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個人,就是他的甜糖一樣。
隻要一提,周遭都是甜的。
司機師傅惋惜地搖搖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裏的女孩子。
果不其然。
女生已經默默地低下了頭。
害。
一見鍾情,還是來晚了。
……
宋葭澡洗好了。
她從浴缸裏邁了出來。
随手拿了個浴袍裹着。
頭發全部紮到了腦後。
一雙胳膊露在外面,又長又直。
她的皮膚像牛奶一樣的光滑細膩。
橘紅色的燈光照上去。
隐隐約約還能看到細小的絨毛。
宋葭就這麽裹着浴袍,走到了桌邊上。
又看了一眼手機。
她泡了有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前。
她給程也打了個電話。
說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很快。
可是現在,二十分鍾過去了……
程也的人。
依然連個影子都沒瞧見。
不知道爲什麽。
宋葭莫名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她本來想再打個電話問一下的。
可是她轉念一想,這樣子會不會讓程也覺得,她很着急?
半響後。
宋葭還是決定放棄打電話給他了。
一直到——
晚上七點左右。
距離程也給她回複的電話,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小時。
宋葭洗好的頭發都幹了。
而程也卻連電話都沒有一個。
她給程也發了兩條微信消息。
一條是半個小時前。
一條是剛才。
“你堵車了嗎?”
“還是說,你也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鴿我?”
兩條消息。
石沉大海。
程也那頭……一句回複也沒有。
宋葭就那麽握着手機。
坐在沙發上,望着窗簾外的模糊的景色。
一顆心,也逐漸涼了下去。
直至……冰冷。
……
程也滿頭大汗地把奶奶送去醫院急診室。
扶着腰大口喘氣。
這會兒。
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他還一口水沒喝,一口飯沒吃。
猛然記起來。
他的手機還沒充上電!
宋葭肯定擔心他擔心死了!
程也又急急忙忙地跑到護士站。
問那邊借了一個充電寶。
好不容易開機以後——
程也馬不停蹄地給宋葭打電話。
然而——
“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程也一顆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又忙去微信翻開記錄。
宋葭發來的消息,在最上面的置頂。
“你不用來了。”
“打今兒開始,我就不是你女朋友,你也不是我男朋友,分手了,勿擾。”
看見那清清楚楚一行字的瞬間。
程也的瞳孔,劇烈一縮!
……
淩晨了。
宋葭還在酒吧裏買醉。
整個人喝的不清不楚的。
蘇夏有事,暫時來不了。
隻能叫了和她們一個省的沈辭和甯夕顔來接。
沈辭有意想單獨和宋葭說說話。
也就沒有叫上甯夕顔。
三個人是從初中就玩到大學的好友了。
雖然比不上蘇夏從小一起長大。
但是,關系也是很鐵的。
沈辭趕到酒吧的時候。
宋葭正穿着一身包裹着尤物身材的黑色短裙。
露着光滑白皙的肩膀。
在那一杯又一杯地接着飲酒。
邊上靠着吧台的。
有好幾個男生往這邊色咪咪地竊竊私語。
若不是不遠處有陸庭的手下在。
這會兒,宋葭估計早就被人迷暈帶走了。
沈辭瞧着她那頹廢的模樣,心一痛。
快速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
他一上前,立馬邊上不遠處的保镖就站出來了。
一手攔住了他。
沈辭直接把身份證套掏出來給他看了。
沈家和陸家的長輩關系還可以。
保镖一看,知道這是宋小姐的朋友了。
點點頭,放行了。
沈辭收回身份證,走到宋葭的對面,坐了下來。
大概在他坐下來有一分多鍾了。
宋葭好像在發現,他到了。
“咿……狗辭……你來了啊……咯。”
宋葭眯着眼,跟貓叫似的。
聲線黏膩,動作妖娆。
她就是連喝酒,都是這麽風情萬種的。
沈辭從初中的時候。
就一直認定宋葭是他的女朋友。
奈何……
竟然中間殺出了個程咬金。
“你怎麽回事?喝這麽多?不是說了要戒酒嗎?”
沈辭皺着眉,眼看着她又要喝一杯。
上前打算奪走她的酒杯。
“你别搶我酒……煩死了……我就想喝!喝死我也不用你們管!”
宋葭沒能讓他搶走。
猛地又是一口。
她的身形都東倒西歪了。
沈辭看着都心疼。
“你怎麽回事?借酒消愁,也不是這個借酒法啊!”
“我和程也分手了。”
這大概是沈辭今年以來。
聽過最好的最棒的消息了!
以至于,他激動的差點沒坐穩。
雙眼都跟着隐約發光。
“分手了?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分手的?”
沈辭一下子問了三個問題。
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
宋葭睨了他一眼,纖細的五指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她醉了,好像也沒醉。
她深知,她和程也之間的問題,不是今天這一件。
早就累積了很多。
隻是一直都隐藏着,現在爆發了。
沈辭見狀,内心有些急了。
他喜歡宋葭這麽多年了……
等的就是這一天。
“到底發生了啥?是程也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嗎?還是?我當初就說了……”
“你閉嘴!”宋葭突然站了起來。
大聲地呵斥了他。
她明明已經喝醉了,可好像涉及到了程也的問題。
又格外的清醒。
清醒到不允許别人說程也一句不好。
就算是自己的好朋友也不行。
沈辭被她突然的出聲給震到了。
大抵着是有點怒氣的。
憑什麽?
那個程也明明……
他到底哪一點不如他?
他明明比程也更愛她!
在決定作出之前。
沈辭的動作已經快一步給出了答案。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握住了宋葭的手腕。
而宋葭站立不穩。
整個人都朝着他身上摔了過去。
與此同時——
酒吧門外。
一道清瘦冷隽的修長身影。
正淋着大雨。
直線望着這一幕——
就一眼。
他的瞳孔就地震了。
心髒仿佛利劍穿透,發出滋啦的血肉聲。
少年高大的挺拔的身子。
倏然轉身而去。
他沒有看到。
後來宋葭反應過來以後。
掙紮着從沈辭的懷裏離開。
又扇了他一巴掌。
她是屬于程也的。
從頭發絲到腳踝,每一處都是。
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可是……
程也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