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的意思,是要把洪德全拉下來了?
蘇妧抿着唇,這麽多年,以三爺的勢力,想收拾一個洪德全輕而易舉,不除掉人,應該有他的目的。
可能,洪德全對他來說,還很重要。
放到現在才動手,難道……是爲了她?
“三爺,他我可以自己對付,你不用給自己惹麻煩。”蘇妧本來就沒打算放過他。
反正,下陽村不能容忍洪德全這樣的大毒瘤存在,他上面的勢力,一定很大。
“跟你沒關系,也不會惹麻煩。”
沈初明磨着指尖,眼底劃過一抹冰涼,聲音卻很柔和:“這是我的房間,你安心休息。”
他伸手揉了揉她腦袋,滿眼柔和。
總覺得,他和小丫頭在哪兒見過。就連說話的語氣,每一個表情都很熟悉。
蘇妧頭暈暈的,被他揉了下頭就想睡覺,眼皮沉沉的。
變異功能的後遺症,勁兒好大。
她以後再也不能輕易用了。
“藥涼了,我先喂你喝藥。”沈初明見她打哈欠,知道她是犯困了,端了藥,舀了一勺子喂過去。
蘇妧還在想怎麽除大毒瘤的事,然後由于犯困,腦子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藥喝下去,便覺得有點苦。
她懶懶聳拉着眼皮,想打哈欠卻打不出:“三爺,我困了……”
“再喝點藥,病才好得快。”沈初明趁着她沒睡,半哄半就地,又喂了一勺下去。
再喝點藥……
三爺的聲音,真好聽啊。
不對?
蘇妧暈暈的腦袋又開始清醒:“藥?”
她現在不能喝藥。
可身子有些不聽使喚,大腦都處于一種兩極分化的狀态。
她很想拉回來,可身子就跟脫缰的野馬一樣,奔得很遠。
沈初明一勺藥又過去,卻見本來還聳拉着眼皮的小姑娘突然睜大了眼睛,帶着點迷茫不解,他疑惑:“妧妧?”
隻見她兩頰泛着紅暈,無辜又疑惑地盯着他,眉頭皺在一起,又松開,臉上頗有幾分糾結,用軟糯的聲音小心又生生澀澀地喊:“……哥哥是在叫我嗎?”
哥哥……
沈初明手突然頓住,勺裏的藥都灑了一些出去,表情有些難以置信地看過去:“妧妧,你……叫我什麽?”
小姑娘是玩性大發,故意捉弄他的嗎?
蘇妧已經把手從被子裏伸出來,抓住他的手腕,臉色酡紅,眼睛卻非常明亮,跟兔子似的,又帶着幾分貓兒的倦懶:“哥哥,你……嗝……”
“真……好看!”
他真好看……
沈初明臉上有些熱,小姑娘的聲音帶着撒嬌意味,軟軟的,跟貓爪子似的,輕輕撓着他的心,聽得他心神俱失。
被小姑娘捉弄,偏還不能兇人。
他隻好放下碗,替她撚着被子,把她手又塞進去,面色嚴肅,聲音卻軟得一塌糊塗:“妧妧,乖了,别着涼,蓋好被子别亂動。”
他已經發現,蘇妧和平時不一樣,有點不對勁。
嬌得像隻貓兒,有點慵色,說話又大膽,可愛得不行,卻又太不正常。
難道……
他放錯藥了?
就在他不留神間隙,小姑娘已經掀了被子,逮住他的手腕,慢慢爬到了他背後。
她還一手圈住他的脖子,醉紅着臉,腦袋窩在他肩上,偏頭,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他耳尖,又立馬縮回去,甜着嗓子撒嬌:“哥哥,我還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