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之中如若換成了其他的妃嫔也像趙靜娴這般的受寵,而這恩寵也就是一時的,但放在趙靜娴的身上,卻截然不不同。
趙靜娴清麗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明媚的神情,眼底噙着一抹得意的神情,勾唇一笑道:“你這個奴婢說起話來怎能這般沒譜呢?”
“皇上如此寵愛着小主你,這将近小半個月的時日都歇息在清音殿中,不曾去過朝華宮一次,隻怕貴妃娘娘也會妒忌小主你了。”
說起這話時,白芍清秀的面上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神情。
“皇上待臣妾是極好的,且能和後宮那些妃嫔相比?”趙靜娴眉宇間神采飛揚,臉上的炫耀神情遮掩不住。
似乎想起了什麽事般,趙靜娴面上勾起一抹淺笑道:“還記得皇上還未登基時,時常前去太傅府上,與臣妾吟詩作畫,這種情意且能是她們也配有的?”
“娴小主說的極是。”白芍得意洋洋的笑着,随後她掂量着一下手腕處懸挂的錦盒,又蹙眉說道,“可是小主你将這般貴重的物件送給貴妃娘娘,倒是可惜了。”
然而趙靜娴面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神情,頓住了腳步,回頭看向那華貴的錦盒。
隻見她秀眉微微一蹙,眼眸深處閃過一抹不舍的神情,故作釋然的開口道:“左右不過是一顆藍寶石,日後皇上還會賞賜給臣妾的就是了。”
“這可是西域進貢而來稀有的寶物,皇上一早就賞賜給了小主你,你可是後宮獨一份的恩寵。”白芍蹙着眉頭,低低的解釋道。
放眼望去,趙靜娴在後宮之中的待遇卻高于了其餘的妃嫔們,一個小小的昭儀頗受皇上的待見,這般貴重的物件本就不該是她這種位分低下的妃嫔所得的。
如若她一個小小的昭儀,得到這顆人人羨慕的藍寶石,隻怕往後的禍事便會接連着不斷而來。
縱然趙靜娴心中有所不甘心,但也是無奈之事。
“左右不過是一顆藍寶石,送人就送人了。”趙靜娴說的輕佻,可望向那錦盒的眼神滿含着不舍。
如若不是位分低下,她定然要将這後宮最貴重的珠寶歸爲己有才是。
就在趙靜娴怔愣時,一座華麗的步攆緩緩的走來。
“前邊可是何人,見到賢妃娘娘還不跪下行禮。”
一聲令喝, 衆人尋聲望去。
可趙靜娴還未将臉上的情緒都收斂起來,就被慕容好盡收眼底。
她端坐在步攆之上,一雙丹鳳眼格外有神,緊盯着趙靜娴身上打量着。
“這不是娴昭儀嗎?怎麽不在宮中陪着皇上,在這裏作何?”慕容好挑眉,看向站在眼前那身形端莊,美麗大方的趙靜娴。
那輕飄飄的話語中帶着不屑的調侃語氣。
“臣妾見過賢妃娘娘。”
當即趙靜娴附身行禮着。
這時慕容好掃了眼身側的玉兒一眼,低聲開口道:“扶本宮下來。”
“娘娘你當心腳下。”
一旁的玉兒邁步走上前來,小心的攙扶着慕容好的手臂,攙扶着她走下步攆。
“妹妹如今頗受皇上的恩寵,見到本宮不也是依舊行禮?“”慕容好面上帶着得意,滿含嘲諷的神情望向眼前附身行禮的趙靜娴。
她并未着急喊着趙靜娴起身,而是将她晾在一旁。
趙靜娴附身行禮着,那姿态讓她極爲不舒服,小腿肚子都隐約有些酸麻了,可她卻硬着頭皮不曾開口求饒着。
好似什麽事都不曾發生一般,慕容好踩着碎步慢悠悠的走上前去,一雙美眸盈盈的環顧着眼前的趙靜娴,薄唇勾起一抹弧度道:“外面天冷,娴昭儀你這是要去哪?”
“回賢妃娘娘,臣妾閑來無事,想着出來走走。”趙靜娴一字一句的回禀道。
雖說這天氣冷了,内務府上每日都會有奴才送些金絲炭木來送往後宮的妃嫔的住處,如若沒個要緊的事情,後宮的妃嫔們便會各自待在自己的宮殿中不曾出來。
可慕容好卻是一個精明的主,她垂眸暗中早已将趙靜娴裏裏外外都打量了一番。
瞧着她穿着上好的素錦衣衫,還有身上披着那件白色的貂裘,眼底閃過一抹妒忌的神情。
“妹妹身上這件白色的披風倒是好看,本宮竟不知内務府上竟還會有如此好看的物件?”慕容好直勾勾的盯着趙靜娴身上的貂裘打量着,眸底閃過一抹妒忌的神情。
就在這時趙靜娴微微擡眸,伸出手輕輕的扯了扯身上的白色貂裘,眸底閃過一抹得意,她勾唇輕笑道:“讓賢妃姐姐見笑了,這件披風是皇上送與臣妾的。”
要知道這件白色的貂裘可是皇上禦駕親征,射中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特意制作成一件白色的貂裘。
那日見趙靜娴身形單薄,站在庭院中撫琴,一時心生憐憫,便将身上這件白色的貂裘賞賜給她。
這可是後宮妃嫔誰都沒有的恩寵,更是後宮獨一份的恩典。
果真慕容好聞言,臉上的表情有些繃不住了,深深的吸進去一口涼氣,眼神定定的打量着那白色的貂裘,沉聲又道:“妹妹可真是好福氣,能得到皇上這般的恩寵。”
“多謝姐姐的吉言。”趙靜娴嬌美的臉頰上神情釋然,俨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然而她卻不知道此刻慕容好此刻心中早已燃燒着妒忌之火了。
隻見慕容好邁步走進趙靜娴,眼神直視着她,那烈焰紅唇勾起一抹弧度道:“幾日不見妹妹,瞧着妹妹這容色變得越發美麗了,就連身上的穿戴都快趕上本宮了。”
看似打趣的話語中卻藏着妒忌的口氣。
她眼眸一沉,眸光冰冷的直視着趙靜娴,緊盯着那張如花般嬌嫩的容顔看,恨不得将她看穿般。
謝禦辰接連着幾日都翻着趙靜娴的牌子,就連慕容好想要求見皇上一面都不能,她心中怎能不妒忌。
今日她卻在這裏碰上了趙靜娴,又且會輕易的放過她?
“賢妃娘娘說笑了,臣妾這身裝扮還不都是皇上賞賜的。”趙靜娴委婉的回禀道,可話語中絲毫不掩飾着得意的口吻。
她微微挑眉與慕容好直視着,二人的視線在空氣中交彙着,其中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複雜神色在其中。
慕容好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不由得緊握成拳,将心頭上的妒忌壓抑下去,她輕笑一聲道:“縱然妹妹這般的受寵,可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昭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