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鳴昊不自覺地又咽了口口水。“咕咚”這一次的聲音特别大,不過丫子并未在意,她把脫下的衣服随手扔進了垃圾桶裏,隻見她穿着黑色低胸背心、一條直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褲,光滑白嫩的皮膚裸露在外,在這夏日深夜裏隻讓人更加燥熱,他們經過一條酒吧街的時候,更有不少小混混沖她吹起了口哨。
“大姐,你脫成這樣幹嗎!”許鳴昊想通過和她聊天來轉移她的注意,好讓自己可以向洛星河通風報信。
哪知丫子根本就不搭理他,而是一把捏住了他腰間細肉,拐進了剛剛經過的酒吧街。這條酒吧街正是最火熱的時候,街上有着許多穿着靓麗的男男女女,很是吸引眼球。
許鳴昊正看得起勁,突然丫子手上又用力捏了他一把,總算開口說話了:“前面右轉,上船。”
許鳴昊心裏一個咯噔,這酒吧街是臨河而造,這河是大運河的一條分支,此時已然夜晚,他們此時若是順流而上,隻怕警察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們。
丫子見他一動也不動,突然冷笑一聲說道:“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等着他們來救你?呵呵,别做夢了。若想留着這條命,就照我說的做。”
許鳴昊無奈,誰讓自己現在處于弱勢呢,他歎了口氣,架着丫子就來到了河邊。這裏竟然停着一搜小船,這船還不是一般的小船,上面還有一間做工考究的房間,船頭還坐着一個頭戴鬥笠的人。
“大小姐?你怎麽啦?”那人看見丫子的時候,渾身一顫,因爲這不是他平時認識的丫子,隻見她捂着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嘴唇發紫,顯然是受了内傷。
許鳴昊打量着那人,隻見他黝黑的皮膚下暗藏着的都是如鋼鐵般的肌肉,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和他的打扮極其不符。
丫子擺了擺手,并沒有說話,而是突然像捉小雞一般捏住了許鳴昊的脖子把他給提上了船。
鬥笠男也不再說話,發動了小船上的發動機,不過他的心裏卻擔心得很,丫子從未受過傷,今次竟然是這般慘淡模樣。
進了船上的房間,許鳴昊才發現裏面還有一個人,這是個小丫頭,看年紀不過十七八歲的樣子,長得比馬榆雯還要稚嫩,不過眼神卻比她犀利的多,許鳴昊從她的眼神裏更多的看到的是殘酷。那丫頭見丫子似乎很難受的樣子,趕緊上前扶住了她:“大小姐,您沒事吧?”
丫子點了點頭指着許鳴昊說道:“看住他。”然後便坐了下來,再也沒動過。
許鳴昊不禁有些無聊,這丫子是怎麽想的,不殺了自己?還把自己帶到她的秘密基地來?而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天真無邪,一副沒有發育好的樣子,也在不停地打量着他:“你的頭發是染得嗎?爲什麽要染成這樣啊?”
許鳴昊白了她一眼,卻也不說話,心裏想着你們肯定不是好人。
小女孩卻主動湊近來說道:“我叫春晗。你呢?”
“啥?”許鳴昊聽了一愣:“倒春寒?還有這名字。”
春晗眼裏突然閃過一絲不快,不過她面上倒還保持着笑容,隻見她突然轉了過去,接着手裏就多了一條鞭子,毫無征兆地就打在了許鳴昊的身上。這一下把他給疼的直接大喊了起來:“你有病啊!”看着胳膊上生出一道血紅血紅的疤痕,他疼的不停地吹着氣。
春晗依舊笑着說道:“對啊,我有病。”然後突然又甩了一鞭。這一鞭抽中了許鳴昊地後背,把他疼的直接暈了過去。這時丫子睜開了眼睛說道:“小點聲,你要折磨他就帶去下面吧。”
春晗小聲應了一聲,然後便把昏過去的許鳴昊拖到了下面的倉庫。她已經很久沒折磨人了,手癢癢得不行。鬥笠男聽到許鳴昊的兩聲大叫,忍不住哀歎一聲:”哎,落到春晗手裏,下半身危險咯。“80
春晗從河裏撈了一盆水直接澆到了許鳴昊的頭上。許鳴昊就這樣臭烘烘的河水給弄醒了,後背傳來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他暗暗運轉雪冰決,沒想到這雪冰決竟然在療傷這方面有奇效,不一會兒後背就不疼了。不過下一秒,他便瞅見了春晗那個丫頭的笑臉,整個心髒劇烈地揪了一下,若是再被她抽一次,隻怕自己這麽健壯的人都挺不過去了。他趕緊艱難地用力說道:“美女,饒命啊!”
