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在流走,靳珑再沒有見到過李珏琳。仿佛江家别墅出來之後,李珏琳不想再聯系靳珑。靳珑再一次到澳門任務變得有些暗淡下來,找不到熱情的那份感覺。
在外面溜達幾天,靳珑回到酒店客房之中。一進屋子,林巧粒一直守在屋子之中,頭發蓬亂,憔悴不堪臉上是蒼白一片。後仰着頭,對靳珑的到來渾然不知。
靳珑一望林巧粒模樣,緩緩走上前,坐到旁邊說:“我們談談!”
林巧粒心中一暖,向前傾着身子。眼睛之中露着一絲絲苦樂,打着嗝,滿身酒氣熏人,望着靳珑苦笑說:“你會喜歡我,我不相信,好像我們一生下來就是敵人。”
靳珑“哈”一笑說:“我們不是敵人,不管怎樣都不是敵人,我們可以是好朋友,最好的朋友。”
林巧粒對靳珑之言是置若罔聞,口中念念有詞的嘟嘟囔囔的說着。靳珑心中不忍,起身向外走去。
林巧粒望着眼前朦胧背影,立即起身快步到靳珑後面,攬住靳珑說:“你不要走好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靳珑停止步伐,未轉身,說:“林巧粒,請你記住自己,我們之間是什麽結果,需要你來決定。我明天回長安去,大家考慮好好考慮一下。”
林巧粒自覺輕輕松開手說道:“對不起!我知道了!”
靳珑轉身,對林巧粒說:“你好好休息,我們都需要一個非常冷靜空間。”
說完,靳珑走出屋子。
靳珑走到走廊之中,靜靜凝望着,很長一段時間,在猝然之間,會遇到李珏琳,可是在這個時候。靳珑心中有一種失落感。走到電梯口,海蝶驟然出現。靳珑一驚,問:“你怎麽來這兒?”
海蝶苦着臉,一望走廊之中所有攝像頭,心中膽怯起來,臉上露着一絲絲嚴峻。東張西望,小心翼翼說:“剛才我看到了林大獅子。”
靳珑一聽,鎮定自若站着,這已經是不足爲奇的事情。
靳珑胸有成竹,安靜地望着周圍說道:“不用怕!現在是法制社會,已經不是殖民地時代,是中國政府治理這座海島城市,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海蝶搖搖頭說:“可是,他們一定有陰謀,不然的話,就不會安靜。”
靳珑自信地說:“放心好了!他們不敢怎麽樣?”
“明天你真的要回内陸,按照之前我們之間約定,我現在是你的助理,我也應該跟你回去。”海蝶内心透着一絲絲依偎之心說道。
靳珑微微一笑,點點頭說:“其實,我早就希望有人可以幫我,既然你想幫我,那我就正式請你,按照之前說的,你爲做事,我給你發薪水,我不會讓你閑着。”
海蝶心中滋滋生樂,說:“好了!我這就回去準備。”
靳珑一望周圍,在“安全出口”的門後面,有一個人影微微一晃。笑了笑說:“我陪你回去收拾!”
海蝶一聽,搖搖頭說:“我一個人可以,你也準備一下。”
靳珑“哈哈”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有人在監視我們。”
海蝶心中一怵,緊張兮兮,放低聲音問:“那我們該怎麽辦?”
靳珑沉着說:“不要畏懼,當作一點沒有察覺模樣。”
此時,在頂樓客房之中的林天心中憤憤不平,看着電腦中靳珑在走廊中靳珑一舉一動,“哼”一聲說:“好一個靳珑,想不到這樣的花心。”
旁邊站着戴着墨鏡的青年,取下墨鏡說:“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靳珑。”
林天搖搖頭說:“不用,這靳珑很有能力,我們這個時候動手,隻能适得其反,先讓他逍遙一段時間。”
戴墨鏡青年問:“是不是讓小姐現在動手!”
“動手!他那麽精明,怎麽動手?”林天說。
戴墨鏡青年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對小姐還是有些情感,我們不妨讓小姐在吃的食物之中動一些手腳。”
林天搖搖頭,盯着戴墨鏡青年,厲聲說:“不行!今非昔比,現在我們沒有靠山,任何事情都做不了,現在開始,還是靜靜等待機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此時,走廊中靳珑與海蝶兩人離開。
走廊之中多一個高個子彪形大漢,林天一望,大吃一驚,指着電腦屏幕問:“這個人是誰?”
戴墨鏡青年,立即取下墨鏡,湊近一望說:“老闆!這個人不是我們的人。”
“哦!”林天認真望着視頻大漢問:“靳珑是不是又得罪了什麽?”
林巧粒忽然神經兮兮出現在門口說:“我知道他是誰?”
