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但是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了,不能把小青給摔到了,如果他要是有事的話,我那些人也找不到,我肯定會找你麻煩的。”
他說話的時候面目有些兇悍,裝作一副特别生氣的樣子,看着面前的白檢。
他的這個樣子讓白檢不由得覺得特别的好笑,而且他臉上的那些假的皮膚,因爲他這動作幅度實在是太大了,都緊巴巴的縮在了一起,整張臉看着特别的怪異,白檢就忍不住笑了一聲:“好好好,如果要出問題的話,你過來問我就好了,現在是白檢的女人,說什麽都是好的,我絕對不會說别的。”
樂觀看着白檢這麽聽話,就一臉欣慰的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從皇宮到王府的路上,一路都特别的平靜,沒有發生什麽事情,也并沒有什麽人,天才剛剛亮了,他們走過來的聲音是特别的大,樂觀心裏還是有些擔心的,他現在正在觀察着這附近有沒有人出現。
白檢看着樂觀一副這麽緊張的樣子,就覺得有些搞笑問了一句:“難道要出什麽事情嗎?”
樂觀看了他一眼,發現白檢一臉自在的坐在那裏,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她仔細一想,白檢身手不錯,她就放心了,旁邊肯定不會出現什麽人的。她這個不會武功,根本就不用瞎操心。
也沒有再去觀察那些巷口了,最後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搖了搖頭:“沒什麽事情,昨天晚上有些不太舒服,現在感覺身上有些不自在,轉一下活動一下。”
說完這句話之後,樂觀就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準備閉目養神,直接睡過去了。
一會兒的功夫,白檢的神色就變得不一樣了,臉色很不好,眼眸裏有些深邃,他給侍衛一個眼神,侍衛就直接去了巷口,沒有再回來。
沒過一會兒那邊就傳來了慘叫聲。
剛剛睡過去的樂觀,突然感覺到了一聲慘叫,就立馬睜開了眼睛,一臉害怕謹慎的坐起來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她想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可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她的話,就好像一個聾子一樣站在自己面前,擡着轎子。
這個時候小青輕微的動了一下,她也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
白檢笑着轉過身去看到身後的人,有些害怕就安慰了一下:“不要害怕,沒什麽事情,剛剛後面有一隻野貓,我就派人把這個野貓抓起來給弄走了,你的脖子好些了嗎?”
樂觀感覺白檢對自己這麽說話,有些不太好意思,嘴裏低聲說了幾句。
她心裏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白檢卻瞞着自己,她特别的好奇,她自己都已經感覺出來了。
樂觀無奈的搖搖頭,等到天大亮了之後,他們才成功抵達王府。
因爲這次樂觀受傷了,王府裏格外忙活,所有的傭人都拿着東西跑來跑去,應該是在清理王府。
看到他們回來了之後,簡單的行了一個禮就繼續忙了。
“她們這是怎麽了?神色匆匆,你現在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嗎?”樂觀無奈的歎了口氣,要是有人沒有認出她,她完全可以解釋,因爲自己之前不是那個樣子,如果要是認識了就出大事了,但是她們好像也沒有認出白檢,極其古怪。
“這是怎麽了?”皇上看着臉色低沉的樂觀,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皇帝專用的書房非常亮堂,兩個人對視上了,都能清清楚楚看見對方的表情。
地闆上這個人,皇帝也能确定自己真的不認識。
“今天兒臣迎接使者的時候,路上沖出來一幫黑衣人,這個就是唯一存活的一個,”樂觀說着,把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地闆上的刺客身上。
這個時候刺客是低着頭的,他也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一直以爲對方是在害怕。
皇帝一聽到這件事情,連忙皺了皺眉,這個消息已經被樂觀封鎖起來了,并沒有人向他彙報。
經過這麽多年的經驗,一看到這個場面,也能把事情猜出來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在一旁安安靜靜聽着樂觀的控訴。
“我把人抓回來了,一審問,才知道這是樂清的人,對方就是想要我的命,”說到這裏,樂觀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皇帝也被吓了一大跳,他認爲自己對樂清還是有一定了解,心裏面并不認爲樂清是這樣的人。
帶着懷疑看了一眼旁邊的樂觀,也被對方憤怒的表情吓到了,也明白這件事情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麽容易。
二話不說,直接讓身邊的人給樂清傳話,讓他過來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樂清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了,書房裏面不隻有他一個人,除了自己熟悉的樂觀,地闆上還躺着一個人。
等他走近,看到地闆上的人是誰,腳步一頓,表情有些僵硬。
從樂清一進來,樂觀的視線就沒有從對方臉上挪開,這種細微的細節也被他看見了。這一刻他更加确定這個人就是對方派過來的,不然他不會突然緊張。
“不知道找兒臣有什麽事情?”樂清恭恭敬敬向皇帝行李,就好像根本不在意這件事事情。
皇帝揉了揉眉頭,“你是不是派人去刺殺太子了?”
樂清從一見到此刻的那一瞬間,就明白到底是因爲什麽事情了,穩住自己的心态,“沒有,怎麽會有這種謠言?”
下意識就是否認,不管有沒有,在皇帝面前肯定不能承認。
“你能不能要點臉?你好好看一下地闆上這個黑衣人是誰,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有沒有!”樂觀已經被氣笑了,他真的沒有想到樂清臉皮居然這麽厚。
已經有證據擺在眼前了,他居然還能面無表情否定了這件事情。
樂清順着對方的目光看了一眼,整個過程不到三秒鍾,“我已經看過了,發現這個人我不認識。”
樂觀和樂清兩個人形成了明顯的對比,樂觀心裏面非常着急,生怕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把柄就這樣沒了。
皇帝看着兩個人争吵,頭有點疼,“聽說對方已經承認了你就是罪魁禍首,你到底想幹什麽?”
帝皇家的孩子從小就要經曆這些,王位隻有一個,而皇帝的還有有很多個,明顯就是粥少僧多。
“怎麽承認的?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樂清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臉上不耐煩的神情已經表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