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打荒山墳地的主意,有了渾水摸魚的心思。
但一切卻還要等山上那群人行動起來再說!
此時時間正是上午九點左右,而山上那群人都在做着各種準備。
他們将一些造型奇怪的東西擺放在墳地的各個角落,也有人在墳地四周拉上紅線。
李焊在下方看的雲裏霧裏,隻是大概知道他們應該是在布置法場。
見時間還早,李焊旋即轉身往涞源鎮的方向走了回去。
中午在涞源鎮對付了一頓,到達下午四點鍾的時候,李焊直接在鎮上切了兩斤豬頭肉,再拿上幾瓶啤酒,這才往荒山墳地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路邊吃邊喝,一時間倒是頗有趣味。
而在路途當中,也有匆忙返程的人注意到李焊,有人好心前來勸阻李焊,讓他不要再往墳地的方向行走。
“那裏晚上不能去!”
一位中年大叔拉着李焊,神色嚴峻的說着。
“我不去那裏,我就在前方看看。”李焊也知道這位大叔擔心什麽,所以他指了指前方,示意自己隻是去那裏。
大叔将信将疑的放開李焊,然後獨自走了。
李焊繼續向前,終于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到達了那片墳地所在的山腳。
隐藏行蹤,然後朝山上觀察,此時山上顯得格外安靜,而上午在這裏的那十幾人也沒有了蹤迹。
“去哪裏了,如果不來的話,我不是白等一場了。”李焊皺眉。
而且還不止是白等一場的問題,要知道這裏距離墳地不過兩三百米的距離,要是夜晚待在這裏,被鬼物發現的幾率将會很高。
“先等等看,如果到了晚上十點,他們還沒出現的話,那我就賢離開。”李焊暗自決定。
然後他在落葉見擺上豬頭肉,并打開啤酒吃喝了起來。
時間慢慢過去,七點,八點,九點……
在晚上九點半的時候,月色終于是亮了起來,整片山林當中,全都被銀色的月華所籠罩。
在月光的照耀下,林木的影子被拉得老長,就在那些雜亂的林木影子當中,十幾道身形卻是快速出現。
“白天已經布置好了一切,等會就在山上等待,等十二點到來。”白發老者吩咐周圍一群人。
“記住,法陣當中絕對安全,到時候不要因爲緊張而亂了陣腳。”
“我們都知道!”
一群人交談着,接着走入了墳地的中央。
此時在整個墳地當中,一些不起眼的角落已經埋放了不少物品,更在墳地的邊緣拉有一些紅色的細線。
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那些物品并沒有遭到破壞,一群人這才心中安定。
李焊在山下偷偷觀察,眼見一群人在山上布置什麽,但因爲距離和夜色的關系,所以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終于是來了,接下來隻需緊緊等到就可以。”将自己藏得更加隐蔽,接下來的的時間就是等待。
十點!
十一點!
十二點!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的時候,整個荒山的氣溫仿佛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這種冰涼的氣溫,即使以李焊強悍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或許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内心深處自然而然的恐懼。
天上月色仿佛染上了一絲紅霞,有陰風開始在山林間呼嘯了起來。
“法令!”
山頂上隐約的傳來一個聲音,聲音幹澀蒼老,但卻包含着一種威嚴的味道。
“準備迎敵!”
白發老者手持銅錢劍,銅錢劍在他手中快速抖動,然後有一把十幾張黃色的符箓從他袖中快速飛出,接着銅錢劍快速向前一個穿插。
淩亂的符箓頓時被穿在了銅錢劍之上,握着銅錢劍,神色莊嚴的念動了幾句咒語,接着白發老者擡手向前一刺。
“去!”
頓時,那些黃色符箓像是飚射的利箭一般,紛紛朝着前方的墳地快速飛去。
“轟!”
“轟!”
符箓撞擊在墳地之上,頓時讓墳地中出現一聲聲劇烈的炸響。
詭異的是,明明有炸響聲出現,然而前方的墳地卻依舊絲毫無損。
“誰?”
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響徹整個山頭。
然後在前方的墳地當中,一縷縷黑色的煙霧開始升騰而起,升騰而起的煙霧快速凝實,接着就化爲了二十幾道黑色的模糊影子。
“黑将,出來吧,我等你好久了。”白發老者面色凝重的看向前方某一處。
那裏是一塊平常的地面,然而當白發老者目光落在上面的時候,地面頓時有了異常反應。
一絲絲龜裂在地面上蔓延,接着一支幹枯的手爪從其中伸了出來。
“你是誰?”
大地龜裂當中,手爪向上延伸,接着是頭顱,是胸口,是一個幹枯**的人形!
“我是武盟向天筌,也是滅掉你之人!”白發老者手中銅錢劍發出微微黃光。
在他身旁,那十幾個幫手早就嚴陣以待,不過他們可沒有向天筌那麽輕松随意。
聽聞向天筌的話,幹瘦的人形生物頓時一陣仰天大笑:“滅我之人,想要滅我的多了去了,但現在他們都化爲了枯骨。”
腐爛的眼睛哎眼眶中轉動,接着死死盯住向天筌:“你也不會例外,既然來了,那就不要走了。”
“殺!一個不留!”
黑将一聲令下,周圍二十幾道鬼影頓時朝前撲了過去。
兩方沒有多說廢話,頃刻間就開始了戰鬥,向天筌帶來的十幾個幫手個個都是好手。
雖然鬼物的數量遠多于他們,但他們卻能勉強的處在上風。
而向天筌更是直接面對僵屍黑将!
“去!”
處在法台後方,向天筌手掐劍指,那把銅錢所造的飛濺頓時快速向前飛射了出去。
飛劍速度快得驚人,轉眼間便來到了黑将前方,黑将口中黑色霧氣翻滾,便揮出手掌迎擊了過去。
“當!”
一聲炸響,黑将身形顫抖,接着便被推得後退了好幾步。
再一看手上,在和銅錢劍交擊的位置,那裏正有一道兩指長的傷口。
“果然有幾分本事,但如果你就這點本事的話,那還是留下來吧!”
黑将眼冒兇光的盯着向天筌。
“再去!”
向天筌手掌在空中劃過,銅錢劍循着手掌劃過的軌迹,再度向着黑将穿梭了過去。
黑将知道銅錢劍的威力,此時他不再選擇硬抗,黑将扭動身形,一個彈射就朝着向天筌撲了過去。
“哼,真以爲我的銅錢劍就這點速度?”向天筌見狀冷笑一聲,接着銅錢劍在空中缭繞,掉頭之後,速度卻是快了不止一倍。
“當!”
又是一聲炸響,這次比較狠,銅錢劍直接刺穿了黑将的胳膊,并将它頂着跌向了一旁。
“嚎!”
黑将憤怒無比,他很不甘,因爲剛才還差一點他就能接近目标。
憤怒讓黑将雙眼變得血紅一片,當他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身上更是冒出了一層黑色的絨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