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後宮之中既無家世又無皇上寵愛的妃嫔,就像一塊爛泥般,都要備受欺負遭人羞辱的。
“是。”身側的玉兒也是一臉的不情願,她冷眼斜了眼不遠處的宮婢。
“你個奴婢還不去看看?”
當即那個奴婢臉色泛白,也不敢違抗着慕容好的命令,誰都不想成爲第二個李常在的樣子,當即就附身應答道:“奴婢這就去。”
她顫顫巍巍的邁步走下台階,朝着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的李蕙蘭走去。
隻見奴婢走到李慧蘭的身邊,她附身向下是,哆嗦的伸出手探上李慧蘭的鼻端。
可還未等她仔細探究着那不穩的氣息時,隻見李慧蘭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把就握着奴婢伸過來的手。
“救我……”那氣若遊絲的聲音中夾雜着求生的口氣。
突如其來的舉止驚吓到了奴婢,她尖叫一聲,身子癱坐在地上。
“啊……有鬼啊。”
能在這寒冷的環境下跪上一炷香的時間,鮮少有人的身子骨能熬過去的。
之前的李好被慕容好責罰跪在庭院中,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被葉蓁給救走了。
然而李慧蘭卻是孤身一人,不受寵的妃嫔,隻能被人欺辱。
那聲尖銳的喊叫聲,回蕩在諾大的庭院中。
站在屋檐下的慕容好,秀眉微蹙,厭惡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李慧蘭,嫌棄的開口道:“死在容宜宮中還真是晦氣。”
話音剛落,容宜宮門前便出現了兩道身影。
貼身丫鬟巧兒聽到那聲喊叫聲,身子一個踉跄,悲痛的喊道:“小主。”她瘋了般撲向那倒在地上的李慧蘭。
随之一聲喊叫聲,衆人是視線都齊刷刷的望向宮殿門口的方向。
葉蓁身着華服邁步走進宮殿中,身後空無一人,撲面而來自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看到葉蓁的一瞬間,慕容好的臉色微變,随後她強自鎮定下來,調笑道:“姐姐剛走不久,便又來容宜宮中,莫不是又想念妹妹了?”
那陰陽怪氣的女聲中夾雜着不屑的口氣,慕容好望向葉蓁的眼神都充滿着譏諷的神情。
葉蓁邁步走了過來,目光清冷的睨着慕容好,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本宮剛走不久,妹妹便又在宮中興風作浪,倒是讓本宮不得不來一趟。”
當即慕容好的臉色微變,她冷眼睨着葉蓁,眼眸深處閃過一抹羞憤,硬着頭皮開口道:“貴妃娘娘莫不是說笑了,臣妾可是一直被你禁足呢。”
“你可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宮竟還不行禮?”葉蓁眸光一沉,冷眼看向慕容好,沉聲喝道。
當即慕容好臉色微變,眸底閃過一抹羞憤的神情,隻得款步走下台階,朝着葉蓁行禮道:“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了。”
“你這安本宮可不敢接下。”葉蓁譏諷出口,面上帶着一抹溫怒。
她挑眉看向那癱倒在地面上的李慧蘭,厲聲質問道:“賢妃妹妹在禁足時也不閑着,如今你宮裏頭接連着出了兩樁事件,你當真好大的膽子。”
慕容好垂眸,掃了眼不遠處的李慧蘭,眼底閃過一抹嫌棄,面上卻露出一絲無辜的神情:“臣妾方才犯困小息了一會,可誰知李常在竟會跪在這裏許久。”
這話擺明了她就的一個無辜之人。
“這裏是容宜宮,出了人命,賢妃你也難逃其咎。”葉蓁眸光一沉,冷聲喝道。
不遠處的巧兒,将李慧蘭抱如懷中,哽咽道:“娘娘你醒醒。”
癱倒在巧兒懷中的李慧蘭,身子被巧兒搖晃着,想要開口說話,卻發覺自己竟半點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着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葉蓁秀眉微蹙,看向一動不動的李慧蘭,心中猛然揪心。
“還不去請太醫爲李常在診治,若是出了人命,你們一個個都跑不了。”葉蓁面上帶着擔憂的神情,嗔怒的開口道。
候在原地的奴婢面上布滿着惶恐的神情,連忙開口道:“奴婢這就去請太醫。”
便有幾個奴婢小心的攙扶着李慧蘭,将她擡回偏殿當中。
情急之下,葉蓁隻冷眼看向慕容好,沉聲開口道:“賢妃你好大的膽子,未經本宮的同意,接連着處罰了後宮兩位妃嫔。”
這時慕容好神色釋然,悠然的開口道:“貴妃娘娘怎麽不穩問臣妾爲何要處置她們?”
後宮之中的妃嫔不知承受了慕容好多少的羞辱,但都忍氣吞聲,敢怒不敢言。
就連同爲妃位的李好,也是一個沒出息的主,竟一直被嚣張跋扈的慕容好打壓着。
最後還被責罰跪在庭院中,如今李好險些暈道,送回了重香殿中,身子骨日後可好不了。
還未處置完李好的神情,慕容好便閑不下來,這邊緊接着又責罰了李常在來出氣。
這下倒好,李常在人直接暈了過去,雖說李慧蘭自打入宮就連皇上的面都還未見着幾回,但也是一條人命。
竟被慕容好那理直氣壯的聲音給逗笑了,葉蓁嬌美的臉頰上浮現着一抹明媚的笑容,可那笑卻是冷笑。
“如若不是妹妹提醒,本宮竟忘記自己還是貴妃,何時輪的到你個妃嫔來欺辱本宮了?”葉蓁眼眸一黯,眸底迸射出一抹冷光,沉聲喝道。
那輕飄飄的話語中含着濃濃的譏諷口氣。
慕容好站在原地,見葉蓁遲遲未叫自己起身,此刻的她欠身的姿态維持得很難受, 她雙腿都有些發酸了些。
但她硬頭皮,從牙縫中吐出一句話來,“臣妾不敢。”
口頭上慕容好說着不敢,可行動上她可是做了不少違背葉蓁的事情。
“既然不敢,那爲何妹妹會接連着處置兩位妃嫔,害的她們在你的宮中各自受了傷?”葉蓁眸光一冷,漆黑的鳳眸中迸射出一抹幽冷的光,不屑的開口道。
她那張嬌美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嘲諷的神情,雙目清冷的睨着眼前的慕容好。
那道冰冷的眼神好似刀鋒般直射向慕容好的心底,盯得她頭皮發麻,她心神一顫,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這些都是誤會。”慕容好無辜的說着,好似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似的。
她長相嬌美,裝起無辜清純的模樣,見我尤憐。
活脫脫一副狐媚子的樣子。
就她這幅樣子如若是魅惑君上也是勢在必行,然而謝禦辰卻時常忽略着慕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