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入我們集團股票的大戶,爲何現在大量抛售?以至于引起散戶恐慌,紛紛跟着賣出,一跌再跌,跌成這個熊樣。”
朱吳明相當氣憤,之前聽顧慧文說,還有重大利好要公布,于是大量買入顧氏集團的股票,買入了好幾千萬,心中虧得隻剩下幾百萬,那叫一個心疼。
這還好,朱吳明還讓親戚朋友跟着買,結果都虧,虧到差點反目成仇。
楊華才損失也慘重,面色鐵黑,說道,“當下,必須查出到底是那些大戶和機構在看空我們集團,聯系一下,别讓再賣出我們集團股票,穩定散戶,就能穩定股價。”
顧慧文點着頭,囑咐這件事就讓楊華才去調查。
朱吳明說道,“不僅如此,還得大量回購集團股票,要不然沒有人買,卻有人一直賣,到時候跌破一塊錢,就得被迫退市,這會大大損害集團的元氣,甚至破産。”
聽到這話,顧慧文的臉色别提多難看,好像是将要死去的豬頭,白裏透紫,紫裏透黑。
“朱老闆說得在理,董事長,集團賬面上還有幾個億的流動資金,何不拿出來繼續回購股票?”楊華才建議道。
“這……”
顧慧文面露難色。
“董事長,這還有什麽好猶豫的?集團生死存亡之際,能拿錢救命,自然是出錢,難道要等到真的破産那一天嗎?”朱吳明相當心急,要是破産,虧的不知幾個億,而是幾十個億,對他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董事長,切莫在猶豫,當前穩定股價是重中之重。”楊華才說道。
“我也清楚眼下的形勢,也想拿錢出來買公司的股票,隻是……”顧慧文長歎一口氣,揉着太陽穴,說道,“現在一分錢也拿不出來,毫無辦法。”
“什麽?一分錢也拿不出來?”楊華才鼓着眼睛。
朱吳明皺眉說道,“不會吧,上個月集團财務報表上顯示,不是還有七個億的流動資金嗎?那筆錢去了哪裏?”
顧慧文面露難色,說道,“一部分在之前買了集團股票,結果現在全被套住,還有一部分做了别的投資,也是虧本,收不回來。”
其實是顧慧文拿出自己揮霍,找了三個外國男模特,平均每天消費十萬塊,這話不能說出來。
“怎麽會這樣啊?七個億的資金哦,說套就被套了?接下來怎麽辦?”朱吳明相當無奈。
楊華才也不知該說什麽。
顧慧文說道,“前段時間,集團面臨三十個億資金的短缺,楊老闆不是找到一家資本雄厚的投資公司嗎?不知現在還願不願意借錢?”
楊華才想了想,回道,“不清楚,隻有去問一問。”
“好,現在我們分三路,楊老闆你去借錢,朱老闆你去查明到底是那些大機構、大戶在賣我們集團股票,我去公關部,做好新聞工作,穩定散戶的情緒。”顧慧文命令道。
“明白,董事長。”
楊華才、朱吳明轉身就去做事。
辦公室中别無他人,顧慧文癱軟似的坐在座椅上,長歎一口氣,說道,“以前怎麽就沒有感覺這麽累?現在是怎麽回事?”
又過去五天。
這段時間,對于顧慧文來說,日子是難熬的,除了股價一直在下跌,集團人心也散了,不少人擔心集團會倒閉,紛紛辭職離開,尋找下一家。
朱吳明去調查到底是誰在大量抛售股票,終于查到了,是一家來自燕城的證劵營業部,其幕後公司是一家資産上千億的大型集團。
“什麽時候得罪了那樣的集團?到底發生什麽?”顧慧文眉頭緊皺,表示沒法理解。
楊華才去找人借錢,對方答應借錢,隻不過這家投資公司的幕後老闆是泰式集團的泰千萬。
顧慧文想了想,又不想借了,畢竟和泰千萬有一些過節,如若借他的錢,不是引狼入室嗎?到時候,可能整個集團都難保。
“董事長,如若不接受泰千萬的援助,我們集團就得倒閉。現如今,股價一跌在跌,快跌破一塊錢,到時候怎麽辦?”朱吳明相當恐懼,畢竟這損失無人能承受起。
楊華才說道,“保不住集團,我們都得完蛋,我一把年紀折騰不起,現在隻希望能保住奮鬥大半輩子的成果。”
顧慧文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四十多歲,馬上快五十,要是顧氏集團就這麽倒閉,哪有精力再創業?又怎麽可能再成功?
不過,招惹到泰千萬這樣的狼,那不是把顧氏集團拱手讓人?與肉包子打狗不是一回事嗎?最後還不是得不到什麽。
楊華才、朱吳明等得不耐煩,說道,“既然是股東會議,我們投票表決吧,贊成接受泰千萬援助的舉手。”
楊華才、朱吳明紛紛舉手。
“多數贊成,提議通過。”朱吳明像宣判死刑一樣說道。
“我這就讓人通知泰董事長過來簽合同。”楊華才給秘書發了一條訊息。
二人一唱一和,完全忽視顧慧文。
“你……你們……”顧慧文看着二人,一種被出賣的滋味迎上心頭,咬着牙,說道,“你們這是逼迫我親手賣掉自己的孩子啊?”
“你的孩子?顧董事長,你看你的孩子現在瘦成什麽樣?再不接受救濟,都得餓死。我們這樣做也是爲你好。”楊華才語重心長說道。
吳珠明歎口氣,說道,“董事長,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沒事的,你也放心,接受泰千萬的援助後,我們董事會替你看緊他,絕對不會讓他奪取集團的控制權。”
都知道泰千萬是個野心十足的家夥,不可能隻是借錢那麽簡單,目的肯定是吞并顧氏集團,壯大泰式集團,那樣資産能夠達到七百多個億,在甯南市更是無敵,在整個華夏大地,稱得上一股勢力。
這個時候,顧慧文好想高名,如果高名還在的話,這一切不會發生的,可是早已将其趕出,這……
“這一切難道都是陰謀?你們兩個……是泰千萬安插的卧底?”顧慧文瞪大眼睛,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