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反殺



許鳴昊躺在地上感受到春晗越來越近的氣息,不由得渾身哆嗦了一下,這個看着天真無邪的小姑娘心裏居住着一個惡魔,被她再毒打下去,隻怕性命堪憂啊。春晗還未走進,隻覺得許鳴昊身上撲面而來一股寒涼之氣,她不禁冷哼一聲:“哼,看來你也身懷内力,卻在這裝死。”

“姐姐饒命啊。”許鳴昊厚着臉皮突然從地上竄了起來,直接撲到春晗的腳下,抱住了她的腳,他被打得實在太疼了,他可不想再經曆這些。隻見春晗的眼珠子滴流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麽壞主意,她一腳把許鳴昊踢了過去,然後湊到他耳旁小聲說道:“你若是幫我辦一件事,我可以考慮不打你。”

“姐姐你說!”許鳴昊心裏恨透了她,想着自己若是能出去,定要拿着這條鞭子把你來來回回抽個遍。

“我家主人受了傷。待到月圓之時,便是她最虛弱的時候,我要你上去,在她的厥陰這個穴道上點上一點。”她這話說的及其小聲,就連許鳴昊這樣近在咫尺的人也聽得斷斷續續的。

待她說完,許鳴昊好奇地問道:“那個什麽陰什麽穴在哪?”

春晗一愣,反口問道:“你不是練過武,修過内功麽,怎麽不知道穴位?”

許鳴昊撓了撓後腦勺,略微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啊,我就是個初學者。”

春晗也不惱,伸手在他腦後摸索了一下,然後在他腦後兩邊,乳突後當浮白與完骨之間輕輕點了一點道:“屆時,你隻需凝聚内力在此一點便可。”

許鳴昊半知半解地點了點頭,然後好奇地問道:”這裏點了後,人會怎麽樣?“

春晗笑着說道:“點完之後,人的經脈盡通,神功可成。”

許鳴昊聽了喃喃地點着頭,心裏卻如明鏡一般,這丫頭是想害丫子啊,這穴道怎麽聽都不像是能打通經脈的穴道啊。不過他爲了敷衍她,隻能答應了下來,之後春晗把他拉到倉庫的門口,又一次小聲說道:“一會船夫會用鐵棍敲三下船體,那時便是你上來的時機。門我會爲你開好。”

許鳴昊楞了一下,沒想到這船夫也是和她一夥的,隻是爲什麽她要假手于自己呢?這丫頭的功力遠勝自己,難道是去讓自己打頭陣試探的?

“聽到沒有?”春晗的聲音有些不耐煩,許鳴昊趕緊點了點頭,坐在了樓梯上,春晗這才離開。

許鳴昊開始運轉寒冰訣修複傷口,小船的馬達聲“突突突”地響着,也不知道開出多遠了。就在他全神貫注運氣時。“!bang!”三聲金木相擊的聲音傳來,他知道時候到了,于是他打開了倉庫門爬到了上面。船艙的門輕輕開了一個口子,他沒費力就打開了。艙内白熾燈忽明忽暗的,讓他不禁有些害怕起來,丫子那身手,自己不是送死麽?不過他已打定主意,要把這事告訴丫子,這樣自己或許還能留得一條性命。

他慢慢往裏走,沒有看見春晗的身影,船艙的最裏面還有一個房間,那裏就是丫子的所在之處。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手腳都有些發涼,在這炎熱的夏天,這個沒有空調的房間,他竟然會感覺到冷,他趕緊定了定神,走到房間的門口,他輕輕打開了房門,房間裏沒有燈,他隻能借着外面月光灑進來的隻星片火才能看清房間的格局。他蹑手蹑腳地走了進來,心裏不停地打着鼓,冰冷的氣息讓他差點難以忍受,好在他所修煉的是寒冰訣,可以抵消一部分丫子所練的冰心訣帶來的寒氣。他憑着第一次來的時候的印象,摸到了丫子當時坐下運功的地方。果然這裏有個人影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黑暗中許鳴昊無法辨認其是否是丫子,隻能屏氣凝神地走到她一旁,等到離她隻有幾厘米時,他才發現不好,這怎麽光着身子呢?他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雖然看的不真切,但是那些個女性特有的還是能看的見的。他趕緊閉上眼睛,繞到她身後,在她腦後摸了半天。

“你摸夠了嗎?”丫子在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覺了,隻是自己處于最危險的時候,一旦出錯,真氣便會倒流,自己到時候隻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她強忍着怒氣,盡量讓自己的氣血保持平靜,當她看到許鳴昊湊近自己打量了半天也沒動手,心裏還納悶起來,沒想到這會兒竟然繞到自己的腦後,在瞄自己的死穴。這回她可再也忍不住了,強行出聲。

許鳴昊被吓了一跳,大聲說道:“你沒死啊!”接着小聲湊到她腦後說道:“你丫頭讓我在你這邊戳一下。”然後他假裝在她腦後點了一點。第八書庫

丫子腦袋一懵,下意識地跟着他演了起來,嘴裏提出一口血噴了出來,然後應聲倒地。許鳴昊沒想到自己沒用内力輕輕一點,她也會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吓得他立馬叫了起來:“喂!喂!你沒事吧!不會挂了吧?”

