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将将自己隐藏在一處山窪當中,他此時很累,很虛弱。
甚至就連心髒的跳動也不如往日。
“該死的向天筌,這次被他暗算,差點就丢了性命。”想到先前的一幕,黑将眼中寒光閃爍不停。
“要不是我從鬼王那裏得到拼命的絕招,這次多半都是栽了。”
雖然用絕招逃得性命,但使用絕招卻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這也讓黑将心中恨意越發沸騰起來。
“我發誓了,等我養好傷之後,我一定要親手摘掉你的狗頭。”
黑将咬牙切齒。
山窪當中格外安靜,黑将靜靜的躺在這裏。
這個位置很安全,他斷定向天筌一行人怎麽都找不到。
躺了一會之後,黑将前方卻是有一道黑影快速跑過。
“我手下的鬼!”
黑将眼睛一亮,接着口中發出一陣奇異的波動。
波動傳達到前方鬼物耳中,頓時讓鬼物身形停止了下來,随後鬼物快速朝着黑将的方向敢來。
“去幫我尋找一些血食,注意,要隐蔽!”黑将吩咐下去。
鬼物忠誠無比,在得到命令之後,他快速朝着山林當中掠了過去。
穿行在山林之中,鬼物口中黑氣缭繞,他閉目,耳朵動了動,就像是在感應什麽。
“前……前方有獵物!”
鬼物幹澀的說着,接着走向了前方的一顆大樹。
大樹顯得有點枯敗,在大樹的底部,更是有一個腦袋大小的樹洞。
此時這個樹洞正被枯枝爛葉遮蓋,然而鬼物在到來之後,卻是一把伸出手朝着洞内探了進去。
“吱吱!”
洞内傳出驚慌的叫聲,接着當鬼物枯瘦的鬼爪拿出,手中卻已多了幾頭皺巴巴的小生物。
那是幾隻小老鼠。
“獻給黑将大人!”
鬼物臉上欣喜,接着就抓着小老鼠往黑将藏身的地方走了過去。
黑将稍顯不滿的看了看鬼物手中的小老鼠,但還是一把接過,然後一張口就吞了進去。
小老鼠入口,血液補充進黑将的身體,讓黑将渾身的傷口微微好轉了一絲。
但他的臉色卻依然蒼白。
血液能夠治療他身上的傷勢,但卻不能治療他的靈魂,靈魂在動用秘法之後,創傷很是巨大,想要讓靈魂恢複如初,卻不是區區血液便能解決。
但現在能恢複一下身體傷勢,這也算是一點點安慰。
“再去,這次要大的!”黑将伸手比劃了一下,便揮手讓鬼物離開。
鬼物搖搖晃晃,遵循着黑将的命令在山中穿行,這次他專門跳着大個的尋找,在十幾分鍾之後,終于是讓他找到了兩隻大公雞。
大公雞在樹杈上眯眼歇息,鬼物正從後方偷偷靠近,然而在靠近到大公雞十米距離的時候,那兩隻原本睡着的大公雞卻是突然驚叫了起來。
“喔喔!”
“喔喔!”
聲音遠遠的傳蕩開去,而大公雞更是很幹脆的就跑遠了。
“跑了!”
鬼物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絲毫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其實大公雞都很有靈性,一些法師甚至嘗嘗用公雞血液來作爲施法材料。
所以大公雞對鬼物的感知格外敏感,在感覺到陰氣到來的一刻,便提前察覺并逃跑。
公雞逃了,鬼物再度轉換了目标,然而他卻不知道,那兩隻公雞的叫聲卻是吸引了不遠處一人的注意。
“怎麽好好的就有公雞叫,傳說公雞通靈,難道那邊有鬼物?”李焊正在山林中搜索,在聽到聲音之後,立馬轉頭朝那邊望了過去。
此時他已經斬殺了四頭鬼物,然而在斬殺四頭鬼物之後,剩餘的鬼物也是越來越難以發現。
搜索已經有十幾分鍾,這是十幾分鍾是絲毫收獲也沒有。
現在聽見公雞叫聲,李焊立馬便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果然!”
兩地距離并不遠,在到達了那個位置之後,李焊立馬便看到一道黑影正在山林中穿梭。
“既然遇到了,那你就别走了。”悄悄向着那頭鬼物靠近,李焊準備偷襲。
然而在接近那頭鬼物的同時,李焊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怎麽這頭鬼物像是在找東西?”李焊疑惑,旋即決定多觀察片刻。
接着他便看到那鬼物偷偷摸摸的走向一顆大樹,然後伸手在大樹樹幹上一探。
“嘶~”
一條細長的東西被鬼物抓在了手中,那是一條渾身花紋斑駁,大小足有人類小臂粗細的蛇。
鬼物抓着蛇顯得很是興奮,他快速扭轉身形,然後朝着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大人要的大獵物,大獵物。”
隐隐約約,李焊還能聽到類似的聲音。
“大人?難道……”李焊心中一驚,像是瞬間想到了什麽。
墳地當中的掌控者毫無疑問便是僵屍黑将,而這些鬼物也全都是黑将的手下。
能被這些鬼物叫做大人,那便必是黑将無疑了。
“黑将就隐藏在這裏,這下麻煩了。”李焊心中悚然一驚,觀察過山上的那常州戰鬥,他明白自己不會是黑将的對手。
李焊心中有了退卻的想法,但正當他要離開的時候,卻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黑将和向天筌戰鬥,重傷從向天筌手下逃了出來。”
“他現在傷的很嚴重,或許也是我的一個機會?”
越想李焊雙眼越是發亮。
心中的貪婪在這一刻像是病毒一般蔓延,并變得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黑将啊!一頭惡級巅峰的僵屍王,要是我能将其斬殺,又能獲得怎樣的好處?”
李焊曾斬殺過惡級的鬼物,然而那兩頭惡級鬼物都隻是停留在初階。
他知道,鬼物越是強大,其身上所蘊含的單位就越是濃郁。
就好比最常見的幽級鬼物,幽級鬼物死後留下的爲灰色單位,但灰色單位也分濃淡。
其中越是強悍,其灰色單位就越是濃郁,反之越是弱小,灰色單位就越是稀薄。
現在黑将爲惡級巅峰,要是将他斬殺,那得到的綠色單位又會是怎樣濃郁?
想到這裏,李焊便邁不動腳步了,他雖然明知此行很危險,但心中去惡友一個強烈的念頭叫他留下。
“拼了!”
“此次黑将重傷,這是我難得的機會,要知道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咬咬牙,李焊握緊手中殺豬刀,并轉身悄悄跟上了那頭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