻能畫一個大概,這個鑰匙像一個圓形的鐵坨坨,有十公分那麽厚,成年人的手掌那麽大。
一面光滑,一面刻滿精緻的圖案,圖案刻得很深,大約五公分那麽深,那個圖案非常精緻,也很巧妙。
我是畫不出來,不過大概和我畫的差不多。
從龍老頭的描述加上他畫出的圖畫,如果那個地宮鑰匙出現我的面前,我一定認得出來。
因爲燕少北是學考古的,從龍老頭畫出來的鑰匙來看,這樣精美的圖案,很有研究價值,不是一般的工匠可以做得出來的。
要是遇上有實力的收藏家,恐怕得上百萬。
燕少北馬上告訴龍老頭,你畫的這個古玩意恐怕要上百萬。
一聽上百萬,龍老頭沒差點背過氣。
我這個敗家子啊,我居然搞掉上百萬的東西,老頭借着酒勁又是哭又是鬧。
老爺子你這是怎麽了?燕少北費了好半天的時間才穩定住龍老頭的情緒。
誰甘心那麽大的一筆财富在自己手裏丢掉,見龍老頭情緒穩定下來。
那你能告訴我,你把這麽貴重的東西丢在哪裏嗎?燕少北試探着問龍老頭。
龍老頭歎了一口氣,那還得從十歲的時候說起。
當時我翻到父親放在箱子裏的這個鐵坨坨感到很奇怪,就經常拿在手裏把玩。
有一天拿去學校的時候,讓高年級的熊二蛋看到,就被他搶了過去。
他再也沒把那個文物還給我,我因爲害怕被父親罵,回家也沒有說。
隻到很多年後,我父親才告訴我那個東西的秘密。
原來是一個打開寶藏的鑰匙,不過我父親也沒把打開寶藏當回事。
鑰匙丢了也無所謂,因爲這麽多年戒貪和尚從未出現過。估計是遭遇别人的毒手。
接下來說的鑰匙來由和他兒子差不多。
最後龍老頭歎了一口氣,不過現在這個時代哪裏還有什麽寶藏。
以現在的科技水平,早就被國家開采出來了,要是鑰匙值錢的話,賣鑰匙還能發一筆财。
其實這個東西我也問過别人,别人也說值錢,我這麽久還是半信半疑。
不過遇到你個搞考古工作的小老弟也這麽說,我就完全相信了。
說完龍老頭一副痛心棘手的樣子。
那你現在可以去要回去啊,燕少北叫龍老頭再去問對方讨要那把地宮鑰匙。
目的就是不動聲色的探聽出熊二蛋的居住地址。
龍老頭搖搖頭,已經不可能了,自從我小學畢業之後。
就再也沒見過熊二蛋,我從别人那裏曾經聽說過。
他父親因爲工作調動的原因,已經從省城去别的地方。
具體哪裏不知道,就是知道别人在什地方又怎麽樣,那麽多年過去了,别人怎麽可能認這個賬。
說不定熊二蛋也把這個文物搞丢了。
唉,剛燃起一絲希望,又斷了線。
燕少北隻得接着和龍老頭喝酒,一直喝到下午四點才回去。
去哪裏找這個跑得不見蹤影的熊二蛋,腦仁真發疼。
傍晚六點的時候,江曉燕打來電話告訴他,我已經收到你請司機送來的美食了。
聽聲音江曉燕非常感動。
怎麽樣?我好不好,燕少北故意跳逗她。
好好,你是最好的男人人,江曉燕在電話的另一頭和他發起嗲來。
兩人打情罵俏的差不多聊了半小時才挂斷電話。
燕少北按早上和出租車說好的價格,通過微信轉過去七千餘款。
收到,小老弟,看來你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出租車司機收到錢後非常愉快。
表示燕少北今後需要用車可以再去找他。
有錢能使鬼推磨,燕少北早已體會到這個道理。
接下來燕少北現在心裏想着的全是熊二蛋,按照龍老頭的年紀推算。
這熊二蛋今年恐怕已經六十以上了吧?他本想叫焦博洋通過戶籍資料查一查熊二蛋在什麽地方。
可是想到龍方和他是同事,這樣叫焦博洋去查,萬一在閑談之中說出去。
自己以後就不好做人了,看來這件事還得靠江曉燕來解決。
想到這裏,燕少北撥通江曉燕的電話,隻聽到江曉燕嘴巴在吧唧吧唧的吃着東西。
口詞模糊不清,忙得不亦說乎,真是個吃貨。
那你先吃了,等下我再給你打電話吧,燕少北剛要挂斷電話。
你說,你說,這味道太好了,你一下子給我買這麽多,恐怕我要吃好幾天。
江曉燕叫燕少北有事就說,不影響她吃東西。
燕少北要求江曉燕通過戶籍資料幫他查一下叫熊二蛋的人。
等等,你先别挂電話,江曉燕告訴燕少北她正在辦公室值班。
馬上就可以幫他查,兩分鍾之後。
江曉燕告訴燕少北,帥哥 你這個問題太鍛煉人的智商了。
全國叫熊二蛋的有好幾千人,六十歲以上叫熊二蛋的幾百人。
光黔州就有幾十人,泗陽縣有五人。
這真是出乎燕少北的意料之外,這個名字有那麽好聽嗎?
一個二蛋,那麽多人争先恐後的起這個土得掉渣的名字。
沒辦法,開來這條辦法是行不通了。
燕少北隻得叫江曉燕繼續享受美食,然後挂了電話。
剛燃起希望又破滅下來,趁天黑,燕少北又去學校的小樹林中修煉上升境的第八層。
經過一個月的修煉,他已經在丹田之中聚起八股天邪真氣。
他将這八股真氣彙集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向昆侖穴沖去。
昆侖穴處如同江湖決堤一般,瞬間被強大的真氣沖破。
燕少北的修爲又上了一個台階,達到上升境的第八層,就可以練成銅皮鐵骨。
刀槍很難傷到皮毛。
修煉完之後,燕少北回到寝室裏沖了一個涼水澡,然後躺在床上和室友們聊閑篇。
我怎麽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容顔煥發,天天像化妝一樣,你最近遇到開心的事了。
狀态這麽好,盧川看着燕少北。
燕少北知道這是修煉上升境達到第八層的緣故,不過燕少北不能說他在修煉秘籍。
他隻得說是天天運動的效果,俗話說生命治在于運動。
燕少北故意岔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