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谷外的陰森大不相同,走近谷中反倒有些溫和起來,鳥香花香,蕭邪可以看到飛蝶在花中翩翩起舞,若是以前世的目光來看,這定會是一幅花蝶相舞之畫。
浪全将永星谷的詳細地圖拿出,嘴角裏喃喃着什麽,蕭邪通過餘光看到這副地圖不過是某個來過永星谷的人所描繪的路線圖。
永星谷内什麽情況誰也不清楚,作爲領頭人的浪全應該是知曉些什麽,再看其它人,臉色如常,顯然對于永星谷内的情況不太了解。
其它人平靜地等待着浪全的下令,此行算上蕭邪一共四人,浪全、浪見、浪宇文,浪宇文應該是突破了破萼境,蕭邪靠近此人時能夠察覺到此人身上的真氣波動不太穩定,顯然是剛突破不久,修爲還沒有完全鞏固。
“這裏還隻是外部區域,真脈的大概位置位于深處,以我們的實力有些勉強,此次一行,是将真脈的位置确定,我們的任務就完成了,非常簡單。”浪全輕聲說道,将簡易的手繪路線圖收起。
“這張圖該不會是那個生還者所描吧,那麽那個人跟飛流宗是什麽關系?”蕭邪心裏暗自警惕,以浪全的性格,什麽時候把他給賣了都不知道。
蕭邪耐心等待時,花中的飛蝶緩緩飛走,在衆人的目光中,一隻紅眼蝴蝶繞着浪睛緩慢飛行着,翅膀揮得很慢,浪睛将手伸出試圖讓這隻有些邪性的蝴蝶落在手臂上。
“咦,這是。”蕭邪望着這一隻不過小拇指大小的蝴蝶,這是...
“血焰蝶!”蕭邪驚呼道,浪全聽到蕭邪的話,心裏一緊,看向浪睛依然與血焰蝶在逗玩。
“什麽血焰蝶,這蝴蝶眼睛是紅色的,看着有點奇怪。”浪睛嘟嚷了一句,蝴蝶在她的手臂上忽停忽飛,仿佛是在遊戲,她沉着有些好玩。
“不想死就不要動。”浪全沉聲說道,随後抽出寒光劍,此劍劍身呈現一股暗黑色,流光在劍身上劃過。
“好劍!”蕭邪有些眼饞地看着浪全手裏劍,當目光凝到浪睛的手臂上時,不知不覺緊張了起來,因爲又有兩隻血焰蝶在他們的頭頂盤飛。
“浪睛,不要驚動血焰蝶,把手拿開。”浪全輕聲說道,提着劍來到浪睛的旁邊不敢輕舉妄動。
至于蕭邪心裏一陣冷笑,早已将遁地小符捏在了手中,若是被這血焰蝶咬上一口,足以令一個破萼境的修士直接死于無名火焰之中。
“嘶!”浪睛手臂一疼,快速收回了手,手一揚直接将血焰蝶打飛。
“沒啥事,不要一驚一乍的。”浪睛瞥了瞥嘴,對于這幾個男子的如此大驚小怪的神情有些嗤之以鼻,還不如她一個弱女子呢。
蕭邪也有些疑惑了,傳說中血焰蝶呈火紅色,咬一口便焚萬物,當然這是破萼境修士眼中的血焰蝶。
當然有些誇張了,隻要修爲達到結真境時便可輕松将血焰蝶解決,這血焰蝶令人最驚恐的地方并不在于此,這種血焰蝶是群居生物,惹到其中之一相當于惹上了這個種群,哪怕是觀自境也要退避三舍。
“腹部沒有火焰,應該是我們看錯了吧。”浪全心裏也松了口氣,暗笑自己太過小心。
“不對,快走,它在吸引我們注意力。”蕭邪腦子“嗡”的一聲,看到密密麻麻的拇指大的血焰蝶沖他們飛來,距離越來越近。
“該死的,快走。”浪宇文頭皮發麻,死于血焰蝶的修士數不勝數,他可不想葬命于此。
浪睛這才反應到有些不對勁,有些後知後覺,血焰蝶率先攻擊向浪睛。
浪全用寒光劍将最先靠近他的兩隻血焰蝶擊殺,死去的血焰蝶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道小小的火焰不過瞬息便熄滅了。
“啊!我的手,我的手。”浪睛驚恐地看着燃燒起來的手臂,灼心的痛楚讓這位方才還在嗤笑的女子瞬間淚水嘩嘩地滑落。
“快把她的手給砍了,不然她馬上要死。”蕭邪學聲說道,同時拔出劍清理血焰蝶。
“不要,不能砍。”浪睛連忙搖着頭,火焰将她小臂上的血肉完成燃燒,骨頭裸露在外,陽光灑在衆人的身上,原本有些溫暖的陽光,在蕭邪看來竟有些寒冷起來。
浪宇文眼看浪睛手臂的火焰有向上蔓延的,不敢怠慢,連忙抽出長槍。
“忍住,回去再請求宗主給你換一條手臂。”浪宇文一咬牙,長槍一出浪請小臂應聲落地,火焰将小臂燃燒殆盡。
“走!”浪全喝道,一邊清理血焰蝶,一邊開路。
蕭邪被趕在了最前邊,這也是浪全擔心“浪展”這個支系出身的家夥貪生怕死先跑掉了,這個實力微末的家夥他還有用處。
浪睛斷臂上血液在不停流淌,一邊逃命一邊扶着劇疼的手臂,手臂上傳來一股鑽心的疼痛,在哪裏不是受到公主般的待遇,如何遇到過這等痛楚。
“堅持住,不然要死在這裏。”浪宇文咬着牙說道,随後将一枚丹藥丢入浪睛口中,在丹藥的作用下,浪睛手臂上的鮮血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止住。
“太多了,再這樣下去要死在這裏。”浪宇文望着密密麻麻的血焰蝶,心裏的絕望猶如一座大山死死地壓着他。
“冰封,凝!”浪全不知何時從懷中掏出一枚符石,随着浪全的一聲冷哼,蕭邪便見到一道冰面迅速将血焰蝶群給冰封住。
“快走,至多片刻鍾這些血焰蝶便會沖破封印。”浪全身先士卒走在了蕭邪的前邊。
“浪展,你墊後。”浪宇文不容置疑地沖着蕭邪說道,蕭邪無奈地點了點頭,來到隊伍的最後邊。
浪睛的手臂上時不時滴下血液,新鮮的血液是異獸、靈獸獸性的最佳刺激品,蕭邪眉頭一皺,從身上撕下一塊布遞給浪宇文。
浪宇文點了點頭,一邊走着一邊替浪睛包紮,浪睛回頭看向蕭邪時眼神裏充滿了怨念,似乎在責怪蕭邪爲何不跟她說明血焰蝶的危害。
“TM的,自己智障還怪我,老子都提醒你了,自己找死,我呗。”蕭邪眸子轉個不停,心裏将這小賤人罵了千百遍,小賤人的眼神讓蕭邪心裏一寒。
“得想法子除掉這小賤人才行。”蕭邪眼珠子滴溜轉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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