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珑帶着李珏琳走進一個小屋子之中。
李珏琳一望在後面嘟嘟囔囔說:“這是什麽地方,黑乎乎一片。”
靳珑微微一笑說:“你稍等。”
“嘩嘩嘩”屋子裏面亮堂起來,屋子裏面是五彩燈光,屋子不大,卻是花朵點綴的像城堡一樣。牆壁上是一些水墨畫,花朵中間是李珏琳一颦一笑,一舉一動的畫像。李珏琳一望,瞠目結舌,緩緩向前走着,注視着牆上一點一滴,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靳珑與李珏琳并列走着,說:“或許我在自欺欺人,可是我愛你的心,就像被裝進囚籠的人,我是死心塌地。這五年來,我每次忍不住想你的時候,就會到這裏來,買一些花,點綴上你美麗的畫像,一片片,一段段往事在心中停留。”
李珏琳轉身,邃愛深城,笑了笑說:“這是你的謊言吧!既然你對我有心思,爲什麽這麽多年,你用深情愛上别人。”
靳珑緩緩走開,到一家古筝前,輕輕撫摸神琴說:“你很喜歡古風樂器,我花了五年時間找到這古筝,本來想在再次相見時候送給你。”
李珏琳上前,一望古樸至寶說:“我喜歡華夏古風文明,喜歡《廣陵散》,《鳳求凰》,《孔雀東南飛》,那是因爲我在殖民地長大,迫切希望成爲泱泱大國,五千年驕傲下一份子,不代表非要愛上某個人,某樣東西,縱使你給我的是無價之寶,也給不了我想要的那份情懷。”
靳珑一聽,爲之汗顔,低着頭說:“是我錯了,忽略了你真正想法。
”
李珏琳一摸古筝說:“爲了這些你花了不少錢吧!”
李珏琳言辭慤實之言,讓靳珑心中低落下來。
靳珑沒有想到李珏琳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對眼前的溫馨之所無一絲一毫的好感。靳珑變得失落下來。李珏琳沒有再說話,注視房間每一個角落。走到門口說:“你送我回去吧!這個時候,餐廳應該打烊了,我要回去工作。”
靳珑尴尬起來,以爲李珏琳會因此感動,誰知道這個女孩子突然之間變得高冷起來。
靳珑緩緩上前說:“對不起,是我沒有想好就帶你來這裏。”
李珏琳轉身,望着滿屋美麗的布景說:“好了,你雖然有些嘩衆取寵,但是很用心。”
靳珑心中一悅說:“你不生氣了。”
李珏琳笑容可掬,重新走進屋子裏面說:“我要在這裏住,不知道從城裏到郊外用多長時間?”
“什麽?可是這裏是郊外,離市區很遠,交通又不太方便,每天隻有一趟城外村的公交車。”靳珑說。
“沒有關系!這樣我可以節約很多錢,有公交車就行,我可以調整工作時間。”李珏琳顯得有些戀戀不舍,像裏面走去。
李珏琳一望屋子每一個角落說:“有沒有床?”
“有,隻是太簡陋,是我之前住過,我怕你會嫌棄。”靳珑說。
李珏琳笑起來,說:“我是怎樣的人,你最清楚,怎麽會嫌棄,今晚就這樣了,你到外面找地方睡,我很累,想要在這裏休息一下。還有有電話嗎?我要打電話交代一下工作。”
靳珑帶着李珏琳到花束圍成一圈的門前,打開門,摁下門側電燈開關。李珏琳走進屋子,轉身說:“你可以走了!”
靳珑客客氣氣說:“好!我不打擾你了,你想吃什麽東西,就告訴我,我就在門外。”
李珏琳搖搖頭說:“我什麽都不需要,你不用管我。”
李珏琳關上房門,滋滋生樂,幸福笑着。
屋子之中,有一張大床,床頭櫃上放着一盆花。
在床一邊,放着衣櫃。
李珏琳打開衣櫃,裏面是一些衣服,全是女裝。衣服是嶄新的,花樣很美,也是五年前到現在很時髦的衣服。李珏琳觸摸着衣服,一看衣服上牌子一點沒有損壞。笑了笑,自言自語說:“想不到這個靳珑會買這些衣服,卻不給她女朋友穿,是不是很變态。”
在衣櫃下面,整整齊齊擺放着一些鞋盒。
李珏琳一一打開,是不同款式,不同顔色,不同名牌的鞋子。
李珏琳關上衣櫃,将身子靠在衣櫃上想:“他是怎麽想的,買了這麽多衣服,又沒有女主。有什麽用?”
