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觀沒有想到自己還能得到這個消息,如果不是刺客一開始死活不肯說,他也會存在一點點的懷疑。
刺客整個人都趴在地闆上,看得出來這一次審問已經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呼吸聲特别大。
“這件事情樂清是怎麽吩咐你們的?”樂觀坐在旁邊,心裏面暗暗自喜,自己被壓制了這麽久,中午讓他有翻身的機會了。
不遠處,刺客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沒打算留活口。”
這一句話讓樂觀頭皮一麻,他想過無數種結果,也沒有一種是直接把對方了解了,沒有想到樂清比他還要心狠手辣。
房間裏面滿滿當當擠滿了很多人,老樣子樂觀已經留下了心理陰影,生怕突然有客人闖進來,刀光一閃,自己命就沒了。
“你們什麽能耐?以爲我這麽容易就死掉?”樂觀一怒,狠狠踹了一腳地闆上的人,腳上的力度沒有任何的控制,簡直就是想把人往死裏踹。
刺客沒有來得及側身,整個人被對方踹了一腳,被踹到的部位,傳來一陣劇疼。
咧開嘴,什麽話也沒有說,隻是眼神比剛才還要深沉。
“就憑他一個人?也想搞我?”樂觀整個人無法安靜下來,男孩裏面全都是今天路上遇到的事情。
他從來沒有想過對方這麽快就動了殺心,居然下令一個活口也不留。
房間裏面一片寂靜,沒有人敢說話,明明擠滿了人,卻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還有幾個人已經悄悄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猜到了樂觀的逆鱗。
“來個人把他綁起來,我們現在就進宮,”想了一下,樂觀決定這一次無論無何都不能放過樂清,這種勾當一定要讓皇帝也知道。
自己幹不掉對方,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人可以,現在他準備借用皇帝的權利,讓樂清永遠沒有翻身的日子。
旁邊的下屬一聽,連忙走上前,熟練的拿過地闆上的繩子,一下子就把人給捆綁起來了。
“現在就要進宮嗎?”另一個下屬問道。
府上離皇宮還是有一定的距離,必須要坐馬車,如果現在進宮,還要及時安排馬車。
樂觀的表情不是很好,過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房間裏面的人都散了,樂觀也換了一套衣服,準備進宮揭穿某人的真面目。
一路上樂觀心情不錯,也忘記今天收到的驚吓,一想到一會兒自己就能親眼看見樂清生無可戀的表情,就非常激動。
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感覺這一條路非常遙遠,感覺馬車走了好久,還是沒有看見熟悉的宮門。
太子殿下先皇上有事情,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就已經讓人告訴皇宮裏面的公公了,樂觀進宮後,就可以直接找皇上了。
皇帝得到這個消息,也專門空出一點時間,他也想知道樂觀找他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
一擡頭,就看見樂觀押着一個人進來,對方身穿黑色衣服,他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仔細盯着地闆上的人看,發現并不認識。
白檢的奶奶臉上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看着她,眼神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味,直接把樂觀攬在了自己的懷裏,把她抱着走了幾步。
樂觀這下完全清醒過來了,看這個狀況,肯定是要去夜王府的,就立馬掙紮了一下:“你要做什麽?小青還沒好呢,咱們先别回去。”
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把懷裏的人放下來了,這才說了一些:“也不知道今天他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情緒特别的激動,非要往這邊來,我看他的狀态挺異常的,就直接讓他在屋子裏不讓他出來了,我怕他會出什麽事情,會影響到我們,對小青來說也是很不好的事情,所以我喊了幾個人過來,還有準備了擔架,如果你們想快速的從這兒離開,然後到那邊去,你盡管放心,這些人都很有經驗了。”
他特别着急的去了國舅府,想看一下樂觀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今天發生了這一切,他就明白了,想還是到底是什麽身份。
他并沒有多麽的想要表達什麽,更沒有很激動的胡鬧,隻是語氣特别平和的和面前的人說了一些話,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特别信任的人竟然背叛自己。
如今現在的這個狀況,那個女人必須得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處境,雖然他特别不太願意讓自己的身份被别人給搶了,但是必須能夠活命來,他還是選擇給自己一條路走。
可能是晚上并沒有休息,所以樂觀就直接暈倒了,過了一小會兒,她清醒過來了,就說了一句:“先不要走,剛才皇上已經明白了,我準備去治療小青了,如果他想要把這件事情問明白的話,那我怎麽辦?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必須要裝到最後,這樣的話事情才能完美的收場,如果做到一半不做了的話,那麽要是被皇上發現了,這件事情肯定是特别不好的,平日裏他都在皇上面前做樣子,但是如果真的自己和樂觀的關系被皇上知道了,皇上肯定很生氣,想法設法的要對付夜王府。
白檢根本就沒有想這麽多,因爲現在在壽宴上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但對于現在這個,就隻能先辦好這個壽宴,如果要是樂觀把那個煙花給點了的話,那皇後的臉一定會被毀的。
就算皇帝的疑心是特别的重,但是他對于皇後的話卻是特别的用心的,他特别喜歡皇後,現在他隻想着把皇後的情緒給安撫好了,所以他就隻能先想一個辦法,把這麽多的使臣搪塞過去,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麽多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
白檢現在勸着讓他回去說了一句:“行了,這些事情你們都不用管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回去吧,樂觀那邊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不會出任何問題的,現在這裏是特别亂的,它必須得需要一個人來管一下,要不然我一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怎麽管。”
他說這些話還真的是有些意外,估計這是白檢第1次向别人這麽說,讓别人來幫忙,如果要是樂觀不答應的話,肯定會顯得自己特别的不懂情理,而且還不體恤白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