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神教教徒從寬大的長袍衣袖當中伸出了自己那幹枯的雙手,如果是非要形容的話,他的雙手手指就像是秋天裏被蟲蛀後死去的樹木的枯樹枝。
那雙枯樹枝,啊呸,那幹枯的雙手向着倒在地面不敢有任何動作的泉夜漸漸伸去,泉夜更是害怕起來。
雖然說泉夜的性格非常好強,而且甚至能夠說是帶有男子漢氣概,但是泉夜不論如何也始終是一個女孩子,在面對危急關頭時并沒有辦法迅速的冷靜下來。
泉夜雙眼含着淚花兒,默默地等待着自己的慘痛遭遇,不用說了,在這麽幽暗的小樹林當中,正邪神教教徒到底想要做什麽根本不用說泉夜也是知道的。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完全出乎了泉夜的預料!
這名邪神教教徒并沒有如同泉夜所想,癡狂的想要扒光她的衣物,而是帶着扭曲的笑容再次掏出了腰間的匕首,他拿着匕首正在用着匕首晃來晃去。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名邪神教教徒用着他那一雙充斥着瘋狂情緒的雙眼在泉夜的身上四處瞟着。
至此,泉夜已經明白了這邪神教教徒的想法......
他隻有想要殺死自己的這個可能!
但是爲什麽他會選擇在現在殺死自己呢?不是還沒有到達岩隐村嗎?
在當初這些邪神教教徒抓住泉夜的時候,就說着讓泉夜帶他們前往岩隐村之類的話,他們貌似是找不到路。
然而現在還沒有到達岩隐村,爲何這邪神教教徒就想要殺死自己呢?
在這種疑惑之下,泉夜甚至都忘記了害怕。
此時,站在泉夜面前的那名邪神教教徒忽然間張嘴說話了。
“啊~偉大的邪神大人,昨天的獵物沒有能夠及時奉獻給您,這是屬下的失職,現在這獵物就将給您切割成爲最合适的大小,如此一來您才能夠迅速的食用......”
聽到這裏,泉夜徹底被驚呆了,她腦子裏再也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就連這邪神教教徒後面的話泉夜也沒有聽得見...
切割成最合适的大小?
泉夜腦海當中隻回蕩着這一句話。
意思就是說......我這是要被切割了?
想到這裏,泉夜渾身不由自主的開始打着顫,一股冷意莫名的充斥在泉夜的身體之上。
泉夜面前的那個邪神教教徒此時也是停下了那扭曲猙獰的笑容,他忽然間變得溫和起來,面容變得虔誠起來,就好似是剛剛那個變态并不是他一樣。
這名邪神教教徒向着泉夜用着溫柔的語氣說道:
“榮幸吧!女人!你即将成爲偉大地邪神大人的午餐,這是何等的榮譽,就連我等都無法享受的榮譽!”
說罷,這名邪神教教徒向着躺在地面上的泉夜緩緩走去,雖然說兩人之間并沒有多遠的距離,不過隻是兩三步而已,然而這名邪神教教徒每走一步,在泉夜看來就似乎是死神在向着自己揮動着勾魂鐮刀一般。
林風忽然間吹過,輕輕拂過了泉夜的臉頰,她本就白皙的皮膚在受到驚吓之後變得更加蒼白起來,而此時的泉夜臉上全是冷汗,剛剛那恰好的一陣林風,卻将泉夜臉頰上的冷汗給吹幹,給拂去了。
“你是什麽人?”
這名邪神教教徒看着站在泉夜面前,雙手環抱在胸前的那個男人警惕的問道。
“我?我該算是她的什麽人呢?恩......監護人吧!”
黃鶴厚顔無恥的占着泉夜的便宜,但是微微轉頭看向泉夜時,卻見到泉夜根本就是閉着雙眼的......
得!看來剛剛裝的一逼成了白裝......
黃鶴無奈的扶額,但是黃鶴此時也在感歎還好自己來的及時。
再次轉頭看向那個邪神教教徒的時候,黃鶴這才是發現,這名邪神教教徒現在正偷偷的挪動着右手上的匕首,似乎是準備伺機給自己一匕首。
然而黃鶴表示并不在意,來呀!來捅我呀,捅的進去算你赢!
可是正當黃鶴打算繼續裝逼的時候,黃鶴忽然間聽到了一旁有着沙沙沙的聲響傳來,他頓時将氣勢感知釋放了出去。
不好!
氣勢感知一經查探,頓時發現了兩三個邪神教教徒也是在向着這裏前來,雖然說他們的行動速度慢,但是如果這裏有了什麽大動靜發生,那三個邪神教教徒自然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想到這裏,黃鶴不再打算耗時間了。
他猛地一彎腰,一個俯沖向着對面的邪神教教徒襲去,而在即将到達邪神教教徒面前時,黃鶴猛然間擺動了一下身子,剛好借用慣性力量從邪神教教徒的右側繞到了他的身後。
與此同時,黃鶴将右手化拳爲刀,手刀頓時砍在了邪神教教徒的後頸上。
這種讓人癡迷的傳統武俠劇當中的手刀砍暈人的招式,黃鶴早就想要試一試了,而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黃鶴的手刀力道足夠,完全不用擔心沒法砍暈這邪神教教徒,不過在手刀砍下去之前,黃鶴還是留了一絲力量。
力量太大的話将這邪神教教徒給砍死了,那泉夜百分百也就完蛋了...
手刀從邪神教教徒的後頸收回到身側,而同時,邪神教教徒也在此時應聲倒下,傳來砰地一聲。
聽到這一聲響,黃鶴暗道不妙。
媽蛋!自己光顧着體會手刀的奧妙了,居然忽略了人倒地會傳出聲響...
黃鶴在暗罵着自己智障的同時,也是迅速的一手撈起地上的邪神教教徒,另一隻手将也是暈了過去的泉夜給撈了起來丢在肩上扛着。
不遠處的那些邪神教教徒似乎是聽見了黃鶴這邊的細微聲響,他們加快了步伐正向着這裏趕來。
黃鶴再次感知一番之後,也是不再猶豫了,他立即向着遠方飛奔而去。
......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泉夜終于是醒了過來...
“我...我沒死?”
黃鶴看着剛剛睡醒滿臉迷糊萌萌哒的泉夜,也是不由得感歎着——這丫頭如果不是這麽暴力的話,說不準還真是個大美人...
“恩,你沒死,我救了你。”
黃鶴滿臉淡然的說道,但是黃鶴的雙眼卻并沒有看向泉夜,而是盯着篝火之上正烤着的兩隻野雞。
泉夜迷迷糊糊的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向着黃鶴鞠了兩躬,滿口說着感謝的話,然而在泉夜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看清說話的人是誰之後,泉夜這才是滿臉驚訝的尖叫道:
“怎......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