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走了。
餘绾心揪住被子,想起他扔下的那句,他進去和結束的時辰……
臉色瞬間爆紅。
那會兒櫃子旁擺了一個鍾,沒想到他哪怕做事的時候,也注意過時間。
蘇子辰……
子,便是他剛開始送進去的時間,辰,便是他最後一次出來的時間。
那一次,也是他們倆的初次,他們那個了兩個日夜。
這個名字,翻譯過來,不就是意味着他倆……
餘绾心已經不敢去想了,不知道是他的惡趣味,還是說他的心裏……
不會的,他那麽高貴的人,怎麽可能喜歡上她。
怎麽可能因爲他們隻做了那個事過後,就對她産生感情呢……
*
沈家。
“三公子,别來無恙?”蘇啓韫看着面前的人,眼尾的痣越發地爍人。
輪廓分明的面容上,多了一絲調侃探究。
沈初明看着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人,稍作打量一番,便移開了眼,聲音清清冷冷:“你很無聊?”
“謝一衡那斯沒拖住我,沒了敵手太寂寞,自然就來找你了。”
蘇啓韫掏出打火機旋開蓋子又合上,旋開又合上,一點兒也沒覺無趣,“不過,你也讓我好找,兩年了,才找到這兒來,不愧是隐藏的高手。”
他言語裏還有幾分嫌棄,“這地方,又破又舊,連票子被人動過手腳,虧你也忍得下來。”
兩人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隻是,三年前,沈初明帶人抄了蘇啓韫名下的一處涉嫌窩贓的酒吧,便結下了梁子。
蘇啓韫這些年來,有事沒事便要找他的茬,跟他對上一番。
沈初明淡淡掃他一眼,“你若是過來自曝罪行的,歡迎。”
蘇啓韫一直是他舅舅在跟,隻是這人太精明,很難露出馬腳。
加上他手裏也有很重要的案子要辦,便沒怎麽幫襯。
蘇啓韫手指一旋,又扣上打火機蓋子,對他的話充耳不聞,“怎麽,咱們三公子來了這麽遠的地兒,身邊也沒個女人解悶兒?”
沈初明表情很淡,蘇啓韫卻是笑了,“被我說中了?堂堂沈三公子,竟然到現在還是個雛兒?”
*
蘇妧趁着天色不是很黑,去開墾荒地的山腳下捉藥蟲和蛇,全部挪到空間裏養。
藥蟲就是生長在草藥根下的蟲子,被藥滋養過的無害之蟲。
她要拿一半來泡,做成藥酒,藥用價值會非常高。
等捉完蟲,她放了一半到空間的藥根底下,又拿了一半裝在玻璃瓶裏。
“肥果。”她喚了一聲,小狐狸立馬從空間裏出來,坐上她肩頭,擡起爪子揉了揉眼睛,火紅色的毛映着淡淡的金紅光。
這個女人太煩人了,它在睡覺呢就把它叫出來,真是!吵着狐睡覺了知不知道哇!
肥果很憋屈,肥果不敢說!
“去,抓蛇。”蘇妧哪兒知道它在诽腹什麽,伸手一指,就指向那條盯了許久的蛇。
黑色的,挂在枝頭,正保持着攻擊性地這邊看。
肥果立馬跳下肩頭,扭了屁股就想回空間,卻被人一把提溜住後頸,背後露出一張陰森森的臉,好似額頭還泛着綠光,幽幽道:“果子,你怕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