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河帶着許鳴昊一路長驅來到了望江樓,兩天前他們就已經進行了嚴密的布控,一方面對監控線路進行了重排,同時嚴格控制了人員的進出,所有進出人員都登記在冊。許鳴昊再次來到望江樓門口,不禁有些唏噓,來江北已經有段時間了,現在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他想到那日自己爬陽台救嶽橙的場景,不由得笑出了聲。
“笑什麽?”洛星河正納悶呢,這家夥站在人大門口傻笑個什麽勁。
“我想到了初來乍到的時候,在這從蕭樂手裏救下。。。”他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臉色變得煞白。
“怎麽了?”洛星河見他的臉色突變,趕緊問道。
“蕭樂是不是沒被抓住?”許鳴昊回過頭一臉驚恐地看着洛星河。
洛星河心裏雖然也驚了一下,不過他臉上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我們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她跑不掉的。”
雖然聽他這麽說,可許鳴昊的心裏卻依然不踏實,這個定時的炸彈不知道會在何時引爆,明天可是一場激戰啊,她别跳出來搗亂。
洛星河帶着許鳴昊來到了望江樓頂的天台,這裏便是胡春蘭弄丢一千萬現金的地方。
“我們現在推斷當時那個冒出我們警察的人就是朝鳳,哦,也就是馬旭。”洛星河怕他不知道,特别提醒了一下,然後接着說道:“不過當時的他應該還有一個人接應。”
許鳴昊摸着下巴,皺眉道:“當時霸下應該在江南,也就是說那個協助馬旭的人另有其人!”
“不錯,目前已知的龍九裏有老大虬瘤、黑客赤蚊、欺詐師朝鳳還有霸下。如果我所料不錯,龍九應該由九個人組成。隻是其他幾人的信息我還沒全部掌握。”
洛星河又指了指遠處一棟高樓說道:“那是新業大廈,是最适合狙擊望江樓的地方。”
許鳴昊眯着眼看着不遠處的新業大廈,然後突然笑着說道:“我猜上面肯定有你們的人。”
洛星河沒有回答他,繼續說道:“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全力留住霸下!”
他突然看着許鳴昊,眼裏都是真誠:“你。。。”他欲言又止,似乎接下來的話。他有些難以說出口。
不料許鳴昊卻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而如果沒有抓住霸下,很有可能我會被他們一波帶走,到時候他們肯定知道我所謂的天空之路鑰匙是假的,我的性命也就堪憂了。”
洛星河的眼圈很紅,看得出來,他實在太累了,但他更擔心的是許鳴昊的安全問題,霸下詭計多端加上還有個未露面的兇徒以及蕭樂這個不确定因素,讓他對明日之戰着實不放心。
“别太擔心了!”許鳴昊反倒安慰起洛星河來:“你看你的樣子,很累了吧!我勸你去好好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來應戰。”
洛星河很是欣慰地拍了拍許鳴昊,正待下去的時候,轉過頭就看到了一頭白發的白金。他下意識地說了句:“我擦!”
許鳴昊扭頭一看,也跟着說了句:“我擦。”
白金非常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走到天台邊看着遠處若隐若現的長江,突然肅然起敬起來,隻見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滿身享受地說道:“滾滾長江東逝水,一望無際家未回。”
“。。。。。。”洛星河和許鳴昊面面相觑地看着對方,心裏都在想着這個傻子在吟唱的是什麽鬼詩。
躊躇滿志的白金偷偷睜開一隻眼看了看兩人,見他們一臉的嫌棄,他也繃不住那一本正經的架勢了,他從兜裏拿出手機,放到兩人面前,屏幕上是一張看着像地圖的照片。
“這是?”兩人疑惑地問道。
白金這會兒神色得意地說道:“這是我重新設計的監控防護牆,保證讓那赤蚊有來無回!”
正當兩人聚精會神地查看裏面有什麽特别的地方的時候,洛星河的手機震動了兩下,他拿出來一看,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他一個踉跄,差點沒站穩,許鳴昊用身體撐住了他的身體。洛星河說了聲謝謝後凝重地看着兩人說道:“霸下發來信息,交易提前到今晚!”
