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電話另一頭則是坐在辦公室裏面的馬天陽,他扯了扯嘴角,一臉不屑道“喬家和我們馬家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怕什麽?即便是找麻煩也輪不到你。”
那經理一個勁的點頭道“少爺您說的是,可是今天有個女人帶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起來很有氣勢,闖進了監控室,說是要找手表。”
“什麽,你就這樣讓他進去了?”
馬天陽的臉上終于出現了擔驚受怕的表情。
“少爺您放心吧,按照你吩咐的,那段你出現的時間監控都沒有記錄到。”
“那就好,要是敢把本少爺連累進去的話,小心你的位置。”
“是,是,少爺你放心吧。”
經理說完了話松了一口氣挂斷電話,可以想到那男人的樣子,又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好處理。
徐景深帶着喬陸趕到了喬家,卻發現裏面一個人都沒有,天傭人說的話,他們一家子去外郊遊,可能要到明天一早才回來。
“這個寒藝桐,不會是做賊心虛了吧?”
喬陸站在門口,臉上的怒意還未消散,心裏又平添了一份怨氣。
“有這個可能,現在天色不早了,咱們先回醫院看看詩語怎麽樣了。”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但是詩語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怕她受不了這個打擊,你還是别去了吧。”
徐景深本來也想幫忙,聽喬陸一直堅持,隻好同意了。
“那好,你有事的話就給我打電話。”
“嗯。”
目送走了徐景深,喬陸懷着沉重的心情來到了醫院。
希宇看到媽咪走來,一臉擔心地迎上前,抓着她的手道“媽咪,小姨醒了,但是不肯說話。”
“媽咪知道了,你先乖乖的在外面等一會兒,媽咪等一下就出來。”
“好。”
希宇十分乖巧懂事,在外面等着。
喬陸在推開門之前反複呼吸了好幾次,才總算踏了進去。
“詩語。”
喬詩語雙眼仿佛失去焦距,像是木頭人一樣躺在床上。
“詩語,姐姐來看你了。姐姐今天去了一趟餐廳,發現寒藝桐也去過那裏。”
喬陸看着喬詩語依然沒有反應,索性放棄了嘗試。
“今天晚上你先休息一下吧,姐姐明天再來看你。”
喬陸以爲她累了,什麽都不想說,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卻突然蠕動唇瓣,喊了一聲姐,喬陸停下腳步坐在她床邊。
“姐一直都在,你有什麽話想跟姐說嗎?”
喬詩語眼神裏沒有神采,就像是死魚眼一樣,緩緩地看着面前的喬陸。
“姐,你爲什麽要救我回來,爲什麽……我這麽痛苦……”
喬陸聽她的話,眼眶頓時濕潤。強忍着淚水的決堤道“姐舍不得你,不想看着你這樣離開我,你堅持一下好嗎?姐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馬家,家大業大,喬家在他家的面前就像是一隻螞蟻被人踐踏。”
喬詩語說的字字都戳中了喬陸的心,喬陸不願意看到她這樣一副自暴自棄的樣子,緊緊抓着她的手,道“你知道法律的存在是爲了什麽嗎?法律是一種遲來的正義,但遲來的正義也是正義,我們不能看着壞人這樣嚣張下去。”
“姐,别爲了我做傻事。”
喬詩語艱難地蠕動着唇瓣,不想看到喬陸爲了她而跟馬家鬥下去。
“這不是傻事,證據我都已經拿到。這小子還是好好的在家祈禱一下,别碰到我,不然的話,我不會給他好顔色瞧的。”
喬陸已經下定決心要跟對方鬥到底,就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姐……”
“好了,詩語,我得送希宇回去了,他明天一早還要上學。”
喬陸知道她現在心情沉痛。
多說無益,喬陸心裏堅定,就絕對不會更改。
第二天一早,送完希宇上學之後。喬陸将手頭的案子放下,要麽就是讓其他的律師瓜分,要麽就是與委托人協議,她要全神貫注的處理妹妹的事情。
喬陸剛準備回到喬家,卻沒想到桐姨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真的好大的膽子,還敢跟我打電話。”
喬陸站在陽台處,目光輕蔑。
“陸陸阿,詩語怎麽樣了?和那個馬少爺相處的還不錯吧?”
“你還敢跟我提這個,寒藝桐,都是你做的好事。”
寒藝桐聽到電話另一頭的語氣有些不太對勁,頭皮發麻,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我辛辛苦苦的給你妹妹安排相親對象,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有你這麽跟我說話的嗎?”
“寒藝桐,你給我住嘴。這件事情你也有份,到時候,我可不會管你是喬家什麽人而心軟。”
喬陸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挂斷電話,寒藝桐這次打電話來明顯就是試探。
詩語在醫院裏郁郁寡歡,令她心痛不已。
喬父看着寒藝桐打完電話回來之後表情就一直不太對勁,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一臉嚴肅的問道“到底怎麽樣了?馬家少爺那邊是怎麽說的?”
“老公,這馬天陽把我手機給拉黑了,詩語号碼也變成了空号,陸陸對我的态度一直不怎麽好,你也是知道的。”
“馬少爺怎麽會把你拉黑呢?是不是對詩語不滿意,這個賤丫頭不會又是說錯了什麽話惹人嫌了吧?”
喬父緊皺着眉頭,他還想利用喬詩語去和招商集團談一筆大生意,這眼看着到手的鴨子居然還給飛了!
寒藝桐撒着嬌,坐到了喬父身邊,讨好的挽着他的胳膊道“老公,這個馬天陽什麽女人沒見過,可能是詩語長得不太合他的心意吧,這次相親也算是失敗了,要不我再聯系其他的人看看。”
“這其他的不是有老婆就是有孩子了,年紀根本就匹配不上,做我的女婿,最起碼也得相貌端正一些吧。”
喬父是個好面子的人,才不想走到外面的時候被人戳脊梁骨。
“也是,要不去求求徐總?”
最近喬陸和他走得很近,說不定能夠和他複婚,又重新拿回來幾單生意做。
“喬陸這死丫頭,我已經跟她沒什麽關系,徐景深也不一定會要她。”
“老公,這可不一定呀,徐景深還是挺癡情的,說不定之前是有什麽誤會,兩個人鬧得不歡而散。”
“怎麽,你又知道什麽實情了?”
喬父匪夷所思地看着她,這個女人不惹點事情出來,還真是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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