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默此時的腦袋是混亂的,她不由得問道:“富萍姐,您認識齊莎的男朋友?“
“何止認識啊,他可是我的貴人呐。”說完不顧已經淩亂的劉默,她拉着齊莎就走。
齊莎帶着她來到了辦公室,看見了正無聊地看手機的許鳴昊,富萍姐立馬激動地喊道:“大人!”她這一喊立馬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
許鳴昊聽到這個聲音也是渾身一顫:“乖乖!我說什麽味道這麽熟悉呢。”他趕緊站起了身,回頭便看到了富萍姐和齊莎站在門口,正朝着自己揮手。他揉了揉不斷跳動的太陽穴,帶着尴尬的笑容走了上去:“富萍姐,這麽巧的麽?”
“走走走,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富萍姐拉着齊莎和許鳴昊來到了劉默的辦公室。
許鳴昊看到談曜的時候也是愣住了,他笑着點了點頭。談曜倒很認真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很是尊敬并且非常熟絡的口吻說道:“兄弟,今天可真是湊巧了,本來還想着過兩天請你吃飯呢。”說到這,他看向劉默說道:“劉總,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今天的晚飯就上我那去吃吧。慶祝咱合作愉快。”
許鳴昊打量了一下坐在椅子上的劉默,這個女人的氣質倒和徐琳非常相似——霸道女總裁。不過她的眉宇間卻有着一絲溫柔,看樣子應該比徐琳好相處多了。
劉默站起了身,擰着眉頭走到許鳴昊的跟前:“我現在非常地好奇,齊莎的男朋友究竟是何方神聖,不僅是談總的兄弟,還是富萍姐的貴人。”
齊莎這會也懵了,這談曜是搭錯筋了嗎,之前每次看到許鳴昊都是争鋒相對的,今天倒像是見了親人般熱情。
許鳴昊趕緊禮貌性地伸出了手:“劉總您好。我就一普通的創業者,和齊莎也不是男女朋友。今天來就想讓她幫着找找合适的辦公室。至于富萍姐和談總的事,那說來可就話長了。”
劉默握住他的手,笑着說道:“那今晚你可得好好和我說說你們之間的趣事了。”
許鳴昊尴尬地看了眼齊莎,心想我都沒答應呢,怎麽就笃定我會去呢。劉默看到了許鳴昊沖齊莎看了一眼後,她心裏暗笑起來,這兩人該不會是在發展地下情吧,于是她拉過齊莎說道:“今晚小齊也會來,你可以一定要來啊。”
齊莎沒想到自己也被搭了進去,正想着拒絕呢,沒想到劉默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今天咱們和淘最江南正式合作,富萍姐也決定投給咱們新世紀第一筆資金,小齊,你可是促成這次合作的關鍵人物啊。今晚無論如何都要來。”
齊莎無奈,隻能點頭說道:“好吧。”
富萍姐上前拉住了許鳴昊的胳膊說道:“大人,昨天怪我,讓您沒吃盡興,今晚我肯定包你滿意。”
許鳴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看着他們一臉的期盼,想着和這兩個新媒體大佬打好關系倒也不錯,于是同意了這次邀約。談曜拍着手突然說道:“老弟你剛才說要找辦公室?不知道有什麽要求?”
許鳴昊将他的要求說了出來後,談曜立馬拍着胸脯說道:“老弟,這事哥哥幫你辦了。房租全免!”
“恩?”許鳴昊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個好事,又驚又喜地說道:“談總,你說真的?”
談曜拉着他走到門口,對着剩下的三個女人說道:“今晚雲湖酒店見,我先帶老弟看辦公室了。”
兩人出了劉默辦公室,許鳴昊又一次問道:“談總,你剛說的真的嗎?”
