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沈初明渾身仿佛淌過電流,僵住。
被她舔過的地方,一陣酥麻,随後急劇升溫、發燙。
蘇妧醉了,喝藥醉的,醉了就要喝酒,藥對她來說就是酒。
可被她抱住的人一動不動,不給她喝,蘇妧不高興了,長得這麽好看的哥哥,爲什麽連酒都不給她。
她将他抱得更緊,小腦袋抵住他肩頭,搖着他手臂,使勁渾身解數撒嬌,又軟又甜,甚至還将嫩軟的唇往他側臉貼。
餘光瞥見他紅得滴血的耳垂,一下子又轉移了目标,慢慢将唇貼過去,看他沒反應,也沒發現,便微微張開嘴,咬住他耳尖,不放。
哥哥的耳朵,好香啊。
蘇妧繼續咬,還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舔了一下又很快縮回去,像是發現了什麽樂趣一般,玩得不亦樂乎。
“妧妧……”
沈初明聲音啞得不像話,渾身緊繃,感覺耳朵癢癢的,酥癢到了心底。
身子也有一股熱意,流遍全身,最後又彙聚到小腹。
小姑娘這是……
要他的命啊。
再這樣下去,他會瘋的。
他一把抓住小姑娘犯罪的手,微側了頭,卻對上她迷茫不解的眼神,還有委屈。
蘇妧被他禁锢住手,嘟着嘴不滿,拖着長長的尾音喊:“哥哥——”
哥哥的耳朵跟糖一樣,她不喝酒了,她要吃糖。
“妧妧……”沈初明忍着身上熱意,酥麻的感覺侵蝕着他的清醒,喑啞問:“你……醉了?”
他低緩磁性的聲音落入蘇妧耳裏就是好聽。
蘇妧搖搖頭,認真又乖巧回:“唔,哥哥,我沒醉啊。”
那一定是醉了。
沈初明不知道是放錯了藥還是她身體有什麽不能碰的藥,讓她變成這樣。
現在,最受苦的人……
是他。
蘇妧卻趁他走神,一下子脫離他的掌心,把被子踢開,撲在他身上,将他撲倒在床上。
小手還不小心滑到了他衣襟裏。
哥哥的胸膛,有點硬,可是……
摸起來好舒服啊。
她還好奇地捏了捏,殊不知,這完全就是在他身上點火。
沈初明頭有點疼,捉住她犯罪的手,緊緊壓在胸膛,伸手按住她在他身上亂動的腰,低啞着嗓子半威脅:“妧妧,别動了,乖一點好不好?”
蘇妧趴在他身上,頭被迫貼着他胸膛。
哥哥的心髒,跳得好快啊。
似是被人按住不舒服,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腦袋一偏,唇便貼在了他胸口,一抿一抿的,弄得人心癢難耐。
她的唇輕軟微涼,有股八月桂香的沁人心脾,落在他發熱的心口,他感覺到自己一顆心都被燒得翻湧滾燙。
沈初明身上已經跟蘇妧發燒時一樣燙了,全身的電流已經把心髒刺激得不敢跳動。
真是……
小妖精啊。
避免她再亂動,他隻好将她按住,任她的唇在胸口輕輕動着,被她壓着許久,麻了半邊身子,也不敢挪動半分。
小姑娘撒起嬌來,他半條命就沒了,更何況還這麽主動,明明無心爲之,卻偏偏讓他被火燎原,忍得難受,比受刑還要痛苦。
“哥哥……”蘇妧被按住不舒服,沒忍住動了動。
她兩腿規規矩矩貼在他身上,卻冷不防被一個磕人的東西抵住,更不舒服,甜甜撒嬌:“哥哥,你下面有東西抵着我不舒服,你先放開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