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此事與皇室的後殓師沒有任何關聯,但碰巧一位皇室成員前往查看的時候,失足落入隕石坑中摔死,後殓師隻得出面收殓其屍體,卻沒有想到,當晚那具屍體就發生了異變。
屍體異變的當時,就有數名後殓師被殺,連同衛士當夜就死了七十餘人。戰鬥也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時分,最終後殓師和衛士合力将那力大無窮的怪物用鐵鏈鎖住,但奇怪的是,無論用任何方法都似乎無法殺死這東西,就算将其腦袋砍下來也沒有任何用。
從古至今,對付怪物的最佳辦法似乎就是火燒,所以,後殓師幹脆直接将被砍成數斷的怪物與木頭放在一起,然後點火燃燒。
那些怪物的肉塊的确在火焰中被燒得幹幹淨淨,可奇怪的是,其中有一截木頭卻完好無損。
這截木頭不久後就丢失了,原因在于,一個反秦的組織認爲這是天兆,也許利用這東西就可以反抗秦皇的暴政。
可是沒想到的是,當他們帶回那截木頭之後,卻因此全員産生了異變,這些異變的怪物殘殺了當時一個村的村民。
後殓師聞言,與當時處理此時的衛士趕往村莊,采取了之前的辦法再次消滅了那批怪物,可焚燒後依然發現有那麽幾截木頭完好無損。
萬般無奈的前提下,後殓師隻得将木頭封存起來,不讓任何人靠近,在審訊完那個反秦組織的幸存者後得知,那木頭似乎會吸血,他們之所以會将那怪物釋放出來,就是因爲他們當中那名所謂的巫師将血滴在了木頭上,而他那麽做的原因,隻是按照他所認爲的正确的方式去做。
沒想到歪打正着,那東西的确從木頭跑了出來,可并沒有幫助他們,反而是控制了其他人開始了厮殺。
後殓師又重新返回隕石坑内,發現周圍雖然被焚燒殆盡,但大部分的樹木卻存活了下來,因此他們認爲也許木可以克住那種怪物。
但後殓師也不知道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麽,誰也不敢去一探究竟,就将裝有怪物的木頭直接藏在一口井内,然後将井填上。
這件事,後殓師也将其記錄了下來,但并未将這東西命名,因爲他們的确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因爲一場地震的關系,原本崩塌的古井又重新浮出地面,而那片區域成爲了當時的戰場,有戰場自然就有殺戮,有殺戮就會有鮮血,于是,那些怪物再次回到了人間。
侯萬說道這裏歎氣道:“這次對付那些怪物的就是鐵衣門,他們原本也無能爲力,直到翻查到了開棺人,也就是後殓師留下來的記錄,這才知道對付的辦法,可就算那樣也無法徹底殺死這些東西,不過鐵衣門卻爲這些怪物命名爲木瘟。”
之所以命名爲木瘟,原因在于,那怪物可以用火封印在木頭之中,不過接觸鮮血就會被釋放,然後如同瘟疫一樣傳染周圍人和動物,将其變成嗜血的怪物。
鐵衣門研究之後發現,木瘟不像是病毒,并不是這東西異化動物和人之後,如果吸食其他人生物的鮮血就可以将其變成同類,而是有選擇性的将自己變成某種人或者動物的樣子。
但是,問題就在于,鐵衣門也搞不清楚那東西到底有多少,是如何計算數量,是單個可以進行繁殖,還是原本就是一群。
所幸的是,當時鐵衣門也通過後殓師留下的記載,将他們所知的木瘟全部制服,封印在木頭之中,也因爲的确不知道是不是有漏網之魚,所以将木瘟列爲了鐵衣門門徒終身都要追捕的妖怪之一。
尉遲然聽到“妖怪”二字覺得疑惑:“妖怪?”
獵隼在一旁道:“這不奇怪,放在古代,你們給他們一個顯微鏡觀察細菌,那時候的人也會認爲那是妖怪。”
初夏分析道:“我感覺,這應該是一種來自地球之外的生物,被隕石帶到地球了。”
殷宛夢卻道:“那就說明這種東西可以藏在隕石裏面,否則的話,在通過大氣層的時候,就全部被燒沒了。”
可不管那是什麽東西,還有一隻活在島上,因爲按照侯萬的說法,之前獵隼砍下它的頭顱,并不會殺死它,必須要将其封印在樹木之内,采取剛才的方式才可以徹底消滅。
所以,眼下的最重要的就是趕緊找到剩下的那一隻,将其消滅,否則的話,這東西會将島上的所有人和生物全部殺死,萬一逃離這座島,那就完了。
尉遲然問:“你之前說,殺死這種生物的方式是縫千屍發現的,這又是怎麽回事?”
