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果咻地蹭上她肩頭!
爪子一叉,小脖子一挺,傲嬌傲嬌的,“本大仙什麽時候說怕了?想當年,本大仙一個打十個也不帶怕的!”
“别忘了!你的毒還是本大仙解的呢!”
蘇妧彈了一下它耳朵,萬分驚訝,“這麽厲害啊!”
他們用的是意念說話,是以小狐狸發出的還是吱吱吱的聲音,圍繞在半昏夜色裏,怪怪的。
“那是……啊啊啊!”叉着爪子得意沒過一秒的小狐狸下一刻就被人捏着尾巴甩了出去!
看着那隻越來越近的黑色腦袋,小狐狸兩眼一閉:“啊啊啊啊!”
啪!
砸了上去!
蛇暈,狐也暈,然後整隻狐就從樹上搖搖晃晃,搖搖晃晃地倒下來。
蘇妧站在樹下,伸手一接,等狐落下來的時候,一把提住了它的尾巴。
一扔,就把它扔回了空間。
啊!
用完就扔的女人!
小狐狸倒栽在地上,内心哀嚎了無數遍,它好可憐啊!
蘇妧取了蛇,将它封在罐子裏,随後便回石屋。
隻是,山腳同那兒還有一段距離,天色微暗,她從林子裏出來,便見着有人從旁邊的路走過去。
“沈三是不可能跟我合作的,來都來了,不找點兒事做,心底不痛快。”那人踩着靴子,上面的圓釘閃着點點光芒。
言語肆意,漫不經心,茫色下,頗有幾分妖冷的味兒。
蘇妧抱着罐子,正要隐去身形,卻被那人察覺,冷着眼朝這邊吓:“誰?”
蘇啓韫手裏玩兒着打火機,深舟似的眼睛在昏色下顯得格外.陰寒,眼尾的痣綴着絲絲寒光,又妖又冷。
他的目光緊緊盯住從林裏出來的人,身後的手下也渾身戒備,甚至掏出了槍。
蘇妧也皺了皺眉,神色很淡地出來,昏昏暮色下,幾近黑色。
直到她慢慢走近,看清那男子的面容,目光裏的戒備稍微松了幾許,卻又驚訝于他的那張臉。
“别過來。”
男子未出聲,他後面的人就已經阻止她過去,“再靠近一步,一槍斃了你!”
蘇妧沒被他們恐吓到,目光落在蘇啓韫的臉上就沒移開過,良久,才遲疑道:“哥?”
蘇啓韫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縮,一閃而過的疑惑,收了打火機,擡手制止手下:“把槍放下。”
他看向蘇妧抱着的罐子,看清裏面裝的東西,才将目光移到她的臉上,面色冷冷淡淡的一個小姑娘,“你方才,叫我什麽?”
蘇妧眉心輕蹙了蹙,仔細将他打量一番,即便暮色昏黑,也不會看不清這張臉,在他眼尾處的淚痣上停留了幾秒,“抱歉,認錯人了。”
“認錯人?”蘇啓韫淺色的眉被光襯濃,掂量着語氣,聽不出絲毫情緒,“誰長得跟我很像嗎?”
“以前我有個哥哥,後來發生意外去世了。”
蘇妧又走近一些,将他仔細看了一番,眼裏迸着疑惑,“你跟他,真的好像。隻是,他沒有眼尾的痣。”
“那還真是有緣。”蘇啓韫半眯着眼,跟一個死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