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肉包子嘞,香噴噴的包子嘞。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肅靜!肅靜!父老鄉親們,大家先聽我說。
世人憐苦,武者霸道,我們凡人更應該自相團結起來。
三天後,普惠大師,準備在雙月山傳授佛法,普度衆生,同時檢測誰是否與佛有緣,好得以遁入空門,來個逍遙自在。
話說佛門可是個了不起的宗門,不看資質,最重佛緣。宗内有佛祖如來法身鎮壓,邪祟不生,每日吃齋念佛即可,甚至沒武道天賦也可練武,重新磐涅筋骨,神乎其神,歡迎大家前來聆聽!”
“...”
喧嚣沸騰的大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景南和楚非剛走過一處衆人紮堆的地方,中間站着一位中年男子正慷慨激昂,唾沫星子不要錢一般演說佛門如何的濟世救民,如何的慈悲心腸。
楚非忍不住眉頭一皺,剛想上前,準備驅散人群,景南見狀一把攔在楚非胸前開口道:“凡人愚鈍,不明事理,你越是這麽做他們越是反其道而行之。不如随他任他,自取滅亡也是咎由自取。”
楚非一聽細細品讀,覺得景南所言頗有道理,冷哼一聲,遂按下心思不再上前勸導。
景南目光冷冽的看着這群人,内心冷笑不已,佛門慈悲,怕不是有些誤會?
此世大部分王朝是非常厭惡佛門的,甚至有些君王頒下法令,國内不得有人出家,不得有人立寺,若是查處,毀廟亡人。
佛門對于此界而言,頗有點邪教的意味。不婚娶,不生産,不自強,每日隻管自己念經誦佛,滿口的大慈大悲。難不成指望和尚用慈悲心腸去感化鬼物,怕不是得了失心瘋吧?
再且,衡量一個國家的實力标準是頂級武者和人口,頂級武者不能強求,天分機緣心性要求極爲苛刻。
但是人口是可以争取的,比如鼓勵生育等等。人口多總體上新生嬰兒也會多,新生嬰兒一多基數一大,那麽成爲武者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龐大數目的武者又能反過來保護國家和子民,這是一個有利循環,甚至運氣好,再培養出一尊絕世強者,又能争強一絲人族底蘊。
若不是佛門出身淵源,從中古就已流傳,宗内又有大能庇護,早就被人剿滅了。
總而言之,佛門的理念與行事,頗有些邪魔外道之風。不信自身,改敬佛祖。但佛祖何來,一群和尚怎麽也說不清,實讓人有些可笑。
景南停步一會思索片刻,不再細想,随後與楚非繼續往王府趕去。
不一會兒功夫,景南二人來到一府邸前,大門正上挂着王府二字的匾額,門口立着兩尊石獅子,威武不凡。
身旁車馬如龍,把整條街道都堵滿了。下車之人,無不是富商顯貴,滿帶笑容的與大門處的管家交談幾句,遞上請柬,就被一旁的仆人領入王府。
作爲王府的管家,王仁對待王府比自己家都要愛護。早年王仁還是一名盜匪,大當家在一次事件中惹上一個不能得罪的人,導緻整座山寨一夜之間毀于一旦
王仁見機不妙,早早逃脫,但奈何傷勢過重,癱倒路旁,隻希望有好心人能夠大發善心送他去城裏醫治。
但身邊過去了幾拔人馬,無不冷眼旁觀,甚至還有人有意羞辱他,當衆在他頭上撒尿,活活把王仁氣暈過去,暗暗發誓若是渡過此難,今天之辱,日後必十倍奉還。
天見可憐,那天正好還是王府的少爺,也就是王恒的父親,王修心血來潮出門遊玩,途中正好看見王仁昏迷路旁,心下憐憫就順手救下給他叫了最好的大夫醫治。
王仁從昏迷中醒來,打探一番了解到自己是被王府的少爺王修所救,從此對他感恩戴德,願做牛做馬報答此恩。
一晃眼就幾十年過去,當初的王府少爺王修在王仁協助下打敗一衆競争者,成爲王府的家主,另一位水漲船高也成爲王府的大管家,權柄之重不在族老之下。
當年由于傷勢過重,導緻王仁不能生育,對家主的兩個兒子猶如自身骨肉一般疼愛,今天是大少爺王義大喜之日,讓他即歡喜又感歎,歲月流逝,當初的小屁孩一晃眼就要成家立業了,自己卻漸漸老邁,總歸是喜多一些吧。
咦!王仁定眼一瞧,一眼瞄到景南與楚非,不是他眼神多麽的好,實在是二人氣質出衆,身軀挺拔,雖衣料不是非常昂貴,但眼神中隐隐留露出一股傲氣,若不是王仁察言觀色幾十年的功夫,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
王仁越看越覺得二人模樣有些熟悉,突然一拍腦袋暗道糊塗,立馬一路小跑下台階,語氣有些恭敬道:“不知二位公子前來,若招待不周之處,還望海涵。今日王府大喜之日,二少爺在裏頭招呼客人,不如二位請随我移步府内喝杯喜酒,想必二公子在衆朋客面前也會顔面大漲,欣喜萬分。”
景南淡淡的點了點頭,嗯的一聲邁出腳步。楚非在一旁擺着冷酷臉,緊跟其後。
王仁見此心下有些得意,王府大喜之日,有武堂學子前來捧場,放前世就是有明星效應,代表着王家不止隻有二少爺這個武堂學子,還有自身的人脈在後面,告訴其他家族王家可不是好招惹的。
尤其是身旁這兩位,據二少爺說,天賦非凡乃這一屆的佼佼者,未來成就不止于此。
嗯,必得好好伺候這兩位。王仁腦中閃過一絲念頭,下定決心,臉上笑容更加燦爛幾分。
“這兩個少年是何身份,怎麽王仁那老狐狸笑的跟傻子似的?”
“噓!噤聲,你他媽不想活了,别帶上我。你可知那兩位是誰嗎?”
“誰?難不成是城中某位大人物的子嗣?”
“呵呵,大人物的子嗣算個屁,還不是跟你我一樣是凡人一個。”
“你意思是.....,這兩位莫非是武堂學子。”
其中一人珍重的點了點頭,另一個見狀面露驚恐,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雖然自己的話沒什麽不敬之處,但誰又能摸透他人的心思,萬一就是說錯一句話,惹得大麻煩事,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對于武者來說,這段話還是清晰無比的傳入耳中。景南笑容和煦依舊和王仁邊走邊談,楚非不知想起什麽好玩事,頭微微轉向後方,朝二人咧嘴一笑,潔白無瑕的牙齒照的二人心底冷的有些發寒。
二人顧不得讨杯喜酒,匆匆遞交賀禮,吓得直接轉道回家,看的一旁仆人滿頭霧水,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