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車子開到了徐家别墅停下,喬陸揉了揉頭,沒想到已經鼓起了個大包。
“都怪你,開的那麽快,差點被交警追上。”
喬陸嘴裏嘟囔着抱怨的話,卻發現他一路上神情都有些怪怪的。
“你到底怎麽了?”
“今天要不是我跟你一起來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以後這麽晚就别出去,還去咖啡廳,一看對方就是不懷好意,也隻有你這麽單純的女人才會被騙!”
徐景深要麽就是沉默不言,一說就說了一堆。
喬陸心裏有些感動,知道這些話都是爲她好,但面子上過不去,闆着一張臉道“誰讓你過來的,還不是你死皮賴臉非要跟上來的,再說了我馬上就要套到他的話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他深情而又霸道的吻給堵住了……
喬陸瞪大了眼睛,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捶打着他的胸脯,用盡了力氣才将他推開。
“你!你……”喬陸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罵他,可這家夥早就是油鹽不進。
“喬陸,我們複婚吧。”
喬陸聽了這話仿佛失去了表情管理,慢慢的用驚愕轉變爲冷淡。
“我說過,這是不可能的。”
“爲什麽不可能,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你死心吧,就算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會跟你複婚的。”
喬陸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她受過的傷害,都是由這個男人造成的,這個男人對她的打擊,對她人格上的侮辱和心靈的痛擊,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算了,不說這個了。希宇還等着我們回去呢。”
喬陸坐在副駕駛上面,無表情地盯着前方。
“徐景深,你個混蛋。憑什麽想對我怎麽樣就對我怎麽樣。”喬陸看着徐景深自顧自的回到了别墅,在車上用盡了惡毒的語言。
發洩完心裏不滿之後,慢悠悠地下了車。
陳嫂把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總算是等到了兩個人回來。
“先生小姐,你們回來了,少爺剛剛已經泡完澡睡覺了。”
徐景深将外套扔給陳嫂,一臉疲憊的坐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陳嫂,今天辛苦你了,既然希宇已經睡着了,那我明天再來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徐家别墅已經變成了托兒所。
徐景深看着喬陸準備走,并沒有說一句留下的話。
陳嫂不斷的給他使眼色,想讓先生送送她,畢竟天已經這麽晚了。
“她想走,讓她走好了。”
喬陸腳步還沒有出門就聽到了他這句話。面無表情地加快腳步離開。
陳嫂搖搖頭,歎了一口長氣,徐景深不解的看着她道“怎麽?”
“沒事,先生,就是覺得你們明明之間明明可以繼續,卻……哎,老天不長眼啊。”
陳嫂痛心疾首的說着,倆個多麽般配的人,卻怎麽也走不到一起去,這太叫人惋惜了。
喬陸回到家,看到門口有個人影,迅速從包裏拿出了防狼噴霧,還以爲是什麽小偷,原來是嚴靖熙。
“靖熙,怎麽會是你。”
喬陸意外的看着嚴靖熙,迅速把防狼噴霧收回包裏。
嚴靖熙看到喬陸的小動作,并沒有說什麽。走到她面前道“你妹妹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也不告訴我。”
“奇怪,你怎麽會知道?”
喬陸嘴巴一直很嚴,隻要是她決心要保密的事情,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
“這幾天都沒有守到你,找了幾個朋友才知道,你經常去醫院,我已經見過詩語了,不知道,我有沒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喬陸打開了門,邀請了嚴靖熙進屋坐。對于他的建議并沒有回應。
“這件事情,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我知道,可是看你一個人跑來跑去的,我也很難受,希宇呢?你把他放哪兒了?”
嚴靖熙進屋才發現少了個人。
“他……他在他爸爸哪兒。”
嚴靖熙沒有想到,喬陸已經徹底接受徐景深,心如死灰。
“你别誤會,我和他隻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喬陸也不知道爲什麽要向他強行解釋,可能是不想讓人誤會。
“你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對了,我叫宵夜吧,反正我還沒吃。”
“好啊。”
喬陸笑了笑,半個小時了,外賣到了。有涼皮豬蹄還有小龍蝦,都是喬陸最喜歡吃的。
“靖熙,我上次讓你幫的忙怎麽樣了。”
喬陸幫徐建明打完官司之後一直沒有放棄暗中調查魏峰還有洛君檸,洛君檸最近低調了不少,但她同樣沒有掉以輕心,怕洛君檸在暗中憋着什麽壞招,需要有一個心理防備。
“果然有人出高價買走了你的島,不過對方是個外籍商人,他手底下的帳轉到什麽地方去我也不得而知了。”
“我明白了,這個時候那個島也顯得不怎麽重要,不過最近有一個人申請了我的幫助,别人我都不放心,我想讓你去接觸一下關于這個叫宋秀珍和她兒子董大力的事情。”
嚴靖熙聽喬陸說過關于這對母子之間的事情。
“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了。”
“嗯,有你幫忙,我放心多了。”
“真的?那你最信任的人是我還是徐景深。”
喬陸正興緻勃勃的吃着龍蝦,卻突然聽到他問起了這個問題,頓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隻是随便問問,你要是覺得這個不好回答的話,可以不用回答。”
嚴靖熙也不想自讨苦吃,給自己挖個坑。
“靖熙,你真的很好,隻是你爲了我堅守了這麽多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可是緣分這件事情說不明白的,我希望你能夠懂我。”
喬陸摘下了手套,苦口婆心的跟他說了一堆話。
“行了,陸陸,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放心吧,我不會影響你的生活,我隻想在你的身邊守着你。”
“靖熙……”
喬陸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情緒有點泛濫。
就在這個時候徐景深的一條短信傳了過來,原來是馬天陽買了去國外的機票,這幾天正準備去國外避避風頭。
“誰給你發的短信?”
“徐景深,你别誤會,他幫我提供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這個馬天陽想趁這個機會溜走,想都别想。”
喬陸咬着牙狠狠的說着,已經想好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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