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顧慧文,在辦公室中吹着空調,喝着茶,心情十分愉悅,用一招借刀殺人,成功将高名趕走,整個集團,再無人能威脅其位置,怎麽能不高興呢?
“高名啊高名,休怪我無情,全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那麽聰明,以至于功高蓋主,讓我毫無辦法,唯有如此。”
顧慧文嘴角微勾,露出一抹驚天地泣鬼神的驚悚笑容,旋轉了一下旋轉座椅,笑道,“不錯,副董事長的座椅比我董事長座椅還舒服,這讓我如何不趕你走。”
咚咚咚!
“進來。”
“董事長,他回來了。”秘書鄭潔說道。
“好,進來。”
他正是公關部主管潘旭,鬼鬼祟祟進來,見着顧慧文,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董事長。
顧慧文立刻冷着一張臉,說道,“情況怎麽樣?一群背叛我的家夥準備如何反擊?姓高的對你們說了什麽。”
“說了感謝我們的話,我們追随他離職,感到高興又内疚等等。”潘旭像一個複讀機一樣說道。
“沒說别的?比如報複?”
潘旭搖着頭,說道,“姓高的表面看似沒事,心裏一定崩潰,怎麽也沒想到突然就把他開除,吃午飯的時候,雖然時不時笑一笑,在我看來,在假笑。”
顧慧文沒說話,沉默了,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姓高的不會就這麽輕易被打敗,肯定會有所動作,報複我,甚至侵吞整個顧氏集團,你繼續潛伏在其身邊,有消息随時彙報。”
“是,董事長。”
顧慧文上前拍了拍潘旭的肩膀,說道,“好好幹,工作出色,一定不會虧待你。”
“多謝董事長的好意,不敢奢求。”
“好,非常的好,去忙吧。”
潘旭低頭哈腰,行了一個大禮,轉身而去。
秘書鄭潔豎起大拇指,說道,“董事長厲害,凡事都想的周全,可謂滴水不漏、未雨綢缪,令人佩服。”
顧慧文笑道,“這不算什麽。話說回來,鄭秘書啊,你覺得我做得過分嗎?高名畢竟跟我了好幾年,集團能有如今的規模,他的确功不可沒。”
鄭潔搖着頭,說道,“姓高的活該,你做的一點不過分,相反非常漂亮,不僅名正言順,還堵住員工的嘴,無人敢非議。”
顧慧文喝了一口茶水,說道,“就你說話,我愛聽。”
叮鈴鈴!
這個時候,辦公桌上的座機電話響了,鄭潔拿起話筒,說道,“喂,董事長辦公室。”
“鄭秘書,是我,楊老闆。”楊華才在電話中說道。
“什麽事,楊老闆。”
“顧董事長在嗎?把電話給他。”
鄭潔看了看顧慧文,得到同意才遞交話筒。
“喂,楊老闆,又怎麽了?”顧慧文面帶笑容說道。
“董事長,不好了,我們集團的股票直接跌停,損失有點嚴重。”楊華才着急道,一個跌停就是好幾個億,非常心疼。
“就這樣直接開除副董事長,或許是個錯誤,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我認爲……”
楊華才還想繼續說,顧慧文打斷笑道,“一個跌停怕什麽?楊老闆莫驚慌,等晚上我讓公關部的釋放一個大利好消息給記者,明天肯定漲停。”
“确定沒有問題?”
“包在我身上,我顧慧文什麽時候欺騙過你?”
“好吧。”
楊華才這才挂掉電話。
第二日。
顧氏集團依然下跌,還是一個跌停。
又損失好幾個億,幾個股東楊華才和朱吳明以及後來的紛紛打來電話,詢問,到底什麽情況?股價怎麽還在跌?誰在大量抛售股票?
顧慧文笑着回道,“别着急,一切還在掌握中。”
“真的還在掌握?昨晚不是發布要大手筆分紅嗎?如此利好,股價按道理應該一路高升才對,還在跌,而且又是跌停闆,不太對勁。”朱吳明在電話中質疑道。
“兩天跌停,損失了五個億,這不是小數目,董事長得注意啊。”楊華才又說道。
“知道,你們不要着急,不就是兩個跌停,放心,後面肯定會漲上來的。”顧慧文安慰道,臉上帶着笑容,笑得略顯勉強。
損失這麽多錢,能不着急嗎?楊華才說道,“股價一路下跌,肯定與開除高名有關,顧董事長,依我看,還是……”
“已經說了,不用擔心,要我怎麽解釋,你們才聽?我向你們保證,明天股價絕對漲停,行了吧?”顧慧文信誓旦旦道。
聽到這樣的話,楊華才、朱吳明才挂掉電話,把心收回肚子裏。
顧慧文長歎一口氣,倒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嘀咕道,“兩個沒用的東西,虧了一點錢就着急,還怎麽成大事?”
第三天……第四天……兩個星期過去。
顧氏集團的股價沒有一點起色,相反還在不停下跌,十天交易,八天跌停,股價已經從五元一股,跌到了兩元一股,三百億的資産,嚴重縮水到一百億不到。
如若今天再繼續跌停,隻剩下九十多個億,這個時候,别說楊華才、朱吳明坐不住,就連顧慧文開始着急,着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得已召開緊急會議。
“到底發生什麽?誰在大量抛售我們集團的股票啊?每天封跌停闆都是幾百萬手,算一算,就是十多個億的資金,這特麽誰幹的?”楊華才質問道。
顧慧文焦頭爛額,本來油光蹭亮的臉,越發的陰黑,之前一點沒有注意,現在似乎太晚。
朱吳明猜測道,“會不會就是姓高的幹的?就那麽開除他,懷恨在心,于是就大量賣出集團股票。”
“這個不太可能,姓高的隻有一個億的股票,他的資産加起來不過五個億,哪來的十多個億資金?”楊華才否認道,“而且持有我們集團股票的幾大股東沒有幾個,詢問過了,他們都沒有賣出。”
“他們也非常着急,想知道到底什麽情況?誰偷偷買入了我們集團那麽多的股票,一點沒有引起我們警覺?”
顧慧文、朱吳明、楊華才看了彼此一眼,都想知道,但是都不清楚,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