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青龍幫都被派出去尋找陳小斌目前的位置。
因爲今早發布會的因素,陳小斌這張臉很多人認識。
稍稍打聽一下,很快青龍幫的人都知道陳小斌現在就住在貝斯卡酒店裏!
劉秋臉色陰沉,聲音也是說不出的壓抑,命令道:“時間太緊了,我們沒辦法等他出來再動手。
這一次派兩個好手過去!第一件事,找到那條獨家新聞的資料,第二件事,給他上一課,讓他知道惹了誰!”
“記住,不留下證據,隻留下性命!”
酒店裏動手打人,如果出了人命肯定會引起騷動。
但打人就不一樣了,隻是惹點小麻煩而已。
去的兩個人長相普通,是那種看到之後轉頭就忘記的長相,他們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來到貝斯卡酒店。
“你好,我們是喜緣酒店的員工,關小姐要我們把資料給陳總!我想問一下陳小斌先生住的是哪個房間?”
他們都戴着太陽帽,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陽光還很強烈。
“我們這邊不能随便透露客人的住宿情況,我先打電話咨詢一下客人。”
陳小斌吃完飯後開始玩手機,剛一轉身,房間裏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好,我是貝斯卡酒店的前台,有兩位客人說是來找你的,請問可以放行嗎?”
“有人找我?”
看看時間,陳小斌很疑惑,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呢?
陳小斌也沒有猶豫,随意說道:“要是來找我的話,麻煩你讓他們來!”
“好!”
接待處的小姐把電話挂了,然後對他們說:“跟我來吧,我帶你們過去!”
把人領到門口,那前台小姐就走了,留下兩個人在那兒。
“砰砰!”
“來得這麽快?這家酒店還是很方便的!”
一個鯉魚打挺,陳小斌直接跳下床,嘴裏嘟囔着:“這個時候,該不會是關淑怡要過來查崗吧!”
打開門,陳小斌先是看見兩頂帽子,沒看見對方的臉。
“你——”陳小斌一個沒注意直接被那人掐住咽喉,然後一把鎖住,把他推進房間裏,另一個裝得若無其事,把門帶上。
“不好!他們是誰呀?”
陳小斌古武在身,這個簡單的鎖喉自然難不住他。
但令他好奇的是,爲什麽這些人會找上門!裝做被制服,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還假裝掙紮了幾下,卻被控制住了。
“陳小斌!你現在最好别亂動,否則我不能保證你的喉結能不能支撐下去!”
陳小斌的右手被那人屈肘壓在身後,那人雙手呈虎爪狀,對着陳小斌的“天突穴”。
如果陳小斌還反抗,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它壓下去!
點了點頭,陳小斌苦笑着問:“你們是誰?你要做什麽?”
“哼!不管我們是什麽人,現在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回答一個問題!”
其中一個男人站在陳小斌前面,由于他的身高不高,所以需要仰望陳小斌。
“咳,咳!”
被掐住喉嚨的陳小斌很難受,隻能點頭。
“今天下午你準備發布什麽消息?”
這個人很狡猾,如果陳小斌敢不說的話,他會讓他吃點苦的。
“我怎麽知道!”
一拳直擊陳小斌的腹部,陳小斌一時目瞪口呆,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靠,真他媽的疼!老天,老子不玩了!”
陳小斌覺得很不爽,也不想演下去了!這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左手迅速屈肘向後頂,直接撞到那個人的肋骨。
這一肘很快,又快,又準,又猛,又狠,而且還能頂他!
“啪!”這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根又一根的刺刺住了,肋骨一陣劇痛,剛才他親耳聽到骨頭破裂的聲音。
另外一位立即作出反應,準備掏出武器襲擊陳小斌,誰料陳小斌的動作更快,他一腳直接側踢,直接擊中了那人掏槍的手。
“咔嚓咔嚓!”
這名男子的骨頭被陳小斌直接踢斷,槍脫手而出。
“抱歉!本來想陪你們演下去的,可是你剛才打了我一拳,我覺得很不爽!”
陳小斌一臉拽樣兒,他現在已經可以單獨面對很多事,不會像以前那樣站着挨打。
“剛才哪隻手打我的,我就廢了它!”
陳小斌扭了扭脖子說道。
“你……你是什麽人?”
男人看着陳小斌恐懼地說。
“你們不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陳小斌啊!哎呀!别動!”
長腿直奔地面那人的身體,直立着大腿,坐在那裏,眼裏充滿了嘲諷:“你們現在最好别亂來,否則我不敢保證你們可以豎着走出這道門!”
剛才這兩個人對他說的就是這些,現在陳小斌又還回去了。
“你們是蘇豐澤派來的麽?”
這兩個人的目光迅速地交換了一下,那個肋骨斷掉的男人開口說道:“對,我們是蘇豐澤派來的!”
可是那樣的小把戲又怎能躲開陳小斌銳利的目光?
“不準備說出真相?選左邊還是選右邊呢?你們說說看!”
陳小斌吓唬人的本事一流。
他用雙腳輕柔地踩到了這個人的左腿骨,雖然沒有用力,但那表情也有足夠的威懾!
“看你們兩個人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做正經生意的!我不會難爲你們,我隻想知道是誰要對付我!”
這兩個人出手雖狠,卻絕對沒有譚門那種氣勢。
潭門的人,陳小斌明顯感覺到他們的手都沾了血。
殺過人與沒有殺過人的眼神總歸是不一樣的。
眼前這兩個人頂多是高級打手!在陳小斌的高壓下,兩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外出前他們還專門調查了一下陳小斌,以前和他有過節的人都說,那人是個文弱書生,小白臉,一點都不禁打!但就他剛才露的那兩隻手,根本就不是衆人口中的文弱書生,還有陳小斌笑着說讓他們橫着出去的樣子,讓他們顯得很緊張。
這些人認爲,陳小斌這個人刀口上見過血,一定會把他們殺死的!”
“我說!”手斷了的那個人,手掌無力地垂了下來,姿勢極其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