談曜點了點頭,很是認真地說道:“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那正好有一間大辦公室空着,正好滿足你的需求,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許鳴昊突然有些小感動:“談總,如此那我真是。。。感激涕零啊。”
談曜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要說謝,我還得謝謝你呢。如果沒有你,我現在估計早被那群人丢進江裏喂魚了。現在的我有了目标,好像又活過來一樣。”
許鳴昊也看出了談曜的改變,他身上的陰險之氣少了許多,多了幾分坦蕩。
談曜提供的辦公室就在淘最江南的樓下,這是一間最起碼能容納十五人的辦公室,辦公桌都還在,看着還挺新的。談曜摸着桌子上的灰,惋惜地說道:“本來是想着擴張的,不成想出了那檔子事,現在也好,廢物利用。”
許鳴昊興奮地拍了許多照片發給了葉霜,和她一起分享了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葉霜興奮之餘,也給他發了一段話,讓他對人生又有了新的感悟。葉霜這麽說道:“這些也都是你之前付出得到的回報。世上估計再也找不出像你這樣的傻子,肯去給有仇怨的人做借錢擔保了。也許這就是傻人有傻福吧。嘻嘻。”
許鳴昊想想也是,自己和談曜之前水火不容的,沒想到自己腦袋一熱竟然收獲了這麽多,當然他還是祈禱淘最江南能夠持續發展,這樣他才能還得上錢,不連累自己。兩人之後就來到了談曜辦公室,等着晚飯時間了。
與此同時,許鳴昊不知道的是,洛星河已經和趙波商量好了,将霸下轉移到江南來。這個秘密行動由除了赤火外的其餘五行成員來完成。爲此洛星河特地申請了一間新的安全屋。此時他坐在辦公室裏忐忑不安,看看時間黃土他們應該在回來的路上了,希望不出什麽意外的好。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把還在沉思的他給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可别是黃土他們出事了。看到來電顯示,他才松了口氣,原來是華廳打來的。
“喂,華廳。”
華閩東此時也已經離開省廳去往江南的路上了,這回他要坐鎮江南,将龍九這夥人一網打盡:“星河啊。蕭樂有找到了麽?”
“沒有。”洛星河也正爲此事頭疼呢,這蕭樂就像空氣一般在牢房裏消失了,而且監控都完好,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這種事情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切記要安撫好許鳴昊的情緒,他是我們連接伏羲的中間環節,咱們的大收網就在眼前了,可别在這個時候亂了軍心,給了敵人可趁之機。”
洛星河點頭稱是道:“明白,赤火來報,許鳴昊目前情緒正常,還把工商局長戲耍了一回。”
“啥?”華闵東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就是那個現在網上傳播得很厲害的光屁股工商局長?是他小子搗的鬼?”
洛星河把前因後果和他說了一遍後,華闵東在車裏拍着大腿不住地稱快道:“幹的漂亮,咱們有些幹部同志是該反省反省了。總之,你要和許鳴昊明确一點,伏羲那一夥人是他負責的目标,霸下是咱們負責的目标。一定要目标明确。免得到時候行動的時候出了岔子。”
“明白。”
洛星河挂了電話後,立馬就給許鳴昊打過去了,此時許鳴昊剛和談曜簽好租房合同,正和幾個阿姨一起幫着打掃衛生,忙得不亦樂乎呢,洛星河的電話一響,他趕緊躲進了旁邊的廁所裏接聽了起來:“喂,洛大隊。”
“你在哪呢?聲音這麽低?”
