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下方挪動了大概二三十米的距離左右,黃鶴這才又開始向着泉夜招手,而此時泉夜也能夠完全看清楚黃鶴的人形了。
恩,沒錯,隻是能夠看清楚人形而已,泉夜甚至連黃鶴到底是誰都還不知道...
借着空中還未隐去身形的那月光,泉夜至少是能夠看清楚山峰上那個人的确是還存在。
但是此時,泉夜卻在擔憂着,她擔心山峰上的那個人會沿着山壁向下爬,如果是那人落地,自然是會被潛伏在地面下的邪神教教徒們發現,到時候那自己可就又要多一個難兄難弟了...
想到這裏,泉夜趕緊給山峰上的那人使眼色。
至于爲什麽要使眼色,那是因爲泉夜害怕大聲說話會驚動了潛伏在地下的邪神教教徒。
黃鶴因爲背對着光線的緣故,根本就無法看清楚泉夜到底在幹些什麽,但是還是能夠知曉她是在使眼色,因爲泉夜連眼皮子都快要瞪到額頭上去了,閉眼的時候甚至連整張小圓臉都快要皺成菊花了,如此明顯的使眼色黃鶴怎麽能夠看不見?
雖然說黃鶴倒是有點兒想要當做沒看見.....
不過黃鶴卻看不明白泉夜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麽,因爲她那太過于浮誇的使眼色,黃鶴根本就看不懂啊!
黃鶴就那麽懸挂在半山腰,一直凝視着泉夜,企圖看懂她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麽事情,然而泉夜這時候卻并沒有繼續使眼色了。
卧槽!逗我玩兒呢?
黃鶴嘴角微微抽了抽,随即還是繼續向着泉夜招了招手......
泉夜看到半山腰的那人居然又開始招手了,頓時扶額感歎——這人真特麽是醉了,挂在半山腰也敢招手,不怕掉下來嗎?
不過泉夜至此爲止也總算是松了口氣,至少那人并沒有繼續向着自己從山峰上爬下來了。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這倆人到底要怎麽交流?招手?使眼色?
全不是......
在确認了泉夜并沒有什麽問題之後,黃鶴這貨居然有蹭蹭蹭的向着山峰頂上爬去,随即翻過了山峰回到了山峰另一邊......
卧槽!
泉夜現在真的想要罵娘,這特麽到底是什麽鬼?給你個希望,然後轉手就還給你絕望,嘴上還說着“對不起,咱不是來救你的”?
就這樣,泉夜浪費了大半個晚上,那心情猶如坐過山車一般一會兒直入雲霄,一會兒又堕入地獄,這感覺,甭說了...
另一邊,黃鶴并不知道泉夜沒看清來人是自己,他還自以爲是的想着“我這種不打草驚蛇的交流方式,實在是再聰明不過了!”
倆人的誤會就這麽展開了......
第二天大早,泉夜頂着一雙黑眼圈從地上爬起來,另外的兩個難兄難弟看着泉夜的黑眼圈,也是不由得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些安慰的話,沒辦法,誰叫泉夜是個女孩子呢...
泉夜對此表示——老娘不是害怕的!老娘這是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家夥給搞得心情不愉快了!
但是這然并卵,其餘的兩個難兄難弟并不相信泉夜的話,隻當做她是在逞強。
就這樣,一夥兒人再次上路,又一次開始了艱難的旅行...
黃鶴也緊随其後,跟随着泉夜和邪神教教徒的同時,黃鶴也在思考着,到底應該怎麽解救泉夜。
想要剿滅地下的那二十五個邪神教教徒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了,然而現在卻并不能夠這麽做,鬼知道殺死了地下潛伏的邪神教教徒到底泉夜會不會受到影響。
又過了大半天,正值中午,黃鶴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來了兩隻野雞,用繩子拴住雙腳吊在身後,用黃鶴的話來說,那就是——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正在臆想着今晚到底應該怎麽烤野雞吃的黃鶴忽然間發覺泉夜腳下的地面有些異常,那地面忽然間開始聳動起來,就如同是海面上的波浪一般。
數秒之後,波浪的正中央鑽出來一個人,那人也是同樣的穿着黑底紅雲長袍,然而他并沒有帶着鬥笠,隻是用長袍背後那寬大的尖頂帽子蓋在頭頂。
這一定是邪神教教徒沒錯!
黃鶴十分确定,但此時正值最佳的營救時機,黃鶴卻猶豫了,這特麽到底是不是控制泉夜的那個邪神教教徒?
以邪神教教徒那詭詐的讓人無法捉摸的思維方式,黃鶴不敢貿然動手,萬一真的是控制泉夜的那貨,那麽殺了他黃鶴可就等于是殺了泉夜...
真特麽糾結啊...
這麽畏手畏腳的,可不是咱黃鶴的行爲作風啊!
黃鶴滿面的糾結,甚至是連面部肌肉都好似是糾結在了一起一般,簡單的形容,那就是皺成了菊花兒似得...
而在此時,黃鶴忽然間瞥見了一幕,終于是讓黃鶴下定了決心下手!
前方一兩百米距離,泉夜正被那剛剛冒出來的邪神教教徒一把扛在肩上,而那邪神教教徒卻并沒有完全放心,而是在自己的手心當中猛地插入了一把匕首!
黃鶴看的心驚的同時,也看見了泉夜的手心忽然間出現了一道口子,那傷口與邪神教教徒手上的傷口完全一緻!當然,這并不是黃鶴用視力看見的,這是黃鶴使用氣勢感知所探查到的,要不然鬼才能夠看見這麽細微的傷口大小誤差...
至此,黃鶴這才是确定了這名邪神教教徒就是控制住泉夜的那個沒錯!
而此時黃鶴的打算并不是立即将其擊殺,而是連同泉夜一起将其擄走,這就是黃鶴所能夠想出來的最保險的方法了......
媽蛋,還是那句老話,畏手畏腳的行動真他娘的不爽!
這名邪神教教徒扛着泉夜,向着一旁的小樹林當中緩緩走去,至于到底爲什麽要去小樹林,黃鶴表示咱很單純,不知道。
而黃鶴也是向着那小樹林當中緩緩地移動着,爲了不驚擾到那個邪神教教徒,黃鶴甚至都選擇了繞個遠路。
而另一邊,泉夜也是正在擔驚受怕,因爲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了!
這個邪神教教徒,正是當初那個用匕首傷到自己,而且舔舐了匕首上面自己血液的那個變态!更加不要說自己剛剛才被這個變态傷了右手手心,右手現在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
老天啊,難道說我泉夜的性命就要在這裏了解了嗎?
然而接下來,更加讓泉夜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這名邪神教教徒将泉夜帶入小樹林之後,并沒有殺死她,而是滿面扭曲的笑容向着泉夜伸出了邪惡的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