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她。然後徑直走向江予諾,董媛在一旁看着,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她并不知道江予諾是葉蘭介紹來的,爲了避免被人說成關系戶,葉蘭并沒有聲張。不過現在就不怕了,江予諾的能力證明了一切。
董媛壓抑住心中的驚訝,推門走了出去。
“予諾,你沒事吧,昨天沈嘉晨那個家夥,沒有告訴我把你安頓在哪裏,說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說,我還能害你嘛!真是氣死我了!”
江予諾看着葉蘭氣的撅着嘴,忍不住笑道:“我沒事,沈嘉晨不是不信任你,估計就是想讓你多找找他。隻要不告訴你,你不就得一直纏着他?”
聽了她的分析,葉蘭瞪大美目:“好啊,這個沈嘉晨!竟然算計我,我這就把他拉黑!”說罷便掏出手機來。
江予諾見狀,趕緊制止:“哎!别呀,我就是說着玩玩的!你還真信了?”
葉蘭也就是随口一說,其實并不舍得拉黑沈嘉晨。
“予諾,你看那條新聞了沒?”想起來自己前來的正事,葉蘭問到。
“我看到了,他沒事,我問過了。”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意識到江予諾并沒有理解自己所問,她直言說道:“那車明顯是沖着林月兒去的,冷昊宇和她在一起,我覺得可能會受到牽連。”
江予諾也在琢磨這個事,今天冷昊宇也有提到,事出原因是因爲林月兒的狂熱粉絲,此時聽到葉蘭的提醒,内心的擔憂又深了幾分。
可要是打電話提醒他離林月兒遠點,冷昊宇會不會以爲自己吃醋?
“好了,先去吃飯,别想了。”葉蘭拉着她,興沖沖說着哪裏哪裏好吃。
飯後,江予諾剛回來,就見董媛拿着一束花,大搖大擺的進了辦公室。那兩個女生發出羨慕地尖叫:“哇,媛姐,這是誰送你的花啊?真好看!”
董媛的虛榮心立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一扭一扭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将那一束玫瑰放在桌子上最顯眼的位置,然後說道:“當然是男朋友送的!今天是七夕嘛!”
琴姐眼睛盯着電腦,嘴裏卻冷哼一聲:“哼,也不知道他記不記得給自己老婆也買一份。”
聽出了她話裏嘲諷的意思,董媛的臉色變了變:“人老珠黃的女人,不配收到玫瑰。”
這話是在暗戳戳的埋汰琴姐。誰都知道,琴姐的老公就是被一個才二十出頭的丫頭給勾走了。
混進職場十多年,琴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其中一二。
她氣的臉色發青,恨不得要過去打董媛一頓才好。旁邊一個和琴姐年紀相仿的同事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跟董媛一般見識。
這頭安撫了琴姐,那頭董媛見江予諾盯着電腦,眼睛卻一動不動的,知道江予諾在走神。
她起身慢悠悠的走過去:“予諾,你幹什麽呢?”
聽到聲音,江予諾吓得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發現是董媛,并沒有搭理她。
董媛倒是絲毫不介意,她不慌不忙的坐在江予諾身邊,開口道:“予諾啊,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不知道。”不想跟董媛有過多的糾纏,江予諾恨不得她趕緊走。
“不知道啊,那我來告訴你。今天是七夕,的情人節。”
“哦。”江予諾平淡的應了一聲。
董媛兩隻手架在江予諾的肩膀上,“予諾,冷總今天沒給你送花嗎?”
本來就不習慣陌生人觸碰的江予諾,此刻被董媛如此親密的靠着,渾身都不自在,現在又聽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冷昊宇,想讓公司的同事全部注意這一點,心裏更是煩悶的不行。
“我記得我已經不止一遍的跟你說過,我和冷總并不想熟,碰巧認識罷了。”
“哎呀,大家都是同事,有什麽好隐瞞的,我又不是沒看見過。”
江予諾終于聽不下去了,轉過頭來對着董媛怒目而視:“你到底因爲什麽,一定要造謠我和冷總?”
“造謠?江予諾,你可真有意思,上次我們一起去酒吧,冷總可是還爲你打了一架。怎麽,真當沒有人注意到?”
經她這麽一說,江予諾突然想起來上次冷昊宇和李常發起沖突的事情,果然,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董媛才開始針對自己的。”
“那隻是見義勇爲,幫我一個忙而已。”江予諾眼睛又重新盯回電腦,不想讓董媛看見自己眼中的躲閃。
“見義勇爲還是護妻心切啊,還真不好說。畢竟,最後冷總可是拉着你的手出去的。”
她頓了一下,像想起來什麽一樣,笑了起來:“哎,那時候還能爲了你去跟别人打架呢,現在,情人節連個花都沒有喽。”
說完這話,董媛便起身離開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要讓所有的同事,都誤會冷昊宇和江予諾的關系。
江予諾的手一下子握緊了鼠标,沒有做聲。
想起那個女人答應自己的條件,董媛又不自覺地看向江予諾,隻有幹掉你,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而不是需要讨好一個自己并不喜歡的男人!
三點一刻,财務部的門被一個快遞小哥推開:“請問,誰是江予諾?”
衆人皆是一愣,紛紛轉頭看向江予諾,她站起來,同樣也是滿臉疑惑:“我是,怎麽了?”
快遞小哥打量了她一下,然後說道:“江女士,麻煩您給我簽個字。花我給你放這了。”
江予諾向門口望去,看見一個巨大的禮盒,上面打着個蝴蝶結。
聽見是送花的,所有的人都扭頭盯着門口,金燦燦的盒子,外邊用棕紅色的絲帶系着一個誇張的蝴蝶結,那包裝的質量,一看就價值不菲。
“哎呦,果然是冷總,送花真是氣派!”
董媛率先出生,話裏話外帶着濃濃的醋味。江予諾沒有理她,把盒子拎進來,然後問快遞員:“請問這是誰訂的?”她不覺得冷昊宇會訂花送到自己的辦公室,明明避諱承認關系,又怎麽會大張旗鼓的送花呢?
“江小姐,是個先生訂的,不過,叫什麽名字,我們還真不能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