“我在廁所呢!”許鳴昊又壓低了聲音,因爲有人進來了。
洛星河隔着手機都能聞到那股味了,他笑着說道:“今天工商局長可是丢了機關工作人員的臉面啊,組織上已經介入調查了。”
“哈哈,那敢情好啊。”許鳴昊聽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聲音立馬提升了好幾倍。不過旁邊人的咳嗽聲讓他立馬又壓低了聲音:“洛大隊,你打這電話不會是跟我報喜的吧。蕭樂找到了?”科源
“額。。。還沒有。”洛星河很是無奈地說道:“監控沒人動過,她在牢房裏就這麽突然消失了,牢房裏也沒有任何異常。這事還真是見鬼了。”
許鳴昊倒沒有多驚訝,畢鹌是玄陰的聖女,那麽瞬閃步她當然會,以她的功力想要進入牢房救人倒也不是難事,隻不過。。。他的心髒猛地跳動了一下,隻不過肯定有内應。沒錯,現在的科技力量如此強大,武者就算功力再強在現代科技面前都不值得一提,一定是有人幫着她一起将蕭樂運了出來。看來伏羲這回是鉚足了勁要得到虬瘤的戒指。
“鳴昊,我這回是想和你明确一下咱們的分工。”洛星河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伏羲一直躲藏在暗處,你是最有可能接近他的人,因此這次你的目标便是伏羲,而我們主要負責霸下和虬瘤。你可千萬要記住啊。”
許鳴昊心裏鄙視了他一番,就知道剝削我的勞動力,他很是不耐煩地說道:“知道啦。也不發點獎金。”
洛星河倒是也愣住了:“恩?沒有嗎?我們這個月的工資已經發了啊。你作爲咱們特别行動隊的一員,也有的啊。”
“啥?”許鳴昊興奮地大叫了一聲:“你發我哪張卡了?”
“嘿嘿。。。發的是現金,我還沒來得及給你呢。”洛星河這才想起來上次華廳的秘書拿了個信封給他,他事太多,一時間給忘了。
“靠!你别給我私吞了!”許鳴昊急得跳了起來,這一下跳的老高,旁邊坑上的弟兄見到突然有個人影在旁邊一閃而過,吓得差點癱倒。
洛星河尴尬地笑了笑道:“下次碰面了我拿給你。我跟你說的千萬記住啊。一有行動,我會立馬通知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吸血鬼。”許鳴昊雖然嘴上這麽說着,心裏别提多高興了,沒想到這樣還能拿一份工資。但是警方和伏羲那邊都說着等通知,那到底幾時才會通知呢,真是讓人頭疼,這九月份也要臨近了,大戰是不是一觸即發了呢?
許鳴昊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現在頭等大事是把自己的公司給辦起來,新世紀有專門的廣告印刷公司,他已經在那邊定好了名片和一塊公司銅牌,公司的名字就叫做江南宅國度科技有限公司,他自诩這叫不忘初心。
很快一通忙活就到了晚上五點多。談曜拎着公文包走了進來,摸着一塵不染的桌子,感慨道:“看着它們重新煥發活力,我這心裏倒也很是高興的。”
許鳴昊春風滿面地拍着他的肩膀說道:“以後咱們精誠合作、共謀發展。“他早就想好了,今晚便是他給宅國度奠定基礎的時候了,他要和兩位新媒體大佬建立最緊密的合作關系,這樣宅國度的發展便有了依托,到時候還愁大事不成麽。哈哈哈。
想到這他自個兒站那笑了起來,讓談曜摸不着頭腦。兩人下了樓,富萍姐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看到許鳴昊,她拍着手說道:“大人,今晚咱一定不醉不歸。”
“額。。。”許鳴昊看着她那層像個面具的厚粉,嘴角便抽搐了一下:“一定一定。”
兩人坐上了富萍姐的商務車,順道去接了劉默和齊莎,便殺向了雲湖酒店。一路上齊莎都抿着嘴低着頭,撥弄着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想些什麽。許鳴昊看在眼裏,偷偷用腳踢了她一下,齊莎的臉立馬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
“嘿,她這是怎麽了?”許鳴昊不明白這齊莎怎麽一聲不吭,擺出這副姿态,倒讓人好生好奇。
原來臨出發前,劉默從她嘴裏知道了許鳴昊和富萍姐的聯系,因此讓她今晚務必要百般讨好許鳴昊,讓他去和富萍姐說道說道。到時候,富萍姐看在他的面子上,也許會追加投資,現在的投資金額還遠遠沒達到劉默的心裏價位。齊莎不喜這樣的做派,但是畢竟是領導的吩咐,加上那人是許鳴昊,她這才勉強同意了。可上了車看到許鳴昊,她還是覺得很難爲情,因此一直一副小女人姿态。
到了雲湖酒店,幾人就要進門的時候,許鳴昊見到了林霄正在門口站着,他趕緊上前打招呼:“你怎麽在這?曉宸呢?”
