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我擔心你的安全,所以過來看看,誰知道……誰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啊?”。
空水說着說着便沒有了多少底氣,實在是眼前的這一幕太過于駭人。
“你剛才過來沒有看到什麽……”秋澈暗松了一口氣,散掉手中的雷印。
畢竟他是空水送他來的襄陽,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傷害空水。
“看到什麽,沒有啊,我一來就看到公子大發神威殺了這些金人,實在是太快人心”。
空水滿臉興奮,崇拜的看着秋澈。
“那就行,好了,我們回去吧,驿站裏還有些金人需要解決”,秋澈招呼趙空。
雖然驿站的金人不多,但是哪裏剩下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婦孺,僅有的幾個男人也都是一些軟弱無力的書生,哪裏會有反抗之力,若是那些金軍真的殘暴,去晚了怕是就沒幾個活人了。
“請公子收我爲徒”,還沒等秋澈動身,他身後的空水就突然跪在他的面前,口中哀求,倒是讓秋澈一愣。
“你要……拜我爲師?”
秋澈有些意外,這還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遇到有人拜他爲師的,雖然他到這個世界也沒有遇到幾個人,隻是拜他爲師是不是有些可笑了,他自己的斷痕劍和混元功都是練的有些莫名其妙的呢,再收一個徒弟,開什麽玩笑。
“咳咳……”,秋澈假意咳嗽兩聲,趕緊上前扶起空水,面露爲難之色。
“空水,你也知道我隻是一個流浪天下的俠客,隻想浪迹天涯,沒那麽多的時間來教導徒弟,所以……”。
“師傅放心,我這一路上必定用心侍奉,絕對會讓師傅安心的遊玩,正好師傅還缺個趕車的,我願意爲師傅效犬馬之勞”。
這個空水還真是順着杆子往上爬,秋澈剛才句話的意思已經在表示婉拒了,隻是看空水自己懂不懂得了。
看空水一路上和剛才的表現,秋澈也相信他也是聰明的,隻是此時卻是有些固執過頭了。
“你到底想幹什麽”
秋澈有些惱怒,雖然這一路上和空水的關系不錯,但是也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妥協。
“我隻想拜公子爲師”
空水低頭伏地,語氣之堅定,哪怕是秋澈拿着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恐怕都不能改變他的意念了。
“那你可以說說你爲什麽要拜我爲師嗎”,秋澈眉頭一皺,也知道怕是很難讓空水回心轉意,隻好換了一個方法,以退爲進。
聽到秋澈的問題,空水此刻才将頭擡起來,臉上閃過一絲仇恨之色。
“公子,我其實并不叫空水,我叫趙空”。
“趙空,這個名字很好啊,你之前不是說你的賤名難入耳嗎,怎麽進入又要主動告訴我”。
秋澈皺眉,不明白趙空究竟是什麽意思,趙空,這名字有什麽不一樣嗎
趙空擡起望向秋澈的臉,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一絲異樣:“公子聽到我的姓氏莫非還猜不到什麽嗎”,趙空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
“猜出什麽,我聽到你的姓就能猜出什麽,你逗我呢”。
秋澈感到莫名其妙,不過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麽,一下子反應過來了,低頭看向了趙空,眉頭緊鎖。
“姓趙,這個世界宋朝的皇帝也姓趙啊,難不成有什麽聯系”。
“你是?”
“公子猜的不錯,我就是宋朝開國皇帝的十世孫趙空,也就是宋朝上一任皇帝宋甯宗趙擴之子”,趙空說的聲嘶力竭,聲音之中充滿了仇恨。
“你是宋甯宗之子,開什麽玩笑,宋甯宗不是一生無子嗎”。
秋澈腦袋有些發蒙,他曆史雖然學的不好,但是在來這個世界也特意做了一番功課,也是知道一些情況的。
“一生無子,隻是他們覺得我的母親隻是一個江南歌女,身份不入流,配不上皇室子孫這個稱号而已,而且,他們想要把持朝政,就必須名正言順,我自然就成了那顆犧牲的棋子”。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忿,而後繼續開口道:“而且我當時的年齡不過十二三歲,父皇駕崩,爲了躲避奸臣,不讓我成爲他們手中把控朝政的工具,娘親才讓乳母将我趕緊帶出江南”。
“但母親一家……卻卻慘遭史彌遠這些奸臣爲了滅口而滿門盡滅”。
趙空這次也是豁出去了,這些天他一直和秋澈相處,對秋澈的脾氣性格也比較熟悉了,否則他是斷然不會講自己的秘密全盤托出的,若是讓外人知道這件事,自己必死無疑。
不過他還是有一些擔心,擔心自己看錯了人,但機會就隻有這麽一次,雖然沒有見到這些金人怎麽死的,但僅僅這一會兒功夫便全軍覆沒就足以證明秋澈武藝非凡了。
若是成功得到秋澈的幫助,能夠習武,自己殺掉那些奸臣的機會也多了一些,若是真的看錯了人,他也隻能認命。
“你真的是宋甯宗趙擴的兒子”。
秋澈有些奇怪的看着趙空,沒想到這次來襄陽,竟扯出這麽一樁前朝往事,還遇到了宋甯宗唯一的一個兒子。
要事回頭回到地球把這些發現一說,沒準還能編進曆史書呢,到時候他也能成爲世界第一人了。
當然,這些胡話也得别人相信才行,他回過心神,看着趙空,沉默了許久。
“所以說……你拜我爲師,就隻是爲了殺了這些奸臣爲了你的母親報仇,還是說,爲了重回皇城掌握朝政當上皇帝”
“什麽皇帝我早就不在乎,如今宋朝内憂外患早已被腐蝕到底,即便沒有金人自己内裏也早晚要完蛋,而且,現在的皇帝,我那位遠親堂叔也是有些能力的,連他都挽救不了這腐蝕到底的國度,我,就更不可能了。
“我隻想報仇,隻要将史彌遠,賈似道這些奸臣鏟除,或許宋朝會恢複一些,但最後的結局,誰也無法定論”。
“你倒是看的透徹,挺有自知之明”,秋澈微笑,背負着雙手站在山林之外認真的思考。
“其實說實話他是想收這個徒弟的,畢竟是一個皇室血脈,不管他的真正企圖究竟是什麽,但是爲母報仇這個原因也是占據一部分的,哪怕他想當皇帝他不會說什麽,沒準還能落個帝師的名頭”。
雖然他知道每個朝代的帝師似乎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不過等到那個時候他恐怕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了,他也不懼什麽。
隻是他現在的問題一大堆,實在是沒有時間來教導這個徒弟,他想來許久,終于做了一個決定,他嘴角一笑,轉過身走到趙空的面前。
“嗯,收你爲徒呢也不是不可以”
“多謝師傅”,趙空高興的立刻下跪,不過卻被秋澈立刻阻止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還沒有那個資格,我會先傳你一些基礎的功法,隻要你在兩年内将功法修煉至小成我便收你爲徒”。
秋澈準備先敷衍一下這個小皇孫,先傳他斷痕劍和混元功看看,反正功法也不是自己的,傳誰都一樣。
“啊……多謝師傅”。
聽到秋澈的決定,趙空興奮異常,雖然沒能拜秋澈爲師,但是秋澈已經說了,給自己兩年的時間,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不要叫我師傅,我現在還不是你師傅,至于以後是不是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你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叫我公子吧,好了,先回驿站,我們出來這麽久了,不知道驿站現在怎麽樣了”,秋澈扶起趙空,神色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