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她踩着碎步靠近趙靜娴的身前,随之她附身靠近對方,幽幽的開口道:“那你可要當心着貴妃娘娘。”
以往可都是葉蓁深受着皇上的寵愛,如今她接連着被皇上冷落至此,這其中的緣故自然少不了趙靜娴。
不用着慕容好提及,趙靜娴也早已想到了,她秀眉微蹙,随之舒展開來,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神情。
那張清秀的面容上神情釋然,一雙美眸盈盈的望向慕容好,她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道:“多謝姐姐提醒,可貴妃娘娘寬容大度,皇上寵愛與那個妃嫔,又且會是臣妾能左右的?”
這話噎得慕容好臉色微變,心中的氣憤更甚。
瞧着慕容好那漸變的臉色,慕容好并未錯過這個表情,她眼中的笑意更深,“自打姐姐解除禁足以來,皇上便再也不曾去過容宜宮中,也不知姐姐那裏伺候着皇上不舒服了。”
謝禦辰整日忙于朝政,本就身心疲憊,這下了早朝亦或是有空閑的時間都會去後宮哪位妃嫔的宮中坐坐,解解悶散散心。
若是那位妃嫔又給謝禦辰心頭上添堵,且不會更加會讓皇上煩躁不安,後宮的妃嫔們最主要的就是要讓皇上覺得舒服才行。
“放肆,你好大的膽子,莫不是在嘲笑着本宮不比你深受恩寵?”慕容好本就心存妒忌,這下壓抑不住心中的氣憤,當即氣急敗壞的開口喝道。
看着慕容好那鐵青的臉色,趙靜娴面露無辜,一雙美眸忽閃忽閃格外有神,好似不知自己闖禍般。
“妹妹可是那句話說錯了,還請姐姐贖罪。”那嬌滴滴的聲音婉動聽,尤其是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上更是一副見我尤憐的模樣。
就連慕容好看着都有些動搖小,更别說是謝禦辰見到了,那還不是護在手心中的寶貝?
氣的慕容好臉色通紅,那雙冰冷的眼神恨不得在趙靜娴的身上穿出一個洞來。
“好個狐媚子,平日中你就是這樣勾引皇上的?”慕容好心中有氣,氣急敗壞的呵斥道。
雖說趙靜娴是謝禦辰的青梅竹馬,這份情誼不是後宮的妃嫔所能相比的,但謝禦辰過于接連着小半個月的時日都在清音殿中居住着。
後宮的妃嫔們可都眼巴巴的看着,誰人心中不妒忌?但礙于皇上有人庇佑着,誰都不敢輕易的得罪着趙靜娴。
“今日姐姐莫不是受了誰的閑氣?竟這般羞辱臣妾?”趙靜娴美眸潋滟的望向慕容好,一副嬌柔無辜的模樣。
她就像那嬌滴滴的欲要開放的花朵般,眸中含着晶瑩的水光,讓人看着心生憐憫之心。
可落入慕容好的眼中,她眼中的妒忌更深,那條攥在手心中的絲帕險些被她蹂躏的不成樣子。
“你别以爲仗着皇上寵愛與你,你就這般恃寵而驕。”慕容好眼眸一沉,羞憤的喝道。
她那張妩媚多情的容顔上浮現一抹不屑的神情,伸出塗滿丹蔻的手指指向趙靜娴,那眼神如刀鋒般直射人心。
恃寵而驕四個字對趙靜娴極爲的嘲諷,她面不改色,嬌滴滴好似一個無辜的人一般。
她微微朝着慕容好附身行禮着,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神采,“姐姐這話可就說錯了。”
還未等慕容好叫她起身,她便徑直的起身說道:“皇上若是想要寵愛着那位妃嫔可都是皇上的旨意,且會是姐姐能左右的?”
說完,她拿起絲帕遮擋在臉頰之上,故作羞澀的開口又道:“臣妾備受皇上寵愛,那是臣妾的福分,想來皇上也隻有在臣妾這裏才能讓他感到舒服。”
話中有話的嘲諷着慕容好不會讓皇上心生好感。
在後宮之中,慕容好幾次三番巴結讨好着謝禦辰,使出渾身解數想要讓謝禦辰寵幸與她。
然而事與願違,哪怕慕容好上趕着要見謝禦辰,也都被他随便一個由頭給打發回來了。
“你……趙靜娴你給本宮閉嘴。”
這話無疑激怒了慕容好,她氣急敗壞的喝道,伸出手指着慕容好那嬌美的臉頰,恨不得抓花她的臉頰。
不受寵這件事情是不争事實,也是慕容好最難以啓齒的事情。
她目光如冰般,看向趙靜娴,長長的指甲抓進掌心之中,可她卻絲毫不感覺到疼痛感。
周圍的奴婢瞬間臉色煞白,誰都不敢多言一句,立刻齊刷刷的跪倒在地上。
“求賢妃娘娘息怒。”
而趙靜娴卻不慌不忙的緩緩的附身朝着慕容好行禮道:“賢妃娘娘你如此暴躁,難怪皇上鮮少去容宜宮。”
話語一落,趙靜娴忍不出笑出聲來,那張如花似玉的臉頰上綻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她手中拿着絲帕遮擋在臉頰之上,一雙美眸盈盈的望向慕容好,絲毫不畏懼着她此刻的怒火。
這種赤裸裸的挑釁,當即就讓慕容好心中的怒火燃燒了極點,她眼眸一沉,氣急敗壞的喝道:“你個賤人你别以爲你是皇上的青梅竹馬,你就可以這般肆無忌憚的在後宮爲所欲爲。”
“隻怕肆無忌憚的人是賢妃娘娘你吧。”趙靜娴面色平靜,不着痕迹的反駁道。
這輕輕飄飄的話語如同一根火柴般,點燃了慕容好心中的怒火。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響突兀的響起。
緊接着趙靜娴的臉頰被扇到了一側,那白皙的肌膚上頓時紅了一片。
她強忍着心中的氣憤,冷眼看向慕容好,伸出手捂着自己泛紅的雙頰,一臉的羞憤。
當衆被人掌掴,趙靜娴的顔面都被踩在腳下了。
“娴昭儀你以下犯上,目無尊卑,本宮處置與你也是于情于理。”慕容好冷笑一聲,美名其曰的開口呵斥道。
“好個于情于理,臣妾不知那裏得罪了賢妃娘娘,你竟這般羞辱臣妾?”趙靜娴羞憤的質問着,自幼出生官宦世家,其父又是前朝太傅,本就高慕容好一頭。
如今卻被她當衆掌掴,這口惡氣趙靜娴心中怎能不氣?
好似聽到什麽好笑的笑話般,慕容好面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神情,冷冷的嘲諷道:“莫不是妹妹整日陪着皇上尋歡作樂了,竟連後宮的規矩都忘記了?”
她居高臨下冷眼睨着趙靜娴,上下打量着對方的穿着,眸底暈染着一抹不屑的神情。
“倒像是賢妃娘娘有意刁難與臣妾了。”
咽不下這口惡氣,趙靜娴氣急敗壞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