林霄一看是許鳴昊,立馬白了他一眼,随口說道:“一會兒就來。”
許鳴昊讓談曜他們先進去,他陪着林霄在門口等着顧曉宸。林霄不喜他站在身邊,又往邊上挪了幾分,沒想到許鳴昊厚着臉又貼了上來。
林霄不滿地說道:“幹嘛靠這麽近。”
“嘿嘿。”許鳴昊拍了拍林霄的屁股道:“你是什麽境界。”
林霄下意識地說道:“天粉。。。等等。。。你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嘿嘿,小弟不才,已經玄粉了。”許鳴昊沖他擠眉弄眼地笑着,讓他格外不适。
他伸手捏住了許鳴昊的手腕,探出真氣感受了一下,随後吃驚地說道:“雪冰決?林牧教你的?”
“是啊!”許鳴昊眼睛滴溜一轉,趕緊恭敬地說道:“大師伯,請受我一拜。”
“滾。。。”林霄立馬站得老遠,一臉不認識他的樣子。
許鳴昊趕緊貼了上來道:“你看啊,是這樣的,林牧呢就隻教了我雪冰決和雪影掌,師伯你有什麽絕技傳授啊。”
林霄翻着白眼,抱着手在胸前道:“他自己也就會那麽幾樣,你還能指望他教你啥。你說兩聲好聽的來,我教你點厲害的。”
許鳴昊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趕緊拍起馬屁:“師伯這般風流人物古今中外幾時有,唯有今朝能見着,文才武功那是讓人歎,長得帥來才是真。”
他這一說,林霄差點沒站穩,他晃着手道:“靠,有你的。我有套春木拳,倒和你的雪冰決貼切,你可以試試。”林霄也不藏私,将春木拳的要法和精髓仔仔細細地和他講了個遍,畢竟這人和林牧關系匪淺,自己能幫就幫吧。
許鳴昊感恩戴德地拜謝了他好一會兒,顧曉宸總算來了。他看到許鳴昊也是吃了一驚:“這麽巧,一起吃飯吧?”
“不了,我那有飯局呢。”許鳴昊擺了擺手,上前捏了把顧曉宸的臉:“你倒真夠晚的,讓我在這等了大半天。他們估計都要等急了。”
顧曉宸被他這麽捏着,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更親切了,他拉着他說道:“走,我先去你那敬一杯。”
兩人勾肩搭背地進了談曜定的包間,衆人見多了一個人來,都面面相觑起來。許鳴昊趕緊介紹道:“這位談總和齊莎應該都認識了吧。富萍姐、劉總,這位是我兄弟——顧曉宸。”
顧曉宸也不拘謹,上前拿起酒杯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剛知道許鳴昊在這,我們聊得久了點,耽誤了你們,我先敬你們一杯。”
談曜立馬舉着杯子,連滾帶爬地來到顧曉宸面前:“顧少,之前多有不快,希望能夠原諒。”
“談總說笑了,咱們都是朋友。”顧曉宸已經從許鳴昊那聽說了近來發生的事,因此他并沒有奇怪這兩人會一起吃飯。
富萍姐在那瞅了老半天,總算認出了顧曉宸,這段時間顧宇青帶着他東奔西走,爲他的接班鋪路,酒會自然也沒少去,富萍姐有幸也見到過一兩回。她立馬笑得臉上的粉都嘩嘩掉落:“顧少啊,真是貴客啊。來,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