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院。
法寶、符箓、丹藥、武器、真武技等等,所有你能想象到的這裏都能買到,隻要你有足夠的院點。
此次前來,蕭邪是爲了保命的手段而來,一切能夠讓他活下去的有利手段。
“你好,這是遁地符,大符可遁十裏,中符可遁五裏,小符可遁三裏左右。”年輕的學員給蕭邪輕聲介紹道,臉上一直帶着微笑,每賣出一張符紙他都有一定的提成。
“好,給我來兩張大符,五紙中符,二十紙小符。”蕭邪輕聲說道,學員臉上的都快笑成了一朵菊花。
“您好,一共六百五十個院點。”學員笑着說道,随後期待地看着蕭邪。
刷了院點之後,蕭邪來到丹藥區域,買了兩**回真丹花了又刷了五百院點,回真丹可快速助修士回複真氣,對于初級的修士來說是出任務不可多得的存在。
“還有四千院點,丹藥、符箓都買好了,得買些武器,護甲之類的。”蕭邪喃喃道。
來到了兵器類,買了一柄趁手的劍,又花了一千院點,手裏還剩下三千院點,總感覺還不夠保險。
“有沒有保命的東西?”蕭邪向旁邊的工作人員輕聲詢問道。
“當然,我們這裏什麽都有。”随後将蕭邪引向一個較僻的區域,來這裏的人非常少。
“替命符,十萬院點,可承受歸原境一擊保一命,龍虎符,可喚古龍與白虎守衛片刻,承受觀自境以下的攻擊”
蕭邪暗自咂舌,這裏還真是應有盡有,不過所需的院點也非常巨大,這些真正保命的東西沒有一樣是蕭邪能惦記的。
“來看看這邊,骨蛇甲,破萼境鐵骨蛇鱗片所結,可抵擋破萼境六重以下攻擊,損害程度看攻擊者實力。”工作人員繼續解釋道。
“三千院點”
“我要了。”工作人員話還未說完,蕭邪便開口說道,将骨蛇甲直接穿在身上,将外套穿在外邊掩飾。
後天就要前往永星谷,蕭邪又加緊時間煉制了一批丹藥出來,兩**複傷丹,一**至元丹,兩**采真丹。
兩天後。
靈鹫停在了學院外兩裏處的一個小山包,蕭邪前往山包時飛流宗衆人已在等候着他。
“很明智的選擇。”浪宇文瞥了蕭邪一眼,蕭邪聳聳肩,随着衆人站在了靈鹫的身上。
這還是蕭邪第一次坐在這麽大的鳥上,靈鹫雙翅一展足足可以容下十人,不愧被稱爲“運輸飛禽”。
永星谷,一個異常特殊的存在,幾乎所有到過永星谷深處的人都失蹤了(隻有一個例外),唯一一個從中逃離的人出來之後便瘋了,這裏又被稱爲江州的恐怖谷。
幾乎沒有人願意到這個陰森恐怖的地方,哪怕隻是在外圍,心裏的恐懼加上永星谷的谷口仿佛一張大口一般要将所有吞噬,這一副場景足以吓退任何人。
永星谷的信息是蕭邪從唐羽那裏得知,唐羽一度想阻攔蕭邪,隻是蕭邪有不利己的苦衷,不得不來。
“雙蛟畫鼓催,一水銀蟾滿。
涼光入谷脈,魅至無人歸。”
這是唐羽送給蕭邪的一首詩,蕭邪詢問他是什麽意思,唐羽撓了撓頭解釋說道:
“據說,永星谷裏有一條真脈,裏邊有無數真晶,但有蛟蛇與銀蟾守護,所有到裏邊的人都死光了。
這裏邊邪乎得很,整個永星谷仿佛被人下了詛咒,裏邊的異獸出不來,隻有破萼境以下的修爲才可進入。
結真境以上的修爲進入其中也會被壓制至破萼境,這是個被詛咒的地方。”
自從聽到唐羽所說的這個傳說,蕭邪心裏一直蒙着一層陰影,靈鹫上所有人都是沉默無言。
死寂一般的存在,讓這裏的氣氛更沉重,這些人都知道永星谷的危險程度依然要進入其中,蕭邪猜測是飛流宗盯上了這條未知的真脈。
“說不定飛流宗已經知道如何破解這個詛咒,或者說他們有辦法讓強者進入其中,但這個辦法會讓他們受到很大的損失,所以才派浪全等人前來查看是否值得這麽做。”蕭邪撫着下巴仔細地思考着。
“那我很可能”很可能會是拿來探路的炮灰,細思極恐,要不是現在在靈鹫上,他還不會飛行,早就不管不顧逃走了。
眼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蕭邪歎了口氣,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隻能憑人宰割,唯一的生機還是在有死無生的永星谷中!
浪全時不時看着地圖比對着地形,距離永星谷越來越近。
“休息一刻鍾。”浪全皺着眉頭輕聲說道,蕭邪猜測他應該在對比地形,此處沒有明顯的地形标記,很容易讓人迷惑。
浪宇文将一把丹藥丢入靈鹫嘴中,靈鹫拍打了兩下翅膀,差點沒有讓蕭邪掉下去,連忙抓緊,好在靈鹫就拍了這麽兩下。
“走!”浪全指着一個方向說道,靈鹫心不甘情不願地拍打着翅膀,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再往前走。
“給我走啊,老子不會讓你進去的。”浪全不滿地吼道,這靈鹫的雙翅仿佛被固定了,蕭邪能夠感受到靈鹫的翅膀在顫抖,它在恐懼!
“該死的,非要逼我。”浪全臉色有些陰沉,掏出了一支不過拇指大的笛子東西吹了起來。
随着聲音的響起,靈鹫雙翅不停地拍打着翅膀,仿佛爲了宣洩這痛苦不停地翻飛,忽上忽下,蕭邪能夠感應到狂風在耳邊狂呼,差點連胃酸都吐了出來。
靈鹫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聲,極其痛苦又不甘心。
“給我往裏邊飛,走啊,停在邊緣。”興許是浪全的聲音起了作用,靈鹫顫顫巍巍落在了永星谷的邊緣,雙翅收起,整個身子顫抖了起來。
“小家夥,回宗門吧,這麽膽小。”浪全拍了拍靈鹫的腦瓜,随後又将一**丹藥倒入靈鹫口中,靈鹫低吟了幾聲,仿佛是在抗議浪全說它膽小,随後用腦袋在浪全腿上蹭了蹭才戀戀不舍地飛回了宗門。
剛從靈鹫身上下來,蕭邪就感覺到一股寂寥的氣息撲來,谷口仿佛一張巨大的遠古兇獸張大了嘴巴向我們撕咬而來,咬得粉碎連骨頭碴子都不剩。
蕭邪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連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那是深入骨髓的戒備與恐懼。
“進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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