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教中,身份地位并不是很分明,因爲就算是這位雲姑與她帶領的這些姑娘之間年紀差的也不大,而當年刹羅離開朝日教時也不過二十歲花一般的年紀,如今想來估計也不是人老珠黃的歲數。而單從山上這些竹樓的排布上,端林就沒看出什麽大的區别來,也沒看出哪個竹樓是教主刹羅的居所。
這位雲姑看上去很有地位,這一路遇上了另外兩個小姑娘,見了她都是十分恭敬,因爲是頭一回在羅月教看到男人,所以都好奇地看了端林好幾眼,然後悄悄地在一旁嘀咕。
當然,這兩個姑娘被雲姑吩咐了不許外傳,那兩個小姑娘點頭應下下去了。
其實這一路,跟着雲姑的小姑娘也都在小聲嘀咕,不過是好奇雲姑爲何要帶這個男人回來,若是被教主發現,怕是又要怪罪一番。
不過她們也在嘀咕,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好看的男人,這個男人怎麽和之前見到的那些不一樣。
端林面上有些羞澀,心中卻是暗自好笑,他自然是與旁人不一樣,那些人怎麽能跟他相比,簡直是在侮辱他。
進山已是天黑,雲姑十分體貼地給端林騰出了一棟竹樓讓他暫住一晚,明日再帶他穿過這片山去找苗寨。
成功的進了羅月教,雖然暫時隻有一晚,但隻要有時間,就還有機會。
雲姑晚上還有事,交代端林不要亂跑,并安排了一個小姑娘照看他,便走了。
端林在這崇山峻嶺中走了好幾天,這一路全都是風餐露宿,怕被人暗中察覺他都沒敢睡樹枝,睡了好幾天的樹根。
這竹樓裏既幹淨又整潔,還不返潮,被褥薄了點,但是總比樹根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那留下來照看他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天真爛漫又情窦初開的年紀,看着端林這谪仙一般的人,自然會心動,不過,端林既然演了一個正人君子,自然不能輕挑,所以即便看出來這個小姑娘幾欲想跟他說話,他都視而不見,隻淡定地從包袱裏拿出紙筆,在桌案前,似乎想要寫什麽東西。
一炷香之後,端林的寫完了,整整齊齊地将寫好的紙折好,這才回過頭來對小姑娘說:“抱歉,在下能不能問一問,姑娘可否幫在下送一封信,我出來已有月餘,怕家中妹妹擔心,想給她報個平安。”
“啊?”小姑娘看上去有些驚慌,端林之前瞧着她和她的姐妹們說話都挺順溜的,可能是因爲這小姑娘很少跟男人說話,所以有些語無倫次,“這個,這個,我,我,我不知道,雲姑姑沒有,沒有安排,你,等等,等雲姑姑來了,再問。”
瞧着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模樣,端林笑了,“好,我知道了,多謝姑娘。”
小姑娘點點頭,剛剛還想主動跟他說話來着,這會兒反而像被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一旁守着端林,就像一隻受了驚的小貓。
說實話,這些姑娘的模樣,真的很出乎端林的意料。江湖上對羅月教的傳言并不比夜要好,因爲夜隻殺人做生意并不摻和江湖之事,所以對夜都隻是恐懼,罵名倒是不如羅月教這般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