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馮老太醫眯着眼睛,他也不多說話,也不多解釋,直接拿着手裏的火折子,狠狠地想着木盒子捅去,瞬間火星四濺。
“等等……”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馮老太醫的身上應該有什麽助燃的東西,他的衣服在見到火星的瞬間,快速燃燒了起來。
一時間,太醫院的院子裏充滿了,木頭的味道,衣服的味道,還有……肉的味道。
天星國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日,南煜辰還未找到讓狗蛋放火的人。
線索就這麽斷了,南煜辰一籌莫展。
看着南煜辰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狠,景穎兒爲他泡好降火的菊花茶:“公子喝茶。”
南煜辰直接拿了起來大口喝了一口,這菊花茶清香撲鼻,溫度也剛剛好。
這幾日景穎兒伺候在南煜辰的身邊,照顧很是貼心,這也讓南煜辰很是滿意。
“公子不要太過憂愁,要是夫人知道了一定會爲你傷心的。”景穎兒說着便準備上手爲南煜辰捏肩揉背,放松筋骨。
南煜辰不習慣,他身子躲了一下。見她還要動手,他便直接伸出來手臂擋了一下。
景穎兒本來還覺得自己和南煜辰又進了一步,誰知他竟然這麽拒絕自己的靠近。
“公子,絮兒隻是想着能夠爲公子您分憂一下。”景穎兒知進退,心中雖然因爲南煜辰的态度而不爽,但是面上還是恭恭敬敬中帶有些疑惑詢問道。
“公子可是怕夫人知道了不高興?”景穎兒眨着自己那雙大眼睛說道:“雖然絮兒沒有見過夫人,不過想來也是一個寬容大度之人。絮兒爲公子您放松一下身心,想必她不會怪罪。”
景穎兒這一串話下來倒是把南煜辰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瞅了瞅景穎兒沒有說話。
“絮兒再給公子您倒一杯水。”景穎兒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了,自己似乎有些操之過急了。
南煜辰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心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并未多想。
當下,他還在爲幕後黑手的事情發愁,思緒混亂,沒一會兒便又看着自己寫滿了分析的那張紙發呆起來。
景穎兒從房間裏出來之後,再仔細想了一下便意識到自己有些太操之過急了。
現在隻要能夠把南煜辰留住,她就還有機會。
隻是現在南煜辰一直在爲放過的事情煩躁,爲了能夠更進一步的得到南煜辰的信任和欣賞,她必須再多做些努力才行。
想到這一點之後,景穎兒便偷偷去給巫楚楚寫了信,讓她助自己一臂之力。
巫楚楚收到信之後臉上的冷意更濃了,好在一旁伺候着她的奴婢眼睛明亮,趕忙說道:“主子,這景穎兒還真如當初答應您的那般盡力那。”
“她敢不盡力。”巫楚楚又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神色好了許多:“臉是我給的,身材是我給的,連身份也是我給的。”
“而她景穎兒不過是我的工具,我的狗罷了。”巫楚楚想到這一點,心裏格外的痛快。
她随手把信丢給了随從:“去吧,按照信紙上說的這麽辦,找個替罪羊,别露出太多破綻了。”
“是。”
景穎兒得到消息之後心裏更穩了不少,她心知巫楚楚會助自己,便想着好好利用她。
“再如何自诩高貴的人,最後還不是被我玩在鼓掌之中。”景穎兒這段時間事事順利,整個人也有些飄飄然了。
她向來厭惡自己那低賤的出身,明明她本身都長得不錯,卻隻因出身卑賤而從小爲奴爲婢。
她不甘心,不甘心同樣都是人,爲何傅若岚她們生來就是主子。
也正是因爲不甘心,景穎兒才借着别人的力量一點點的往上爬。
隻是明明快要成功了,卻因爲傅若岚的緣故失敗了。
也正因爲如此,景穎的心中才會那麽狠傅若岚。她心中對傅若岚的恨,不比巫楚楚對傅若岚的恨少。
她聽到房屋裏南煜辰正在呼喚自己,她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緩步的朝着屋子走去。
南煜辰似乎是要提筆寫字,她便趕忙上去把菊花茶放到了一旁,爲南煜辰研磨。
她側着頭,擡着眼看南煜辰都寫了什麽,原來是在分析被燒的鋪子地點和一些蛛絲馬迹。
景穎兒的心中早已經有了主意,既然南煜辰一直在想着找到兇手,那她便送一個兇手到南煜辰的面前,也免得他再繼續調查下去會被他懷疑到自己身上。
“公子,您這般心煩,一直坐在這裏難免氣淤,不如去鋪子處逛一逛,說不定便能夠有什麽收獲。”景穎兒暗暗的引着南煜辰出門。
正巧南煜辰這會兒也琢磨的心煩了,便答應着起身。
他一直覺得自己遺漏了什麽,可是又察覺不出到底哪裏出了問題,這才讓他像是陷入到了一個死胡同裏一樣,怎麽都走不出來。
見南煜辰這麽順從的答應了,這可把景穎兒高興壞了。
不僅僅是因爲她可以進行自己接下來的計劃,還因爲她覺得南煜辰待自己不一樣了。
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能夠在南煜辰的面前說上話了,這讓她心中暗自歡喜。
她歡快的跟上了南煜辰的步伐,心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獲得南煜辰的心之後的好日子。
成不了大皇子的福晉,成爲七皇子的也不錯。
南煜辰和景穎兒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在一起,兩個人是俊男美女,引得旁人不停的側目。
旁人隻當南煜辰和景穎兒是一對,看着他們兩個人甚至覺得美的像是天上的神仙。
本來南煜辰回天星國的事情就沒多少人知道,若這件事情被大皇子知道了,免不了又是麻煩。
他甩了一下扇子,假裝在用扇子扇風,實際上不過是爲了能夠遮住一些自己的面龐。
至于景穎兒,此時就算已經換了一身丫鬟的衣服,卻也讓人覺得美的不可方物。
身爲女子,景穎兒的内心得到了甚大的滿足。整個人的腰闆也挺直了,神情中也帶了些傲氣。
“公子,前面那家制衣店便是公子您手下的吧。”景穎兒這幾日跟在南煜辰的身邊,也知道了一些南煜辰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