這時房間裏的燈突然亮了起來。許鳴昊下意識地從旁邊拿了條毯子披在她身上。隻見春晗和船夫走了進來。

春晗一臉壞笑:“我所料不錯,她受了極重的傷,若非如此,厥陰這個穴道對她來說無關緊要的穴位也會讓她吐血暈倒。”

船夫的眼睛裏放射出的那種光,許鳴昊再熟悉不過了,不就是欲望麽,看來這看上去老實的人竟也是這般好色之徒。許鳴昊站了起來看着兩人,他自忖自己這實力估計連春晗都打不過,更别提船夫了。沒想到這丫子如此不堪一擊,本來還想指望她能看在自己幫她的份上放過自己,現在可好,人都沒了。想到這他不禁有些生氣:“你們兩個,也太不厚道了!”

“厚道?”春晗邁着一種特殊的步子慢慢靠近許鳴昊。

許鳴昊接着說道:“你們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連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狗的話,給根骨頭還知道叫幾聲,你們倒好,還會反過來咬人!這樣看來,你們連狗都不如。對,你們就是下三濫的濫坯子。”船夫和春晗聽了那是氣的臉都紅了,春晗正準備上前結果他時,許鳴昊又開口罵道:“你們這兩個慫包貨倒也絕配!丫頭配船夫,不失爲一段佳話啊。”

這話讓船夫徹底暴走了:“休要拿我兄妹說事!”

“啥!你們這對兄妹果然是一個娘胎出來的,味兒都一樣。”許鳴昊越說越過分,船夫的臉由紅變紫最後變黑,本來他就帶着一絲愧歉之心,被許鳴昊這麽一說,這點愧歉被無限放大,體内真氣頓時暴走,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好像失去了力氣,倒在了地上。春晗見狀氣極了,她扶着船夫坐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哥,你沒事吧!”

“無妨!”船夫擦去口角的鮮血,開始盤膝調養起來,隻是體内火辣辣的疼,看樣子自己傷的不輕。

春晗整張小臉紅彤彤的,兩台馬尾辮子好像要也憤怒地豎了起來,她突然超前邁出了一步,直接到了十步之遠外的許鳴昊跟前。許鳴昊大吃一驚,接着一條鞭子從春晗身後飛出,直接打在了許鳴昊的胸口。胸口的皮膚立刻被撕裂,一道長長的血紅的傷口出現在了他的胸口。他喘着大氣蹲了下來。

“臭丫頭,本事倒不小。”許鳴昊自知難逃魔掌,幹脆便奮勇一搏,剛剛那一鞭雖然讓他看上去格外慘烈,但是他早有準備,雪冰決早就覆蓋全身。雖然挨了這一鞭,但不傷及五髒内府,隻是那疼痛感太真實了,讓他痛的懷疑人生了。不過這鞭子倒是小事,真正讓他害怕的是春晗那神鬼莫測的步子,忽左忽右,讓人摸不透。正是因爲看不穿,所以他才會害怕。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丫子,苦笑一聲:“這女魔頭就這麽死了,倒也可惜了。不然她一掌估計就能把你們給打飛了。”

“呵呵。你就去黃泉路上陪她吧,到時候我看她不撕爛你。”春晗放聲大笑起來,說完便要一鞭結果了許鳴昊。

許鳴昊突然冷笑一聲,手裏不知怎地多了把手槍,他拿起手槍對準了春晗,表情冷峻地說道:“誰死還不一定呢!”

春晗大吃一驚,這小子哪來的手槍,她不由得看了眼躺在地上的丫子,心裏立刻明白了:“賤人!你沒死!”說完一躍而起,将目标對準了丫子。

船夫在一旁看了心中大駭,嘴裏不停地喊着:“主人沒死。。。主人沒死。。。”

許鳴昊眼瞅着那鞭子就要抽到丫子身上,他不再猶豫,終于開了槍。子彈穿過春晗的手,打在了牆上。春晗隻覺得手上一陣劇痛,别說揮鞭子了,就連拿也拿不住。她那詭異的身形也停在了半路,她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傷口,豆大的汗水就像下雨一般從額頭流下。接着令她最恐怖的事發生了。丫子緩緩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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