春晗本來已經揚起的鞭子倒放了下來,她突然一蹦一跳地來到許鳴昊跟前,笑嘻嘻地說道:“你真的覺得我美嗎?”
“那是啊!”許鳴昊見她吃這一套,趕緊不惜自己的吝美之詞:“你是我見過長得最好看的女人了,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結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隻怕嫦娥在世也比不過你。還有那皮膚,比羊脂玉還要細膩光滑,對了還有你的身材,隻怕老天看了都要哭鼻子了,怎麽能有這麽好看。”
春晗聽了他的話,已經止不住自己的笑聲了:“哈哈哈哈。。。”笑了半晌後,她不由得問道:“我和我家主人誰好看?”
許鳴昊不假思索地說道:”當然是你啦!你隻能天上有,怎麽能和人間的凡物相提并論呢。”許鳴昊說完,頓時覺得自己好不要臉,不過這也好過被她毒打吧。
不料這春晗可真是說變就變,上一刻還笑眯眯的,這一會兒已經怒目相對了,她手中的鞭子再次揚了起來:“竟敢侮辱我家主人!看我不抽死你。”說完她對着許鳴昊就是一頓瘋狂地鞭笞。
許鳴昊見她突然變臉,想到剛才的那個疼痛,立刻運轉雪冰決,想要緩解這狂風暴雨給自己帶來的疼痛。不料陰差陽錯,雪冰決形成的真氣在他體内形成了一個保護層,這鞭子打在身上雖然依舊很疼,但比之前的那兩下可是好上太多了。
“咦?怎麽不叫了?”丫子抽了好一會,見許鳴昊沒了動靜,生怕他被自己給抽死了,那樣可太無聊了,自己都沒玩多久,于是她趕緊上前查看。
許鳴昊借機裝起死來,躺在地上學着控制自己的呼吸,給春晗造成了他氣若遊絲的假象。春晗不禁有些無聊,于是扔下了鞭子,拍了拍手便走了出去。過了許久,許鳴昊見沒人再進來,趕緊平躺着開始運功療傷。這雪冰決的療傷威力确實厲害,之前林牧教他雪冰決的時候純粹是因爲雪冰決是雪山派最易入門的功夫,一旦第一層大成,之後的幾層便會勢如破竹,毫不費力。但是卻也因爲它太過容易入門,因此許多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更加晦澀一點的金剛不壞神功上。久而久之雪冰決也被人慢慢遺忘,林牧也隻不過知道口訣,并未修煉過。
許鳴昊運轉了一會雪冰真氣,疼痛便已消去大半,就連傷口也有好轉的趨勢,不過他不敢一下子就弄好,不然被春晗瞧見了,隻怕會對自己用更殘酷的刑罰。這時他突然聽到了春晗和丫子的聲音。
春晗的聲音格外小心翼翼:“主人,您的身體怎麽樣?”
丫子的聲音虛弱無力:“經脈近損,一時半會隻怕恢複不了。”
“那怎麽辦?”春晗有些着急了:“主人神功蓋世,定能化險爲夷的。早知道當初就不來了。”
“呵呵。”丫子突然發出一陣感慨:“哎,世事無常。誰讓霸下是師傅唯一的兒子呢。我不能讓師傅後繼無人。”
“可霸下根本就隻想借助你的力量,根本就沒想回去繼承師門,再說了,他一個廢柴,根本不能修煉冰心訣。”丫子有些憤憤不平。原來丫子的師傅竟然是霸下的父親,丫子會加入龍九也全因霸下,因爲她師傅這些年來身體每況愈下,唯一的念頭就是再見見自己的兒子,當初霸下怎麽努力都無法突破冰心訣第一層,因此生氣的他一直念叨怎麽生出這麽個兒子。久而久之霸下心生怨恨,最後一走了之。這些年丫子師傅年歲也大了,心生悔意,悔不該當初強迫他修煉冰心訣,導緻父子決裂,因此他再三請求丫子要聽從霸下的話,讓他們父子兩見最後一面。
許鳴昊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不過他并不同情他們,這些人心狠手辣,下手毫無顧忌,若沒人治他們,隻怕将來也是或換無情。
“住口!”丫子有些生氣,伴随着一些咳嗽,她冷冷地說道:“若你以後再敢論我師父和師兄的是非,休怪我掌下無情。”
春晗被她這一聲叱喝吓了一跳,趕緊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她心裏有氣,自己這麽幫主人說話,她竟然這樣對自己。越想越氣的她決定再次找許鳴昊發洩。許鳴昊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裏毛毛的:“我去,這丫頭該不會是想來找我發洩吧。”
“砰!”門被很重地摔了開來,春晗從地上撿起了鞭子,慢慢靠近了許鳴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