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名差點暈倒,解開一個手機密碼要一天時間?這能号稱黑客?白城東對自己真是自信,估計黑隔壁家的ifi密碼都會被發現。
“還是不勞煩你,我去手機店找人看看。”
時間就是生命,一天時間,高名等不及。
“高大哥,你相信我啊,我一定能夠成功。”白城東眼露自信又執着的目光,不小心揮手,打倒了水杯,手機瞬間洗了一個澡,然後黑了屏。
“你幹什麽?”
高名急忙拿起手機擦拭,并且拔掉電池,以防手機内部軟件受損,那可就修不好。
“對不起,高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白城東急忙解釋。
高名歎口氣,不想責怪白城東,早就該料到這個倒黴家夥,做什麽事都不順,應該提防。
“吹風機嗎?趕快拿過來。”
“好。”
白城東匆匆忙忙回屋,很快回來,電吹風插在電闆上,滋滋滋,電闆裏有火花噴出,并且有燒焦的氣味。
當的一聲。
家裏的電閘跳閘了。
“好像……停電了。”拿着吹風機的白城東不知所以然。
高名的臉都黑了。
“我……這一切怪我,真是對不起。”
“好了,别說了,隻有拿去手機維修店。”
簡單收拾,高名出了門,白城東緊随其後。
白城東又開始倒黴,高名不願其跟着,但是不好說什麽,害怕傷了别人自尊心多不好。
小區外有一家手機維修店,簡單的描述了一些情況,店老闆說,吹幹試一試,要是能開機,沒什麽問題,要是開不了機,報廢了。
“不,不能報廢,老闆,裏面有很重要的東西,如若修不好,能不能把裏面的文件拷貝出來?”高名請求道。
老闆猶豫了,嘀咕道,“沒問題,隻是……”
“需要錢是吧?錢不是問題。”高名拿出一疊鈔票,擺放在桌子上。
手機店老闆喜上眉梢,連連說,“好的,包在我身上,即使修不好,也給你把重要的文件拷貝出來。”
“拜托了。”
“真是一個貪錢的家夥。”白城東忍不住罵道。
高名随後決定,讓白城東呆在這裏,等待把手機修好。
“高大哥,你去哪裏?”
“繼續追查,不能耽誤時間,你就留在這裏,手機裏不管有任何重要訊息,都第一個通知我。”高名拍了拍白城東肩膀。
“好的。”
高名驅車離去,這次打算去秦牛開的快遞店瞧瞧,自從出事後,快遞店就關着的,說不定會有所發現。
趕到目的地,那個李桂蓮又打來電話,詢問道,“高老弟啊,找到李屠夫了嗎?有沒有查到重要線索?”
“沒有,兇手不是李屠夫。”高名冷冷道。
“也不是啊,怎麽可能呢?”
李桂蓮在電話中一陣沉默,想了想說道,“高老弟,不瞞你說,我又想到一個嫌疑人,要不要去調……”
嘟嘟嘟!
電話直接被挂掉,李桂蓮的臉都黑了,嘀咕道,“怎麽挂我電話啊?正要說要緊事。”
好心提供線索的李桂蓮,接着又給高名打了去,但是沒有接通,又試三四次,依然如此,暗暗嘀咕道,“難道他察覺我是在編故事?”
高名直接将李桂蓮的号碼拉黑,說道,“真是一個沒底線的女人,想要錢想瘋了,什麽玩意。”
沒再多想李桂蓮,高名坐在車中,觀察着緊閉大門的快遞店,這是白天,大街上到處是人,就這樣翻進去,隻怕沒有找到證據,先被警察叔叔抓了起來。
話說回來,時間不等人,多耽誤一分,吳慧就多一分危險,或者說老婆鄭曉梅多一分危險,高名不敢拿時間來賭,即使光天化日,也得翻進去。
在快遞店外逛了一圈,後面有一個低矮的後門,四周又無人,高名毫不猶豫翻了進去,順利的進入到了快遞店裏面。
店裏早已人去樓空,紙箱子翻得到處都是,還有幾個沒有送出去的包裹。
原本幹淨、整潔的桌面,布滿灰塵,有些凄涼……
翻找了半個小時,毫無發現,高名有些疲憊的坐在辦公桌前,确定有電,然後就打開電腦。
電腦裏面除了一些電子快遞單子,和幾個軟件,沒有别的什麽東西。
有一種又白跑一趟的感覺,高名歎口氣,嘀咕道,“看來查錯方向,到底該怎麽查?吳慧,你又在哪裏?一定要堅持住。”
晃眼間,天花闆上一個閃爍的紅點,引起高名的注意。
“那是什麽?”
高名搬着凳子到了天花闆下方,踩在凳子上,伸長胳膊,慢慢的頂開松動的天花闆,一個還在工作的攝像頭赫然出現,那紅色的亮點正是攝像頭上的閃爍燈。
“這……怎麽隐藏着一個攝像頭?”
拿着攝像頭,仔細翻查,好像是無限的,遠距離監視。
“在監視誰啊?吳慧嗎?還是别的人?又是誰把這個偷偷放在這裏?兇手?”
高名頭皮發麻,以此看來,秦牛遇害好像并不簡單。
這隻是一個攝像頭,還是無線的,遠距離監視,根本沒法追蹤到底是誰幹的,高名眉頭緊皺,又仔細的調查了一下攝像頭。
上面灰塵挺多的,應該放置了一頓時間,還在監視工作,那是因爲連着電源。
“手法好像挺熟練,不過到底在監視着誰?”
高名一籌莫展,收起攝像頭,離去了。
離開快遞店之後,高名并未回家,而是去了開在對面的面館。
面館老闆蔣文德見到高名前來,喜上眉梢,說道,“這位老弟,你還在我們旅遊啊?”
高名笑着點了點頭,點了一碗牛雜面。
“好呢,馬上給你煮。”蔣文德見高名的臉色并不怎麽好看,問道,“你沒事吧?看起來心事重重,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本地人欺負你?不妨給我說,我替你出面、爲你解決。”
“我很好,沒事的。”
高名目光幽轉,看了一眼對面的快遞店,問道,“老闆啊,那家快遞關門了?再也沒有開過門嗎?”
蔣文德點着頭,說道,“老弟,是啊,不知道那個秦老闆跑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