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南煜辰不聲不響,原來暗中早已經有了這麽多的資産。
景穎兒心中覺得自己唾手可得,心中已經高興了起來。
南煜辰沒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
他記憶力很好,手下那麽多的田産鋪子還有莊子,他一一記得非常清楚。
正想着,南煜辰突然發現似乎有一個男子正在制衣店的門口鬼鬼祟祟的,懷中揣着不知是什麽東西,小心的很。
那人行蹤詭秘,神色緊張,絕對有問題。
至于他想要幹什麽,南煜辰一時還猜不出來,隻在原地遠遠的看着,等待那人下一步動作。
景穎兒自然也觀察到了,可她裝作茫然的看了看南煜辰,随後隻是老實的在他的一旁候着。
她的心中在暗暗的贊歎巫楚楚安排行事之快,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找好了替死鬼。
接下來隻等南煜辰抓住那人,這件時候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公子?”景穎兒柔聲喚一聲南煜辰,眼裏還藏着幾分疑惑。
南煜辰沒有看景穎兒,而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那人,嘴上開口:“柳絮,你看那人行蹤是否有些詭異?”
景穎兒唇角微微上揚,心裏覺得自己已經把南煜辰控制的死死的了。
“那人好像是有些奇怪。”
南煜辰并未再開口說話,他們兩個人躲在暗處,隻等着看那人是否會有其他舉動。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在景穎兒的計劃之中,遠遠的看去隻見那賊頭賊腦的人進了制衣鋪。
南煜辰面無表情的大步朝着鋪子的方向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鋪子裏面有人在大喊大叫。
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想要把那拿着火折子的人制服在地。
可下一刻,那人便從懷裏掏出來了匕首。沒有防備的南煜辰眼看自己就要被刺傷了。
千鈞一發之際,景穎兒從南煜辰的身側推了他一下。力道改變了南煜辰身子的方向,他轉頭看去,發現柳絮撲了上去。
那手拿匕首的人是認識景穎兒的,他愣了一下,想把匕首收回來。
景穎兒卻是用自己的身子擋着南煜辰的視線,手臂故意在匕首上劃過。
“啊。”的一聲,景穎兒倒下。
趁着這個功夫,南煜辰擡起一腳踹掉了那人手中的匕首。
鋪子裏的其他人從後面沖了過來,直接制服了那人。
火折子被南煜辰一腳踩到了地上,最後一點紅色的火光也被他給踩滅了。
景穎兒手臂處的傷口灑落到了地面上,像是一朵朵猩紅的妖豔花朵。
因爲失血過多,景穎兒的臉色和唇色都變得異常蒼白。
“把他帶回去嚴加看守,等着我來審問。”南煜辰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冰冷的氣息,把旁人壓的喘不過來氣。
“絮兒,你怎麽樣?”南煜辰看向景穎兒的時候臉色柔和了不少。
南煜辰的這種表情是景穎兒之前所沒有見過的,當下她還來不及暗中得意,便疼的倒吸了一口氣。
她是爲南煜辰而受傷,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這次她算是付出了大代價了。
“快去請大夫。”南煜辰說着直接抱起來了景穎兒朝着鋪子的裏間走了進去。
景穎兒躺在南煜的懷裏,覺得自己受傷也值了。
“絮兒,你堅持住。”南煜辰把景穎兒輕輕的放到了床上。
見大夫還沒有來,南煜辰沖着外面喊了一聲。制衣店的掌櫃吓的一哆嗦,唯唯諾諾的說道:“已經去請了,快到了。”
南煜辰見柳絮因爲護着自己的緣故而受傷,他的心情有些複雜。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剛才那種情況,就算柳絮不上前護着自己,南煜辰頂多也是隻是受一點小傷。
景穎兒疼的額頭都出了一層汗珠,後背的衣服緊緊的貼着身子。
她咬着牙忍着疼痛艱難的搖了一下頭:“絮兒是奴婢,能夠有幸得到公子您的幫助和庇護已經是三生有幸。”
“當時的那種情況,絮兒也沒多想便沖了上去。”景穎兒說着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還好公子您沒事。”
此時的景穎兒雖然因爲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可又因她長得太過姣好,倒是更顯得有些病态之美。
南煜辰的心情複雜,不免生出一絲絲的憐惜之情:“你太傻了,好好歇着,一會兒大夫就來了,你定會沒事。”
“絮兒拖累了公子,還請公子不要嫌棄絮兒。”景穎兒可憐兮兮的說道。
一雙眸子微微發紅,眼睛在裏面滾動着。臉色蒼白,鼻尖卻是在微微發紅。
此時大夫剛好到了,南煜辰趕忙讓開了地方。
“治好她,有賞。”南煜辰說完之後又看了一眼景穎兒,随後便出了房門。
景穎兒傷的是手臂,估計要褪去一些衣服才能夠治療傷口。
南煜辰自知他在這裏會有些不方便,便轉身離開。
他還有别的事情要做,剛才那個鬼鬼祟祟放火的人已經被抓住了,他要去審問一下。
“人呢?”南煜辰詢問道。
掌櫃的趕忙領着南煜辰去了:“閣主,人被關到了西院的柴房。”
南煜辰一皺眉,掌櫃的發現後還不等南煜辰問,掌櫃的就趕忙解釋道:“屬下已經派了專人看守,不會讓那人跑了,更不會讓他輕易的死掉。”
聽到掌櫃的這樣說,南煜辰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不過還是冰冷如冰霜一般。
掌櫃的也不敢多說話,而是緊緊的跟在南煜辰的身後。
柴房門口的确有專人看守,見南煜辰和掌櫃的都過來了,看守的人特别有眼力見兒的趕忙打開了房門。
進到柴房裏面,南煜辰辰這才看清了那個人的長相。
那人長得瘦瘦高高,一副落魄的窮酸書生的模樣,走在人群裏也不會讓人多看一眼。
此時的他正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幹枯的稻草上,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南煜辰居高臨下的看着他,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問道:“誰讓你來的。”
那人仿佛沒有聽到,隻呆呆的坐着,活像一個呆子。
氣氛就這樣僵持着,掌櫃的見那人不說話,上去對着那人的頭就抽了一巴掌:“沒聽見問你話的嗎?快回話,說不定還能夠留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