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是女人如果受到滋潤才變成你這樣的氣色,你一個大男人能被什麽滋潤。
李康這家夥一開口總免不了黃腔,看樣子自從上次的事情受到教訓後,也不敢再去招惹别人的老婆。
現在的嘴賤得不得了,要是你憋得難受,我介紹一個地方讓你去發洩一下。燕少北朝着李康使了一個壞壞的眼神。
李康知道他的意思,不過他挺識時務,趕忙低頭不語。
唉,誰叫自己的把柄握在别人的手中,别人一開口就得認慫。
大家剛聊到燕少北氣色好,馬蕊給他發來信息,說學校裏好多同事都誇我氣色現在非常好。
都問我用的是什麽化妝品,可是我用的化妝品和以前的差不多。
我就說出經常用的那些牌子,她們根本不相信。
我也不知怎麽回事,自從被你那個以來,我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越來越好,說着馬蕊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燕少北算是明白了,以前上官靜也說過同樣的話,看來我的甘泉确實有美容養顔的功效。
要是用我的甘泉去做藥引,開一個生産化妝品的工廠,肯定會成爲馳名品牌。
不過燕少北不能說出來,要不然有多少女人會天天圍着我轉。
雖然我天賦異禀,但總歸是血肉之軀,腎就那麽大點。
燕少北哈哈一笑,現在知道我的甘泉有美容養顔的功效了吧?
你以後乖一點,我多給你點甘泉滋潤皮膚。
死相,就知道作弄人家,馬蕊嬌嗲的罵了一句。
不過她心裏也承認燕少北的說法,這小子的那個東西确實有這方面的功效。
以後得看住他點,别讓他去便宜其她女人。
因爲追查熊二蛋的事情還沒有眉目,燕少北又回到學校正常上課。
俗話說,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在學習上他不敢荒廢,畢竟自己也是知識的受益者。
下了課後,苗青雲教授把燕少北叫到一旁,問他追查地宮鑰匙有沒有眉目。
燕少北把最近查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告訴苗教授一遍,聽說找熊二蛋
苗青雲教授也是感到非常棘手。
畢竟都搬離東海幾十年了,全國重名的人那麽多,人還在沒在世都不知道。
不過根據龍老頭的描述,熊二蛋是因爲父親工作調動才搬家,應該不會太遠。
苗教授叫燕少北先從黔州範圍查起。
燕少北突然一拍腦袋,我們何不用利益将熊二蛋引出來。
怎麽引,苗青雲教授看着他。
我們可以通過網絡方式,說我的爺爺曾經被熊二蛋的父親救過一命。
我的爺爺這麽多年一直叮囑我們,如果我們家以後發達了,一定要來感謝熊二蛋。
并标明感謝金額,我不相信用重金不能把這個熊二蛋引出來。
燕少北剛說完自己的計劃,苗青雲教授直搖頭,忙說燕少北的主意太幼稚。
你這樣做會有很多人來冒充熊二蛋,就是不冒充全國六十至七十歲叫熊二蛋的人也有好幾百。
到時候你怎麽辨認,總不能把龍老頭叫來一起幫你辨别吧。就是找到熊二蛋你直接問他鑰匙在哪裏嗎?
到時候不但拿不到鑰匙,反而會打草驚蛇,引起心懷叵測的人打主意,我們的課題會遇到很多麻煩。
再說你就不怕龍老頭爲了報酬金額和别人聯合嗎?
果然還是姜老的辣,聽了苗教授的分析,燕少北覺得這樣做也欠考慮。
他看着眼前溫文爾雅的苗教授,燕少北感到這位學識淵博,心思缜密的學着有點高深莫測。
在苗教授的身份沒查清楚之前,今後面對他的時候一定要萬分小心。
燕少北答應苗教授自己會暗中追查這個熊二蛋的下落,叫他放心。
去吧,苗教授拍拍他的肩膀。
可惜那個時候信息資料庫不健全,要不然通過公安部門一定會查出熊二蛋工作調去什麽的地方。
燕少北一邊想,一邊走在學校的林蔭小道上。
燕少北,燕少北,突然他的身後有一個女生叫他的名字。
他趕緊轉過頭去,原來是本校大四信息專業的熊嬌,這熊嬌雖然比燕少北高二屆。
自從燕少北取得全國大學生武術大賽冠軍之後,她對燕少北一直芳心暗許。
偷偷的給他遞了不少情書,這熊嬌也算個美人坯,一雙大長腿,瓜子臉。
留着一頭飄逸的長發,要是經過開發以後絕對是一個充滿女性魅力的女人。
不過燕少北對她沒什麽好感,對于熊嬌寫的情書他一直沒做任何反應。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他對姓熊的沒什麽好感。
所以他對熊嬌一直沒什麽好臉色,不是熊嬌的顔值欠缺,而是她姓熊。
不過有實力的男人就是這個德行,就算是美女,如果不合自己的胃口,也提不起任何興趣。
燕少北劍眉下面射出冷冷的光芒看着熊嬌,叫我幹什麽?
