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落差很大,無法接受這一事實,因此直接從自家的酒店跳下,讓酒店沾染不祥,真是狠心!
可憐的陳凱就算死了也依然被别人抹黑。
“好啊,我馬上去辦!”
薛遠康轉身準備離開,動作快速。
“慢慢來,馬上把陳小斌的酒店資料交給我!和公司上下都說一遍,我們現在收購的目标就是陳小斌旗下的酒店,你們去準備資料吧!”
如今,陳小斌正式成了蘇豐澤的眼中釘!
“我倒要看一看,我要出手整死你,誰敢出來救你!”
蘇豐澤緩緩地扯了一張紙巾,擦了一把手,因爲剛才太生氣了他的手被劃破的漏墨弄髒了。
“咳……”
進屋的這位員工臉色有些難看,但想到彙報的事,他還是咬牙将自己送進虎口,勉強鎮定下來,露出那比哭還要難看的笑臉,道:“蘇總,我們這邊剛接到消息,有媒體打來電話,說有陳姓市民來電,說下午6點有關于泰融集團的壞消息要爆!”員工們都哭了,剛才薛經理出來後說所有人都去調查陳小斌。
他現在才接到這個電話,而薛經理卻沒在公司,他隻能走進來告訴蘇豐澤。
“然後呢?”
面對下屬,蘇豐澤在竭力抑制憤怒的同時,試圖表現出自己是一位泰山崩于前而不變的上司,語調低沉地說:“那家媒體打電話來是什麽意思?”
“嗯,這家媒體跟我們交好,他們說如果想要獨家新聞就要看哪家媒體的報價高!”
整個辦公室一片尴尬的沉默!
搞什麽啊!
蘇豐澤懷疑自己聽錯了,居然還能這樣?
他眼中有着難以置信,反問道:“呵呵,如果我想提前知道自己的壞消息,還要花錢嗎?”
“是的!”
既然已經說到這裏……這位員工閉上了眼睛,心想:死就死吧!
他大聲回答道:“比其他媒體早半個小時知道一切可以先發制人!主編還告訴我,這次的競争非常激烈,現在已經有好幾家媒體伸出了橄榄枝,紛紛出價要得到獨家新聞。”
如今,蘇豐澤和泰融成了大熱話題。
關于他們的話題肯定會有人關注!更何況揭秘者還是陳小斌,雲江市的媒體都知道這位後起之秀來到雲江市一年多了,表現得非常出色。
撇開這一點不說,陳小斌與蘇豐澤之間的恩怨情仇也頗具看點。
這個獨家内幕有多值錢,媒體都能看到它的價值。
“什麽消息?還有什麽線索嗎?”
蘇豐澤覺得右眼皮無法控制地亂跳,心中有一種久違的不祥之感!
“不知道,沒有任何線索!對方隻告訴他們這消息絕對令人振奮!”
這位員工的腿已經軟了,但是仍然堅持回答蘇豐澤的問題。
“蘇總,我們要買下嗎?”
這個問題真的讓蘇豐澤恨得牙癢癢!不買就不知道是什麽消息,要真是重要消息,半小時的時間足夠做危機公關處理。
如果買的話這個價錢太貴!要是沒有辦法把消息壓下去,想想都憋屈!
不過還是能賺到一個先機!
“我還有事要辦,你出去吧!”
蘇豐澤直接給一個人打電話,兩個人視頻通話。
“哈喽,蘇總,這個時候來找我,看來是有要事要商量啊!”
電話鈴響了,正是沉寂許久的青龍幫幫主劉秋在說話!
“你和陳小斌也有過節嗎?”
蘇豐澤并沒有拐彎抹角,而是很直接地問道。
“是啊,有什麽事?”
劉秋也不笨,蘇豐澤經過觀瀾山莊來找他的時候,他提前打聽了一下這蘇豐澤的來頭。
原來他也是陳小斌的對手!
“我這邊有件事要麻煩你,事情辦妥後,仁義堂的那一塊産業,我會幫你拿回來!”
蘇豐澤眼底閃過一絲狠毒。
“嘿,蘇總既然出了這麽好的價錢,想來這事有點難度!”
劉秋現在可謹慎多了,放在以前他可能會滿口答應。
不過今天早上蘇豐澤突然被爆出一些消息,看來蘇豐澤這人有點不對勁啊。
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劉秋現在也不敢輕視蘇豐澤!
看着蘇豐澤陰沉的臉,劉秋心裏還在不停地盤算着,他現在也是左右爲難。
蘇豐澤雙拳緊握,但也沒有直接發怒,他一字一句地說:“這事很難做,但高風險就有高回報,對吧?而且,泰融集團和一個酒店老闆相比,我相信你會看得很清楚。”
蘇豐澤此時心裏也有氣,他沒想到劉秋還會猶豫!按道理來說,應該跟白鹭市那群人那樣對他恭恭敬敬的。
咬咬牙劉秋決心賭一把,聲音有點兒嘶啞道:“呵呵,蘇總,我這不是也吃了陳小斌的虧嗎?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劉秋适當地調侃自己,借此平息蘇豐澤的憤怒!
“蘇總,你想讓我們青龍幫幹什麽?”
“聽說陳小斌手裏有獨家内幕消息,現在多家媒體都聯系過他了,他提出價高者得,我給你4個小時,你幫我把那個東西拿到手!至于陳小斌這個人……好好教訓一下他,留一條命也行,半死不活就夠了!”
劉秋眯起眼睛,心裏盤算着這件事。
“隻要那條獨家新聞?”
“是的!”
蘇豐澤接過一根煙,慢慢地點上,吸了一口,再慢慢地吐出,煙圈消失在空氣中,無影無蹤。
“事情做完了,我可以把陳小斌的喜緣酒店給你!”
劉秋的呼吸明顯加重,也越來越急促。
陳小斌的喜緣酒樓不是重點,重點是客流量,仁義堂因爲那些客流量發展得非常順利!
“我馬上讓人去做這件事!”
劉秋分外高興,若傍上泰融集團這棵大樹,就可将陳小斌與易天達一舉鏟除。
而得到喜緣酒店後,他不必與觀瀾山莊合作。
“感謝你的合作!”
聞言,蘇豐澤又露出那種無可挑剔的假笑,對劉秋說:“那我等你的好消息!今天我要設宴款待你,爲我們的合作幹杯!”
說話間,蘇豐澤把煙掐滅了。
陳小斌完全不知道危險即将來臨,他還在貝斯卡酒店裏,隻是剛剛吃了一頓,肚子挺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