“提前了也好。”白金和許鳴昊倒沒覺得有什麽,他們已經在這部署了幾天了,可以說一切盡在掌握中。77電子書
可洛星河的表情告訴他們這事不簡單,洛星河攥着手機一點都沒放松地說道:“胡春蘭那次也是霸下讓我提前交易,盡管我和趙波局長再三強調了要全面掌控,可還是出了纰漏。”
許鳴昊的神情也凝重起來:“也就是說。。。事情的節奏依舊被霸下牢牢掌控着。”
空氣裏的氛圍頓時也變得粘稠起來,讓人格外不舒服。白金這時看了一眼手機,面露喜色地說道:“别慌!我有後招呢。”
遊樂場這邊,馬榆雯和林牧玩好蹦極下來後,發現許鳴昊不見了。馬榆雯心裏突然變得空落落的,少了許鳴昊這個主心骨,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了。
同樣的心理也出現在林牧的身上,初來乍到的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玄水此時卻緊張萬分,他東張西望地四處亂看,本來挺正經的一個人突然變得神經質起來,讓另外兩人都有些不适應。
馬榆雯想了半天,突然憂慮地說道:“許大哥不要我們了嗎?”說完淚帶梨花地哭了起來。
林牧受其感染,想到自己的身世和許鳴昊對他的好,他也忍不住悄悄落下了淚。
他們的哭聲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有的人還對玄水指指點點,有人還說道:“瞧瞧這個做爸爸的,把自己的兒女都弄哭了,不知道怎麽想的。”
玄水聽得那是老臉都快燒成碳了,他都差點忍不住和别人對罵了,娘的,我才二十幾,特麽能做這傻大個和小美女的爸?我這模樣能生出這麽漂亮的妹子?我這身高能生出這麽高的兒子?想到這他不禁洩了氣,自己這身高樣貌确實是軟肋,以至于單身了這麽久。
“啪啪啪!”他突然用力地拍起了自己的腦袋,周圍的人更加過分地說起來:“看,這人有毛病!自己打自己!”
玄水不再理會别人的流言蜚語,他恢複了理智,嚴肅地說道:“許大哥有其他要事在身,我們現在先回鎏雲酒吧。”
他見兩人依舊無動于衷地站着。又補上了一句:“如果你們想拖他的後腿,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反正若是他出事了,也是你們的墨迹給害的。”
這話一出,他們哪還敢耽擱,立馬屁颠屁颠地跟着玄水上了,在林牧上車之際,玄水拉住了他。在他耳旁說道:“你的許大哥讓我告訴你,初次見面那會說的買賣還有效!”。林牧立刻堅定地點了點頭。
車上,馬榆雯又多嘴問了句:“鎏雲酒吧會免費給我們提供吃住全都是看許大哥的面子上,如今他不在我們身邊,他們會不會向我們要錢啊!”
玄水的心理咯噔了一下,該死,難道又要墊錢了?!
到了鎏雲酒吧,玄水就準備把他們在房間裏關個一天,這樣才是最安全的。可是林牧在見到林霄的那一刻,雖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直到兩人擦身而過,林霄脖子裏常挂着的那枚蜜蠟因走路的抖動而露出來的時候,林牧突然就出手了。
他使出一招飛鷹啄食,直接從飛到了半空,在半空中停留了許久,才瞅準時機突然俯沖向林霄。林霄早就察覺到此人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身上,雖然沒有見過,但他還是繃緊了全身神經,果不其然,這年輕的大高個突然發動了攻擊。不過這招怎麽這麽眼熟呢?
林霄使出一招退避三舍,身體迅速地直接往後移動幾步,躲過了這種攻擊力極高的高空招數。他驚詫地問道:“你是誰?”
林牧一招未成,他收緊了心神,擯棄了雜念,雙手負在身後,整個人站得筆直地說道:“雪山派林牧!”
林霄渾身都顫抖了一下,随後聲音也變得顫抖起來:“小。。。小師弟!”
“呸!你這個欺師滅祖,忘恩負義的逆徒!師傅對你傾囊相授,你還盜走師傅至寶!讓師傅含恨而終!你。。。你。。。我沒有你這個大師兄!”林牧極爲激動,整個表情相當猙獰。眼淚都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什麽!師傅他老人家?!”林霄聽到這,淚水也兀自流了下來,他突然膝下一軟,半跪在了地上,整個人的情緒都崩潰了一般。
林牧也沒想到這林霄竟然對師傅的感情如此之深,可這事的死因不都是他麽!
“你當初爲什麽要這麽做?”林牧見他這幅樣子,突然又心軟起來。
林霄拿出脖子上的蜜蠟說道:“這顆不是師傅的那顆。是師伯林雲子給我的!”
“什麽!”林牧大吃一驚:“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