大喊大叫的,我又不是聾子。
不過熊嬌習慣他的冷漠,越是這樣她越覺得燕少北充滿男性的陽剛魅力。
對于燕少北的呵斥,所以她一點都不覺得尴尬,反而覺得親切。
有時女人的想法真讓人搞不懂,隻能用一根賤字了得。
熊嬌三步并作兩步趕到燕少北的身旁,一眼崇拜的看着他。
聽你們班的同學說,你已經被苗教授選爲他的課題助理。想不到你真是文武雙全。
我本來想恭喜你的,你最近很忙,一直找不到機會。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你這個大忙人,我請你去吃學校裏的西餐,向你道賀。
我卡,燕少北聽說熊嬌要請他吃西餐道賀,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打擊。
雖然以前很窮的時候,在村裏也幹過偷雞摸狗的事,但他從不喜歡花女人的錢。
現在熊嬌說請他吃西餐,他心中的怒火正向頭頂冒。
作爲男人的風度,他強忍怒火。
我不喜歡花女人的錢,你如果想向我道賀,我請你去吃西餐吧,燕少北劍眉下面還是向熊嬌射出冷峻的光芒。
他的話正中熊嬌的下懷,沒想到我這一招以退爲進起到效果。
熊嬌心裏在偷偷的鼓起掌。
她跟着燕少北來到學校的納格蘭西餐廳,找了一張靠窗戶的桌子坐下。
你想吃什麽,燕少北冷冷的問熊嬌,熊嬌撇撇嘴,我想吃牛排,喝柳丁汁。
燕少北去櫃台上點了一份東瀛和牛牛排,一杯柳丁汁。
給自己叫了一份意大利拌面,一杯紅酒,一份鱿魚。
點完餐後,燕少北回到桌邊坐下。
你們最近的課題進展怎麽樣,熊嬌突然打開話匣子。
燕少北還是對她愛答不理的,就那樣呗,反正不順利。
有什麽困難,我可以幫你出力的,熊嬌接着追問下去。
你也不是考古專業,你能幫什麽忙,别來搗亂,燕少北白了她一眼。
見燕少北如此的藐視,熊嬌撇撇嘴,我學的可是信息專業,你們要是查一點資料什麽的。
我肯定能幫上點忙。
聽熊嬌這麽說,燕少北冷峻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柔和起來。
這時服務員在窗口喊道,東瀛和牛牛排與意大利拌面做好了。
燕少北趕緊起身去窗口把食物端來,拿回桌子邊。
這是你的,這是我的,燕少北把和牛牛排和柳丁汁放在熊嬌面前。
把意大利拌面,紅酒,鱿魚放在自己面前。
因爲剛才聽熊嬌可以幫他查找資料,對燕少北開始她的态度好起來。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看你的拌面很不錯,熊嬌看着燕少北正在吃的意大利拌面。
伸手就用叉子往燕少北盤子裏的意大利面一攪,卷起一團拌面就往嘴裏送。
燕少北還沒反應過來,熊嬌已經吃得津津有味。
你想吃意大利拌面我再給你叫一份就是,我的已經吃過的了,這樣多不衛生。
熊嬌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拌面,一邊搖頭說,我不管,我就吃你的,你再去叫一份。
真搞不懂你,燕少北隻得埋頭吃自己點的鱿魚,把剩下的半盤意大利面讓給熊嬌。
隻聽旁邊桌子上發出咣當的一聲,一把瑪莎拉蒂的車鑰匙摔在桌子上,一位滿面怒容的青年氣呼呼的坐在桌子前。
看上去這名青年估計二十二歲上下,身高約一米八,長得非常精神,一頭黎明似的長發齊整整的蓋住眼皮。
這位可是東海大學的名人,要不是燕少北奪得全國大學生武術大賽冠軍把他的風頭蓋下去。
他現在還是學校很多美女追逐的對象。
可以說,燕少北成了他心頭一根拔不出的刺,也是他人生中的陰影。
他叫歐峰,在學校裏大家都叫他歐少。
歐氏集團的大公子,雖然在東海歐氏集團的實力比不上長豐和皇天這樣的大集團。
可是排名前五位絕對沒問題,這樣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使歐峰一出生就成爲很多人追逐的明星。
正因爲如此,歐峰性格變得嚣張跋扈,在學校裏不能容忍别人的風頭蓋過自己。
也不能容忍别人違背自己的意願,自從燕少北取得武術冠軍風頭蓋過他之後,歐峰沒少找社會上的混混打燕少北的悶棍。
不過反而都被燕少北一頓好打,從此之後再也不敢燕少北的麻煩。
見歐峰再也不來挑事,燕少北也不去理會他。
畢竟自己隻是一名山村學子,社會地位和人望怎麽能跟一個大集團的少爺相比。
俗話說窮不和富鬥,富不和官鬥。
燕少北一直記住這個道理,歐峰一直很喜歡熊嬌,可是這熊嬌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對這個多少少女追逐的闊少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反正橫豎就是對這個闊少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