李珏琳再望了望牆體裝飾,是用油畫裝飾而成,除了一些曆史文化名城的圖片,更多是穿着漢服唐裙的自己。李珏琳一望之後,不敢相信,靳珑在這五年來,身心在和别人戀愛同時,對自己有多少想法。
此時,李珏琳撤去了方才想法,躺到床上“唉”一聲想到:“靳珑,我本來對你有追求之心,可是我現在有些畏懼你,你很可怕,也有一些讓人不安心,看來我要想想如何選擇。”
靳珑走到門外,在漆黑夜裏,左右徘徊,一直守在小屋子門口。
夜深人靜,李珏琳帶着夢幻一般的屋子背景睡了。一簾幽夢進入甜蜜的世界之中,鍾聲響起,一對新婚夫婦走進婚禮殿堂,衆人響着熱烈掌聲,牧師也準備好宣讀見證婚禮。可是在所有人沉醉在幸福的笑容之中。忽然間,新郎卻在無形之間消失。
李珏琳在夢中被驚醒,胡亂叫着:“靳珑,你去哪兒?難道你要丢下我嗎?”
李珏琳一望滿屋華麗的裝飾,低着頭,想:“不行!我這是怎麽了,明明喜歡這裏,喜歡這種提前計劃好的一切,覺得是有人疼愛,爲何還要在心裏出現反感?就連夢也是悲催的,難道我與靳珑之間,都不應該有想法嗎?”
李珏琳反複在疑問自己。
李珏琳起身,打開卧室門口,緩緩走出屋子,再望望那充滿思念與愛心的點綴。一望門口,靳珑還在外面晃悠。李珏琳輕輕打開門,望着靳珑認真守護模樣,上前說:“你很傻的,爲什麽不去找一個地方睡覺,非要在外面守着。”
“這是我想做的事情,我想用生命呵護你,這是很久以前的承諾,不管你願不願意。”靳珑認真地說。
“可是你很變态,爲什麽非要将屋子收拾成這樣,萬一我們有緣無分,你這屋子會成爲一座傷心的城堡。”李珏琳說。
“是,我是異想天開,不敢向你訴說情愫,隻有默默地隐藏在心裏,可是我是很愛你的,隻是以前不知道怎樣去向你訴說。”靳珑說。
“不!我不敢承認你的愛情,因爲你用五年的時間和别人相處,我在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一簾幽夢,你用五年時間鍛造一段不值得的愛情,也不會對我有真心,現在我有一點後悔,開始對你所有的事情很反感。”
靳珑心中一怔說:“對不起!天已經很晚了,你先休息,明天我送你回去,以後我不會再這樣的唐突,請你原諒我的無知與不恰當行爲。”
李珏琳冷傲的瞅着靳珑說:“好了,你找地方睡覺,我要住在這裏,不代表會原諒你這種行爲,而是我想躲開一個非常讨厭的人,所以我住在這裏的事情,你不能告訴别人。”
靳珑點點頭說:“好!你會開車吧?”
“會,怎麽了?你這裏還有車?”李珏琳問。
“是,有一輛給市場送貨的面包車,你不嫌棄的話,出門就開走,鑰匙在守門大爺哪兒。”靳珑很貼切的說。
“好吧!”李珏琳咧開嘴笑着說。
靳珑可是一頭霧水,李珏琳口口聲聲在說排擠之言,又有些不忍離别之意,走不開,也不肯放下。
兩人深情相望片刻之後,李珏琳走進屋子,關上房門,微微一笑,望着裏面溫馨,洋溢溫馨的屋子,雖然屋子之中全部是仿真花的裝飾,卻好像将一座花園容納在房間之中,讓人徜徉在美麗之中。李珏琳靠着門,心跳動起來,暗暗思量:“好啊!李珏琳,你好像不可一世,高高在上,今天怎麽被靳珑三言兩語金屋藏嬌了。”
靳珑走到工人休息室,打開電燈,樂呵呵的躺下。
天漸漸地亮起來,一米陽光灑進窗戶,李珏琳趕到一絲絲暖流,便起身向外一望,日光初生,朝陽下,東邊天空姹紫嫣紅。李珏琳便迅速整理好衣服,一看時間,口中呼出“糟糕”一聲說:“昨晚睡的太晚,又忘記晨練了。”
李珏琳起身,走到門口,止步說:“唉!我卻忘記了,這裏是郊外的果園,我在靳珑地盤上。”
李珏琳愣住,忽然門外傳來:“李小姐,你起來沒有?”
