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長,謝峰他怎麽樣了?”正當營長高峰正欲離去之際,張兵陡然起立,問出了大家心中所一緻的挂心。
聞言,營長高峰急促的腳步,陡然挺住,看了眼張兵的同時,又四下環視過接連站起的衆人,閉目緩了口氣,調整了情緒與狀态,目光很認真又很嚴肅的落在了張兵身上。
“他!犧牲了!”營長高峰佯裝的很平靜,可話說出去的瞬間,卻下意識的緊握起拳頭。
“犧牲了!”聽到營長高峰親口所證實的答複,張兵呢喃下,死死地傻愣在原地,腦海空白一片,而營長高峰也趁着大家愣神的空擋,目露悲傷的離去,似乎是不願面對大家。
許久,大家才從謝峰犧牲的悲傷中緩過神,每個人的臉上,都布滿了落寞與無力,似乎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與摧殘。
“怎麽會這樣?”宋健雙眼無神的坐回到位置上,幹巴巴的呢喃道,“怎麽會呢?都送醫院了?”
“就這麽走了?”蔡東的眼中,擒着淚水,木讷的呢喃道。
“堅強點,我們應該向前看,對你們而言,還隻是開始,作爲特種兵,我們都應該有覺悟。”章傑看着更爲失魂落魄的六人,拍着張兵的肩膀,假裝堅強的提醒道,說完,便走出了會議室。
“走吧!對我們而言,一切才剛
剛開始,咱們不能在此頹廢。”林浩從悲傷中走出,目中透着堅定,看着張兵,蔡東,戴峰和宋健打氣道。
“是啊!一切才剛剛開始!”林海仰頭望着耀眼的燈光,忍住了眼角的淚,痛苦的憋着心中說不出的悲傷,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離開001倉庫的會議室後,大家都主動的入隊訓練,也正因爲心中的悲憤無法宣洩,所以,日常的入隊訓練,大家都十分賣力。
日子,也在每天的忙碌訓練中,飛速的流轉而過,不過,比起其他的特戰隊員,剛剛進入001倉庫的六名新人,卻更顯忙碌。
跟其他特戰隊員相比,作爲新人,戴峰等人不僅要學習敵後的襲擾破壞、敵後偵察、竊取情報、緊急解救、心戰宣傳,以及反颠覆、反特工、反偷襲、反恐怖和反劫持等内容,還要熟練掌握先進的步槍、微聲槍、匕首等輕武器的使用,以及對戰場電視、熱成像儀、全球衛星定位系統、戰場情報處理系統等高科技裝備,能在各種天候利用先進的偵察器材。
當然,作爲一名真正的精英特種兵,還要掌握射擊、格鬥、刺殺和爆破技術,學會照相、竊聽、通信、泅渡、滑雪、攀登和跳傘技術,學會警戒、偵察、搜索、捕俘、營救等技戰術技能,更要掌握一些疾病的防治,以及食野生動植物的辨别知識和預定作戰地域語言、風俗等一系列複雜而繁瑣的技能。
當日常的訓練和特種技能以及戰略戰術的學習,附加在一起的時候,戴峰等人已然沒有了其他心思的念想,每天都忙碌的焦頭爛額,爲了更快的掌握各項技能,六人每天晚上都在主動的加班加點,将白天所學的東西,不斷的加以鞏固。
也正因如此,他們也緩緩從謝峰犧牲的悲傷中走出,不過,在各種技能的學習當中,還是讓六人碰到了比較難啃的骨頭,那就是語言的學習。
雖說,以前在連隊,他們都掌握了相對比較普遍且簡單的日常英文交流,可真要将英文講到對答如流,不免讓這六位不善于言語學習的人,有種難于登天的挫敗感。
“哎呀!我的媽呀!這英文,真要命,太難伺候了,背記單詞都把我的腦袋給搞炸了。”深夜人靜下,手持着英文書本,前一刻,還在朗朗上口的讀着,可後一秒,宋健就直接丢下書籍,伸了個懶腰,怨聲載道着。
“自從進了001倉庫,我發覺自己,現在是每日不得閑!”蔡東也伸了個懶腰,笑道,“現在啊!我的腦袋,算是漲的厲害,算是各種各樣的技能和戰略戰術,真的要命啊!”
“可不是!我現在算是發覺了,這比學生讀書累多了,以前,讀書不好,父母頂多是說教一下,可現在,閻王老高要是一個不滿意,就把咱們往死裏整,你說牛夠可憐吧!咱現在的處境,簡直比牛更可憐。”戴峰慘笑一聲,也經不住一頓牢騷。
“沒辦法!吃的苦中苦,方爲人上人,潛能就是這麽被壓榨出來的,我是換作以前的自己,我還從沒感覺,自己也是塊學習的料。”張兵放下書籍,緩了口氣,笑道。
“唉,别的我到真不怕,就怕老高跟我噴英語。”一想起營長高峰,蔡東就有種寒流襲身感,總覺得不寒而栗,“他一開口說英語,我就心裏直發怵,怕的很啊!”
“就怕自己聽不懂,接不上話是吧!”戴峰忍不住打趣道。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總感覺滲的慌!”宋健也無奈的慘笑起來。
“唉!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張兵認同的笑道,合上了書籍,将目光投到了漆黑的窗外。
“累了!學不下去,睡覺!”戴峰搖頭晃腦的合上書本上,站起伸了個懶腰後,便躺倒了床上。
“唉!再唠叨,都沒用,到了001倉庫,咱就别把自己當人看了。”宋健自我打趣了一番,也躺到了床上,伸手指了指牆上的開關,示意蔡東熄燈。
“看樣子,我的覺悟比較高,就沒把自己當人看過。”蔡東打趣的笑站而起,随手關掉了燈。
“你不把自己當人,那當自己啥?禽獸?”張兵聽着一樂,忍不住笑道。
“俺當自己是神!”黑暗中的蔡東,無趣的翻了個白眼,立馬接道。
“别催了!再催天都亮了。”宋健笑着,樂呵呵的笑起。
“是啊!早點睡,高閻王整人的門道,是一出接一出,不休息好,咱還真應付不來。”蔡東認同的附和着,這一月的訓練下來,還真讓他們有些疲于應付,所以,每晚熄燈一躺下,四人都近乎一緻的打起了呼噜,就跟此刻差不多,躺下就近乎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