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那些名流貴胄大跌眼鏡,沒人會想到,江予諾花天價拍到這瓷瓶的第一件事,不是炫耀,不是珍藏,而是摔掉一個!
衆人看呆了,貴賓席上,江予知也同樣一臉震驚,嬌媚的鵝蛋臉上一片僵硬,嘴巴吃驚的大張着,反應過來後收起表情,一臉的驚慌地看向身邊的薛傑,錯愕道,“她是不是瘋了?”
同樣,在場的其他人更是錯愕不已。
衆人驚訝無非就是三個原因,其一,一千萬拍下來的東西,還親手摔碎了其中一隻,這行爲實在很匪夷所思。
其二,江予諾前段時間才和冷昊宇澄清绯聞,居然短短幾天就又重回上流社會。
其三,冷昊宇竟然願意一擲千金讓江予諾這個瘋婆娘糟蹋。
而江予諾卻忽略了耳邊那些嘈雜的議論,保持着禮貌的微笑,繼續道:“有人說花開并蒂很美,我卻覺得一枝獨秀最好,兩個一樣的東西,未免會分走屬于另一個的注意力,不如直接毀掉一個,另外一個才會大放光彩,價值連城。”
說完,她又對主持人鞠了一個躬:“如果給大家帶來困擾,那麽我很抱歉。”
主持人微怔,随後表示會請清潔阿姨來打掃幹淨,然後重新走回講話台前開始繼續拍賣活動。
“江家還沒有那麽财大氣粗,拿一千萬給她摔着玩吧!她跟着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那個男人沒有在任何采訪出現過,要麽就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要麽…”
“要麽就是深藏不露的大人物,惹不起的那種。”
“你們居然不知道冷少冷昊宇?”
“就是那個HN财團的總裁?竟然是他!”
拍賣活動又重新繼續,可是在場人卻都沒了競拍的心情,台下的名流們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着。
但他們隻敢私下議論,既然能參加這場慈善拍賣,肯定不是簡單人物。
現場又逐漸安靜了下來,江予諾捧着剩下那隻雙耳瓶小心翼翼放回錦盒裏,然後回到座位上。
而身邊,冷昊宇卻薄唇微抿,一雙黑眸一瞬不瞬地瞧着她,眸色深邃異常,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江予諾不知所以,想開口詢問,又不敢多言,隻好悶悶坐下,隻覺得他真難伺候,摔碎一個不是他的命令嗎?
身旁,冷昊宇默不作聲的看着江予諾沉默入座,他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微微蹙起眉頭。
不是吧,難道心疼了?
還是她剛才說錯話了?
江予諾暗暗腹诽,正疑惑的時候,卻聽到冷昊宇突然開口,低沉的聲調中隐約夾雜着一絲愠怒。
“以後不許穿那麽露的裙子。”
話音尚未落下,冷昊宇又緊跟着加了一句:“露背的也不行。”
就在剛才,江予諾摔破瓶子成爲全場焦點的時候,在場的那些闊太小姐們都在讨論江予諾的出格舉動,但是那些男人卻有意無意地往江予諾裸露出光潔後背盯着看,那種赤裸裸的目光讓他很不舒服。
她穿露背禮服很合适,她長得身材稍嬌小,蜂腰窄背,開背禮服更是将她白如凝脂的漂亮窄背完全顯露出來,襯得她清純中夾着妩媚,玲珑的腰身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江予諾這回是真的愣住了,傻傻地看着冷昊宇,一臉不解:“可是,這,這裙子不是你讓我穿的嗎?”
“沒錯。”冷昊宇颔首,緊盯着她的雙眸忽然一眨,眼底閃過一抹狡猾,似笑非笑地發布施令,“但以後不許穿,要穿隻穿給我看。”
“你……”江予諾再次呆住,想要開口吐槽他的無賴,可一看到他的眼神,立刻又蔫了下去。
還真是霸道總裁。
而在貴賓席位的另一端,薛傑斜倚着軟椅,默不作聲地凝視着江予諾的背影,她的禮服凸顯了所有的優點,她的鎖骨和後背最好看,這件禮服後面露出的大片春光,讓人遐想無比。
而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則一臉不悅,江予諾在他耳邊說了什麽,他的臉色才轉陰爲晴,似乎察覺到這邊投過去的視線。
他揉了揉江予諾的頭發,另一隻手從手臂探到手掌,将她的五指分開,然後緊緊握住。
那樣親密的舉動,無疑不是向旁人宣示了所有權。
江予知感覺到了薛傑的不對勁。
薛傑神色如舊,英俊的面容依然雲淡風球,狹長的鳳眸裏仍舊是一派平靜,看不出有任何不悅的情緒,可他的下颌線條卻明顯崩得緊緊的。
她知道,他動怒了。
江予知有些擔心,這個男人就像是大海,表面風平浪靜,裏頭不知道會有怎樣的波濤洶湧。
盡管她已經把江予諾從薛傑身邊趕走了,但是……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确定薛傑不會重新對江予諾有興趣。
江予知冷哼一聲,轉頭繼續關注台上的動靜。
接下來的東西都沒有什麽新意,要麽是珠寶首飾,要麽是書畫字帖,沒有一樣東西讓她有非要不可的沖動。
她看上的拍賣品,隻有剛才那一對具有收藏價值的青花瓷瓶。
一想到那對雙耳瓶,她更是窩火,江予諾,爲什麽你總要冒出來和我搶?
搶到了,還要當着自己的面砸碎一個!
這不是炫耀嗎!
既然去了國外,就應該一輩子不要回來才對,爲什麽又要在後面冒出來。
這才老實了幾天,就又要冒出來在薛傑面前招搖過市,還和她搶東西。
爲什麽,你總要冒出來和我搶!
江予知在心裏恨得咬牙切齒,江予諾,你真該死,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大家就都别好過……
慈善拍賣會已經接近了尾聲。
沒多久,台上的主持人已經開始收尾,感謝贊助商,并說明此次募捐所得善款的去向。
空調溫度開得有點低,江予諾隻好抱住手臂禦寒。
而身邊,一直關注台上活動的冷昊宇忽然擡手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将高定西裝不算溫柔地披在江予諾身上。
雖然他看起來不太情願,江予諾還是給他說了一句:“謝謝。”
“說好的吃飯,想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