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給陳曉陽打了個電話。
陳曉陽在美國總部忙的團團轉,看到葉蘭的電話松了一口氣。
這丫頭,倒是沒忘記自己。
“喂。”
“想我了?”
“沒有。”
陳曉陽笑笑,溫聲道:“我處理完盡快回來。”
跟葉蘭挂了電話,陳曉陽連忙打電話給冷昊宇說要回國的事情。
“不行。”冷昊宇挂完電話,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的江予諾,江予諾指指電話:“陳曉陽跟你說什麽了,你回的那麽堅決。”
冷昊宇翻了頁财經雜志:“他說他要回國。”
“那就讓他回呗。”
“美國總部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冷昊宇淡淡說道。
“說到這個了。”江予諾擺正身子:“你不是本來應該在美國嗎,你不回去啦?”
“不回去。”
怎麽敢離開,冷昊宇當時不過出去了兩天,回來就接到江予諾車禍的通知。
那一瞬間冷昊宇簡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懵了。
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無力感,哪怕自己在強大,自己愛的人卻沒有保護到。
他該怎麽放心,讓江予諾離開自己的視線。
或許愛情有時候真的很神奇,冷昊宇也不知道爲什麽愛上江予諾。
他見到江予諾的那一刻起,就覺得命運似乎像一根絲線,将他們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那種非她不可得感覺你們有過嗎?
他有,在擁有江予諾之後,更加強烈。
江予諾看着陷入自己思緒的冷昊宇,說道:“你不用擔心我,這一次是我大意,下次不會了。”
“下次?”冷昊宇挑眉。
“沒有下次。”江予諾舉手,頭搖得像撥浪鼓。
冷昊宇眯眼,戳了一下她的額頭。
“疼!”江予諾拍掉他的手,小心翼翼的碰碰自己額頭上的傷口。
冷昊宇這個腹黑的,專挑着厲害的下手。
江予諾看着桌上亮起的手機,拿過來接通。
“賣主黃嘉手上的璀璨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身後确實牽扯到盛安笑,還有我那個老師的老師……”
“尹同化?”
“嗯,聽我老師的意思,總感覺他不在人世了。”
“爲什麽?”江予諾問道。
“因爲那枚璀璨好像是他的遺世之作,完美的還原複制品。”
“這麽說,我們就不顧及他身後是不是牽扯到尹老了?”
“是的,我們面對的直接是盛安笑。”葉蘭頓頓:“下面的看你的了。”
江予諾點點頭:“好的,剩下的交易,讓我來完成就行。”
冷昊宇看了一眼在角落鬼鬼祟祟通話的江予諾,拿起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一條未讀短信:“話題已經有影響力,身後有人在協助我們,可以撤話題了。”
冷昊宇回了一個嗯字。就接到時弘義的電話。
“江予知已經認罪,各方證據已經出來了,近期就可以起訴江予知和肇事者故意殺人罪。”
江予諾看了一眼身上的傷,散了長發遮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傷疤,她今天早上強行把紗布拆了,現在隻看到一個很厚的結痂,但是總歸是好點了,她穿上一件黑色繭形大衣,裏面套了一件牛仔襯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Y市的秋天很短,一轉眼就要進入冬天,江予諾感覺自己呼出的哈氣像一團煙,飄飄渺渺的四散。
她身後的冷昊宇還是穿着一件單薄的白色暗花刺繡的襯衫,修長的兩腿交疊,皺着眉在看早上剛送來的财經雜志。
江予諾垂目,冷昊宇自從知道自己今天要去見客戶之後,就一直黑着臉皺着眉,你問他爲什麽,他還不說話,隻是淡淡地看着江予諾額頭上的傷,沉默良久。
不就是出個門,皮外傷而已,又不是傷了筋骨。
江予諾直到現在才發現,她越了解冷昊宇,越能發現冷昊宇這個人有點妻控的隐藏屬性。
江予諾剛開門的手收回,碰的一聲關上門,帶着一身寒氣窩進冷昊宇懷裏。
冷昊宇目光清冷的掃了她一眼,還是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攬住她的肩膀。
“我去談生意了。”江予諾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一點。
冷昊宇擡眼,一副我能說什麽的表情,十足讓江予諾沒了辦法。
男人鬧起脾氣,真的是……
江予諾牽起他的手放進自己的衣服内,冷昊宇感覺自己指尖觸到一片綿軟,臉色有些松動。
江予諾趁機咬了他的耳垂:“老公?”
冷昊宇垂目,手上使了力氣,江予諾驚呼,就被冷昊宇壓在身下。
“我看你是好的差不多了。”冷昊宇修長的手指耐心的解開江予諾襯衫的扣子,伸手拿了桌上的窗簾遙控。
江予諾隻感覺突然看着越來越暗的房間,和冷昊宇柔光下俊逸的側臉,她餘光看了看表,還好時間還早。
冷昊宇看着身下五官精緻的江予諾,内心一片柔軟。
江予諾現在比之前氣質柔和了許多,人也漂亮了不少。
他閑時打量她的時候,總感覺她身上似乎在閃着光亮,看的他移不開眼。
他大概是真的被江予諾迷住了,但是卻心甘情願。
“嗯……輕點”
冷昊宇伸手捂上她的眼睛,加快了他身下的速度。
江予諾輕吟直接咬上了冷昊宇的肩膀。
她感覺他是那麽迫切,仔細算算,确實好久了。
江予諾拿開他的手,看着冷昊宇那溫柔的眼眸,心中像是羽毛拂過的柔軟。
白曜遠站在辦公室的大落地窗前,看着樓下車流交錯,點了根煙。
琳娜看着白曜遠柔和的側臉,心中思量:他們老闆自從江予諾走後簡直是像一個失戀憂郁期的小年輕人,每天煙酒不斷的,琳娜每天被公司幾個副總盤問,白曜遠最近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自己本來圈養的小可愛被别人帶跑了呗。
但是她不敢說,有點智商的就能看出來,說出來簡直找死。
琳娜借口快想了個遍,終于還是用最近有個生意需要仔細策劃堵住了其他經理的嘴。
不然,他們估計以爲公司出了問題快要倒閉才讓白曜遠這麽消沉。
他們公司那些經理,年紀輕輕不想點别的,腦洞一個比一個大。
“那個黃嘉來了沒。”白曜遠掐滅手中的煙,開了窗戶。
“在路上了,聽說飛機延遲了,大概午後會過來。”
“通知諾諾了沒?”
“通知了,諾諾說一會她就過來。”琳娜回道。
“我今天儀容還好吧?”
琳娜一時沒反應過來,哈?儀容還好吧?白總問她儀容還好吧?
她怎麽感覺這個畫風很像是要去相親的感覺。
她打量了一遍白曜遠,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細方格的高定西裝,白色襯衣,灰色西裝馬甲,深色領帶,襯得他身形修長,清俊而不失穩重,穩重又不失時尚感。
她家老總的打扮琳娜倒是一直很贊賞的,琳娜點點頭。回道:“特别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