林巧粒面無表情,一臉茫然與冷漠,緩緩走進屋子,對林天說:“現在是大好機會,靳珑這一次做的太絕,居然心狠手辣讓李氏企業在香港的開發項目上損失很多錢。他處處樹敵,正好我們可以借刀殺人這個人也就是李氏企業的人,這樣可以離間李珏琳與靳珑之間聯系。”
林天一聽,笑了笑說:“好!看來是靳珑咎由自取。”
林巧粒臉上出現極大的抱怨,暗暗想:“靳珑,你居然丢下我,和他們眉開眼笑,我以爲我是壞人,看到你身邊有很多人,那我在你心裏隻是一個過客,這樣的話,你休想和他們在一起。”
兩周之後一個夜晚,剛剛回到長安的靳珑去參加一個大學同學聚會。在這個激情熱鬧的晚上,靳珑萬萬沒有想到,能遇到期盼已久的愛情。
在鬧市的一個餐廳之中,今晚是非常熱鬧,燈紅酒綠,人人沉溺在愉悅的安樂之中。靳珑本不想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可是同學一個又一個電話的催,靳珑便來到相約地點。靳珑一進餐廳,處處是輝煌燈光,有很多人交頭接耳,聊着無聊的是非八卦。靳珑無聊的走到一張桌前,慢慢落座,有一個服務員端着酒水恰好經過。
靳珑“哎”一聲叫,服務員止步,靳珑說:“給我一杯酒!”
服務員上前,端着盤子,裏面各種品質的酒。靳珑有些尴尬,一望服務員說:“我說,随便來一杯。”
靳珑伸手要接過酒杯,忽然間,有一雙香氣撲鼻,細膩潤滑的芊芊玉手搭到手腕。
靳珑擡頭一望,愕然一驚,不知爲何,李珏琳闊裏闊氣出現。
靳珑收手,深情凝望李珏琳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也不知道,是你妹妹讓我來這裏!”李珏琳說。
靳珑一聽,問:“你認識我妹妹?”
李珏琳擡起頭,瞥着穿着華麗衣裳走到人們中間的林巧粒,微微一笑說:“我現在想知道林巧粒到底想要幹什麽?”
靳珑轉身一望,林巧粒身穿及其暴露的裙子,華麗登場。
靳珑覺得不可思議,追問李珏琳說:“很奇怪!你一直在澳門,怎麽可能認識我妹妹。”
李珏琳微一笑說:“好了!那我就說實話吧!我是這家餐廳夜班經理,今晚你們大家都是我的上帝。”
林巧粒走上前,瞪着李珏琳說:“你真是厚顔無恥,陰魂不散,大小姐,你這是哪根筋又錯亂了。”
李珏琳一聽,淡然一笑說道:“哈哈,很不意思!我與靳珑很有緣分。”
靳珑一望兩人,氣勢洶洶,愛憎之中,仇視彼此。便抓住李珏琳細細手腕說:“你跟我出來。”
兩人匆匆出門,到大街上。
靳珑深情款款望着李珏琳說:“你怎麽會來這裏?我真的想不通,之前你還信誓旦旦說不回來這裏。”
李珏琳将左手搭在靳珑手背上,拉開靳珑的手說:“我來這裏,不是因爲你,而是因爲你妹妹,一個星期之前,我在北京遇到這位純真的妹妹,我們一見如故,我覺得她就像我的親人一樣。”
靳珑深邃的眼神之中,得知了李珏琳有些心口不一。便上前走了幾步說:“我們一起走走路好嗎?”
“可是!我還有些工作!”
靳珑說:“你不想知道我妹妹爲什麽請你到這兒原因嗎?”
李珏琳“哼”一聲說:“其實我我已經知道她的想法,不想再聽誰說什麽。”
靳珑一愣說:“其實這句話,由我講出來,比較好一點。”
李珏琳望着寂靜夜空,五彩斑斓的霓虹燈,與浩瀚無比的星空截然不同的車如流水馬如龍的盛景。說:“我不需要你說出什麽話,一些空口無憑的敷衍之言,你還是将話留在你的心裏。”
靳珑抓住李珏琳的手說:“我是真的想要愛你,可是怕你不給我一點機會。”
李珏琳眼眸之中露着一些情愫,向前一步說:“這麽說來,你是愛我的,可是我不敢相信,這五年我沒有在你身邊。”
靳珑搖搖頭說:“請你跟我來!”
說着,靳珑興奮拉着李珏琳向街道邊走去。
林巧粒從餐廳走出來,一望兩人,思量:“好啊!你們兩個還是想要傷害我,靳珑,你欠我的,我要讓你拿命來還。”
靳珑帶着李珏琳到了郊外一片果園之中,四周響起犬吠之聲。李珏琳心中一怵,靠在靳珑肩膀上問:“這是什麽地方?你不會想……”
李珏琳說着,卻有一種相依相偎之感。
靳珑推開木扉,眼前出現一道強烈的電光。靳珑立即伸手擋在李珏琳眼上呼:“張大爺是我!”
一個白發蒼蒼的大爺慢慢上前,說:“老闆!白天工人已經打理過果果樹了。”
靳珑笑着說:“我不是來檢查工作的,你下去休息吧!”
李珏琳望着黑漆漆的果園,一點亮光都沒有,說:“很奇怪,你帶我到這裏,有什麽陰謀?”
靳珑走在前面說:“你跟着我向前走,會有恍然之間令人驚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