一個女人在外呼着。
李珏琳打開門,一個中年婦女站在門口,圍着圍裙,一看就是靳珑請來保姆。
中年婦女對李珏琳說:“李小姐,老闆出去之前,叫我給你準備一些早餐,現在已經做好了,你要在這裏吃,還是外面工人食堂吃。”
“你是保姆阿姨?”李珏琳帶着粵語口音問。
“不是,我是來耕耘果園的,老闆來的時候,我就幫忙做飯,老闆不在的話,我就和其他耕耘者一起吃飯。先生離開之時,千叮呤,萬囑咐,要給你做飯,我才獻醜做了一些北方特色的早餐,希望姑娘能夠喜歡。”
李珏琳一聽,問:“那靳珑去哪兒了?”
中年婦女說:“老闆有事去了廣東,半個月之内是回不來,臨走之時,他有所安排,若姑娘願意住在這裏,我會照顧姑娘生活起居,若不想住在這裏,外面有車,我們會送您到市區去。”
李珏琳一聽說:“我不吃了!靳珑回來以後,告訴她,這裏我很喜歡。隻不過,我不想成爲這裏的女主人。”
阿姨一望,點點頭說:“對不起!我替老闆向你道歉,老闆的行爲給你造成影響的話,請你不要生氣,老闆一直是很溫暖一個人,對什麽人都是很熱情。”
李珏琳說:“車子在那兒?”
阿姨指着大門方向說:“有兩輛用車,一輛是今年剛剛買回來的,老闆讓我們開着新車去送貨,采辦農資,現在新車你可以開走。”
李珏琳一聽,問:“爲什麽你們是打工的人,還會想到爲老闆節約東西?”
“李小姐,我們都是鄉下的人,家裏沒有錢,家裏有孩子上學,負擔很大,在城裏打工,像我我們這些沒有學曆的人,很難找到工資高的活。可是靳珑老闆不一樣,這裏是是他從一位老農民買來的果園,有三部分,其中一部分是花卉園,一部分就是這果園,而離這兒比較遠一點,是養蜂的地方。”阿姨介紹說。
“靳珑很有錢是嗎?買這麽大地方?”李珏琳問。
“這個我不知道,隻是,他現在幾乎一分錢不掙。”阿姨說。
“不掙錢!把他嘚瑟什麽,還做你們老闆?”李珏琳問
“其實是這樣,錢一年掙不少,隻是靳珑将所有利潤分給我們這些工人,他心系我們的生活,知道我們是生活的困窘,每一次水果賣出去以後,毫不猶豫分給我們,已經五年了,我們的家裏人都過上好日子,隻是我們漸漸地感覺對不起老闆,所以那輛新車,我們沒有動過一次。”
“原來是這樣!”李珏琳轉身,想:“這也是一種慈善,美麗的人,做着美麗的事情,很多人有數不盡的财富,最後失去了人的本性,靳珑雖然有一點神經質,卻活出人的善良。”
李珏琳一望鮮活果樹,與高高興興從大門外走進的耕耘工人問:“那他女朋友來過這裏沒有?”
“難道你不是老闆女朋友嗎?”阿姨驚奇反問。
“我不是,他有自己的未婚妻!”李珏琳說。
“可是五年來,他很少來這裏,一來就進那間房裏面,畫畫,布景屋子,我們都以爲你是老闆心上人。”阿姨說。
“或許是吧!我隻他夢中情人而已,他不敢找我,不敢說出這份感情,來到這裏,用一些幻覺來麻痹自己。”李珏琳說。
耕耘的人們,在爲美麗與豐碩的世界而奮鬥。在這裏,李珏琳感覺到了另外一種美麗的存在。也感覺到了愛情的魔力。
李珏琳重新進入房間,注視着屋子之中一點一滴,明白靳珑不是變态的幻想,是一種堅定僞裝起來的愛。
李珏琳走進卧室,打開櫃子,取出一件淺藍色七分長裙,笑了笑說:“這些衣服本來是給我買的,五年來,你想給我,可是給不了,那我從今天開始真正成爲你心目中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