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到這裏,李焊正在準備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然而就在此時,李焊眼中一個綠色小點閃了閃,接着畫面便是一陣模糊。
再一睜開眼,卻發現世間已經是到了早上,而剛才經曆的一切無疑又是那一場夢。
“又是那一個夢,隻是和往常相比,這夢多了很多變化!”
“李屠的兒子女兒死了,也出現了鬼物,原本我以爲那個世界會是一個正常的世界,現在看來,那個世界也不正常啊!”
李焊腦中想着,但莫名的,他卻感覺自己的雙眼有點幹澀。
那是夢中的那段感情影響到了他。
附身在李屠身上,經曆着他所經曆的一切,雖然那一對乖巧的海通我和李焊并無事實上的血緣關系。
但李焊還是爲他們感覺惋惜,甚至是感覺到了一絲心痛。
“夢境會影響我,不止是影響記憶,甚至是性格。”察覺到這個事實,李焊不由皺了皺眉。
他記起了上次發生的事情!
上次他用屠刀殺死那個神秘的幹瘦中年,那是他第一次殺人,然而在殺死那人之後,李焊心中有的隻是平靜。
這絕對不是他該有的表現,所以這一切一定是來自夢中李屠的影響。
“在得到李屠記憶和經驗的同時,我也會被他的性格影響,這樣的事情說起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李焊沒有阻止的辦法,隻能被動的被拉入夢境之中,被動的接受這一切。
但好在夢境雖然影響他的性格,卻也實實在在的爲他帶來了實力的提升。
“對了,在畫面消失的一刹那,那個綠色小點怎麽這麽眼熟?”李焊突然回想起先前的一幕。
就在畫面消散的刹那,一個綠色小點出現在視線當中。
綠色小點讓李焊感覺似曾相識,努力回想,李焊終于是想了起來。
“是殺死那個鬼物之後出現的綠色小點,當時它鑽入了我的身體,然後便沒了蹤迹。”
“然而這次夢中,綠色小點再次出現,并且随着夢境一起破碎,那麽它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李焊心頭疑點重重,思慮之下卻也得不到答案。
他壓根就不是一個追根究底之人,對于這種短時間内得不到答案的事情,李焊選擇暫時抛在一邊。
從床上坐起,此時已經是早上七點出頭,夏日的早上亮的有點早,所以此時外面已經是一片明朗。
“還有兩天就是考核的日子,到時候會是實戰演練,其中危險重重。”
“我就借着這兩天的時間去武館熟悉一下身體,以将身體調整到最強的狀态。”
在家中修煉,因爲場地的限制,所以隻能做一些簡單的動作。
其修煉效果不是很好,而在武館當中,依靠各種儀器的幫助,卻是能事半功倍。
而且武館中還有和他一樣的學員,學員們可以相互幫襯,并進行簡單的實戰。
李焊想着,然後就起了床。
臨近考核,學校特意爲武科學員們放了假,以讓他們有時間調整心理狀态。
所以直到考核的那一天,都不會再有任何課程,現在李焊的時間也頗爲寬裕。
起床穿衣,然後出門要洗漱,但當李焊手不經意帶着門把手一扭,卻立馬傳出一陣咔擦的聲響。
“額!”
李焊愕然的一低頭,頓時看到了從門上掉落的把手。
“這是怎麽回事,我隻是輕輕一握啊?”李焊呆滞在原地。
他真的隻是像往常一樣,握着門把手輕輕一扭,然而這一扭之下,門把手卻是從門上掉落了下來。
那種被大力折斷彎曲的痕迹清晰無比,這也就代表着李焊此時的力量非常巨大。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力氣雖然超越普通人,但也達不到握斷門把手的地步啊。”
眼前這一幕頗爲怪異,讓李焊狐疑不已,爲了驗證門把手是不是年久失修壞掉,李牧轉身又從一旁拿起一個玻璃杯。
然而玻璃杯剛剛落在手中,立刻就是爆碎成了一地的碎片。
“這……”
饒是李焊再感覺難以置信,但面對眼前切切實實的一幕,他也不得不選擇相信。
“我的力氣真的變大了!”
“力氣變大了,但我卻不知道,所以我依舊和往常一樣用力,所以使出來的力道是往日的好幾倍,甚至更多。”
力量突然變大,沒有很有效的控制,所以這邊導緻用出去的力量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李焊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但我的力氣又怎麽會變大,難道……”忽然,李焊想起了那個怪異的夢。
既然那個夢能讓他刀法無比熟練,那麽現在讓他力氣變大似乎也不算奇怪了。
“夢!”
李焊一邊想着,一邊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間。
此時時間還很早,但父親母親卻已經出門而去,而小妹則還在房間當中睡懶覺。
李焊沒有叫醒小妹的意思,所以在匆匆洗漱過後,便快速出門而去。
……
萬戰武館,乃是清河縣四大武館之一,也是清河縣東城區唯一的一家武館。
武館因爲面向整個城區的關系,所以其中的學員也數量頗多。
李焊便是在這家武館練習。
不過武館學費頗爲昂貴,單是半年所要的錢财就足足五千人民币。
這也是當初李焊父親爲了兒子能夠有一個良好的提升環境,所以這才咬牙支付。
“半年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就到期看了,而在考試之後,我很可能就不會再來這裏。”
一邊想着,李焊一邊進入了武館當中,沿途遇到一些熟人,李焊和他們打招呼。
“李焊,聽說還有兩天就要考核了,而這次考核的難度是曆來最難的,怎麽樣,你這次去不去?”
一個黑瘦青年笑着和李焊打招呼。
“王哥,今天你也來武館訓練啊!”李焊笑着和來人攀談。
“爲這個目标我都努力了兩年,這次當然得去了。”
“那我得祝你馬到成功。”王哥也是前往武館訓練,兩人并肩走在一起,一起來到了一台臂力儀旁邊。
“當初我也是參加過考核,隻不過就差一點名落孫山,現在看着你們這些學弟一個個前仆後繼,真是時光不饒人啊。”王哥一邊訓練,一邊感慨的看着李焊。
李焊撇了撇嘴,随後笑着道:“王哥你才多大,我記得你才二十五歲吧,怎麽,在我面前也裝老人?”
“呵呵,有感而發,有感而發。”王哥也被李牧怼得不好意思。
就在兩人閑聊的當口,二樓一間休息室之内,一個青年卻是不經意間看到了李焊。
“咦!他也來了?”青年目光詫異,随後臉上便挂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此人正是李焊的同學王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