侯萬道:“縫千屍一直在研究僵屍,但是他們始終無法讓人死而複活,當當得知木瘟的存在之後,便開始不顧一切的尋找,甚至還因爲要挾和殘害了不少鐵衣門的門徒,導緻雙方進行了接近十年的門派戰争,而這場戰争的最終結果就是,縫千屍找到了鐵衣門當年封存木瘟的地點,将封印木瘟的木頭帶走……”
縫千屍派出的那隊人馬死傷無數,最終活出來的隻剩下個人,這個人帶着木頭除了逃就是逃,因爲鐵衣門向整個異道發出了警告,但是除了鐵衣門和開棺人之外,其他門派并不知道木瘟的危害有多大,所以,也基本漠視了這個警告,也沒有派出人馬來協助他們。
縫千屍那人按照原先的計劃,來到一處他們的分舵,準備開始從頭研究木瘟,可惜的是,當木瘟被釋放之後,根本無法控制,整個縫千屍的分舵裏的人盡數被殺,活下來的隻有那麽兩個人。
而這兩個人,也隻得按照後殓師的辦法重新封印住這怪物,使用機關将所有被怪物異化的人控制着,然後切成碎塊,再分批用木頭點火焚燒封印。
在這個過程中,這兩名縫千屍發現,用雲杉的木頭靠近那些切碎的肉塊時,肉塊就會停止蠕動,也就是說,幾乎不用燒就可以将木瘟重新封印起來。
但爲了保險起見,兩人還是決定直接焚燒,誰知道雲杉木卻可以直接燒成灰燼,之後就算再滴上鮮血木瘟也不會出現,也就是說,通過這種辦法可以徹底殺死木瘟。
也是因此,最終趕到分舵的鐵衣門和開棺人兩批人沒有對兩人痛下殺手,是他們無意中發現了殺死木瘟的辦法,那就是使用雲杉木來封印。
侯萬說完後歎了口氣:“按照記載,木瘟應該是在那次之後全部被殺死了,但現在看來,并沒有,而是被人保留了一部分,而這部分又被人刻意帶出中國,按照你們的情況來推測,大概是運到某艘船上,船又經曆了風暴損毀,導緻雲杉原木掉進了海洞之中。”
尉遲然聽到這立即道:“會不會是瑪麗号呢?”
這倒是提醒了其他人,初夏立即按照邱中華提供的坐标查詢,發現瑪麗号實施地點距離海底黑洞的位置并不遠,按照海流來計算,極有可能會飄到那裏。
所以,當初很有可能是什麽人将封印有木瘟的雲杉原木運到了瑪麗号上,誰知道瑪麗号遭遇海難沉默,兩根原木也因此落入海中,巧合的是,幾十年之後,這兩根木頭卻被邱中華這批人遇到,還被釋放了出來。
不過,按照邱中華所說的經曆,當時在海底杜嘉南就被控制了,那麽是怎麽被控制的呢?是因爲他的血被雲杉原木吸收了嗎?
難道說,這種東西可以影響人的思想?從而控制人的行爲?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吧?
再者,木瘟似乎可以變成人的模樣,隻是沒有人的感情豐富,所以也不會有太多的面部表情和肢體語言,也容易分辨。
尉遲然還在意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島上的這批人到底是在祭拜什麽東西?按照他們所看到的情況,那個樹林中每一顆樹上都雕刻有中國古代人物,而且還會每隔七天都獻祭一個活人,這些活人被獻祭的時候是活着的,而且被捆綁,那麽他們的最終下場是什麽?是自然死亡後被扔掉,還是說那片樹林中就真的隐藏着什麽東西?
侯萬更改了命令:“從現在開始,你們的首要任務不是去尋找沉船,而是要找到木瘟,用剩下的那根雲杉原木将其封印住,然後再殺死。”
獵隼聞言道:“那麽大根原木,我們難道扛着去找它嗎?”
侯萬道:“這倒不用,你們得把那東西引過來,隻要那東西靠着原木,它就完了。”
聽起來很簡單,但那東西會輕易上當嗎?
最重要的是,昨晚森踢人才剛剛獻祭過一次,下次獻祭就是七天後了,那是最好的誘餌,不過,這種方式卻很不人道,森踢人可能不認爲那是一件違反道德的事情,但尉遲然絕對不會去做的。
爲此,侯萬和尉遲然産生了争執。
尉遲然斷然拒絕:“我甯願自己去引那怪物現身,也不會等七天之後,犧牲一個無辜的森踢人。”
侯萬道:“就算不犧牲,你可以改變森踢人幾百年,甚至是上千年的習俗嗎!?要知道就連他們殺了來島的漁民,周圍的國家都不會拿他們怎樣。”
尉遲然道:“他們有他們的規矩,我有我的道德,我肯定不會那麽做。”
侯萬無奈,隻得道:“殷宛夢,現在由你指揮這個小組!”
殷宛夢看了一眼尉遲然,立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