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默也認出了顧曉宸,她之前專程去顧氏采訪過,和他隻有一面之緣,沒想到這會又遇到了,她頓時也激動不已,立馬拉着齊莎來敬酒。許鳴昊趕緊咳嗽了一聲道:“額,他就來打個招呼,不在這吃。我去送他一下。你們先吃啊。”
說完他推着顧曉宸便出了包間,兩人同時舒了一口氣。顧曉宸扇着鼻子說道:“那個戴面具的是誰啊,吓我一跳。”
許鳴昊聞言,笑得直接捂住了肚子,他沖顧曉宸豎了個大拇指後,接着他突然嚴肅地問道:“零号的資料你那有嗎?”
雖然許鳴昊早就知道嶽橙死後,零号就辭職了。等她再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畢鹌了。許鳴昊也一直忘了從這方面着手調查,但今天既然遇上了顧曉宸,那也能或多或少知道畢鹌的一些事情。
顧曉宸愣了一下,雖不明白這其中之意,但還是說道:“我馬上讓林霄去收集,弄好了第一時間發你。”兩人又簡單地聊了幾句便道别了。
許鳴昊剛回到包間,其他人立馬圍了上來。富萍姐不停地說道:“大人,沒想到您還有顧少這樣的朋友,那可真是。。。哈哈,來我敬您。”
許鳴昊被他們輪流灌了一圈後,總算輪到齊莎了,她有些害羞,剛剛劉默又特别囑咐了一番,讓她好好招呼許鳴昊,這人身上有太多機遇了,如果能通過他得到顧氏的投資,那他們後半生也是無憂了。
“來,我敬你。”齊莎舉着酒杯來到許鳴昊的面前。
許鳴昊沖她點了點頭,然後和她輕輕碰了個杯便一飲而盡。待齊莎坐回了座位,劉默皺着眉頭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小齊啊,你現在已經不是學生了,要學會交際應酬。女人的最大優勢你已經有了,要學會怎麽用。”說完她站起了身,主動走到許鳴昊身邊,伸手挽住了他的腰,嬌媚地說道:“許總,這杯酒是我向你的賠罪。”
被一個成熟女性當着衆人的面摟着,許鳴昊面上雖然依舊保持着微笑,心裏早已狂汗不止了,這個女人雖說長得不是絕色,一眼望過去甚至有些平平無奇,但是她的臉上有種特殊的自信,正是這種自信,往往便會讓男人多看兩眼,看的多了甚至會覺得這女人長得如此好看。許鳴昊此時正是越看她越順眼,但是對她的舉動卻不是非常欣賞,這種懂得利用女人優勢的人往往是商場老手,就像徐琳一樣。
“劉總說錯了吧,我們才見了兩面而已,哪有什麽罪不罪的?”許鳴昊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地說道。
劉默把手從他腰間抽回,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摸了一摸道:“我一時眼拙,沒瞧出來許總這般年輕有爲,怎麽不是罪呢。”說完她将酒一飲而盡,随後在許鳴昊耳旁口吐珠蘭地說道:“關鍵還長得這麽帥。”說完笑着回到了座位,把一旁的另外三人直接看傻了。
劉默悄悄用胳膊肘戳了齊莎一下,低聲說道:“學着點,一會好好陪他。”
“我。。。”齊莎雙手緊緊地攥着裙子,這樣的動作怎麽好在大庭廣衆做出來。
許鳴昊被劉默這般挑逗,心裏一個激靈,乖乖,好手段。他将酒喝完後又倒滿了一杯,笑着對他們幾個人說道:“小弟公司還在籌備中,以後還是要仰仗諸位大佬的。來,這杯我敬你們。”
衆人喝完,富萍姐立馬說道:“大人,您是要做什麽?“
許鳴昊把自己公司的業務範圍簡單地介紹了一遍,這下子談曜和劉默都坐不住了,這可是大大的商機啊,他這種以流量爲主的經營方式對他們新媒體的發展也是一個推動。這三人立馬坐到了一塊,在那商量起未來的發展大計。倒是冷落了富萍姐和齊莎,富萍姐悄悄坐到齊莎身邊問道:“小齊美女,你不是武者大人的女朋友嗎?”她的耳朵也是夠靈的,不知道從哪聽到了這個消息。
齊莎苦笑着搖了搖頭:“曾經是。”
“那他現在有女朋友嘛?”富萍姐雙眼立馬放光,仿佛看到了希望。
“有。。。”齊莎想到了葉霜,那個溫柔知性的絕美女子。
“哎!”富萍姐猛地一拍大腿,哀歎道:“可惜了。”
劉默說話間突然沖齊莎招手:“來,小齊,快敬許總一杯。”
齊莎無奈地站起了身,雖然她心裏很是樂意,可現在總感覺是被人擺布的工具,因此她也就非常不樂意了。但是劉默對她有知遇之恩,教會了她很多,她不想拒絕她。
“許總,我敬你。”齊莎的話裏透着許多尴尬,許鳴昊聽了也極爲不舒服。他已然看出來,齊莎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陪酒來了,心裏肯定很不舒服。
想到這,許鳴昊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讓她坐到了自己身邊,其他人見狀,立馬識趣地坐到了另一邊邊吃邊聊起來。
許鳴昊低着頭對齊莎說道:“要是待不下去了,我給你找個借口讓你回去吧。”
齊莎愣在那,看着許鳴昊,心裏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還是如此體貼。随即她搖着頭說道:“這也是我學習的一部分,隻不過一開始非常不适應。”
“那就好。不會喝别勉強啊。” 許鳴昊說完又站起身去和富萍姐他們喝起了酒,齊莎看着他那灑脫自然的身影,心裏感慨不已,這便是自己曾經放棄的那個男生麽,自己在還沒完全了解他的情況下,帶給了他許多困擾,他還一直沒有拒絕自己,沒想到自己先放棄了他。想到這,她的心就在滴血,自己是有多蠢。
這頓酒也不知道喝了多久,許鳴昊此時已經倒在了雲湖酒店的房間裏呼呼大睡着。他被富萍姐和劉默灌了太多酒了,雖然談曜幫他擋了許多,但是他從未喝過度數如此高的原漿酒,因此被齊莎扶進房間後的事他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齊莎也不好受,她也是頭一回喝這麽多酒,她把許鳴昊放到床上後,也是一陣眩暈,接着便躺在了他身旁沒了知覺。
許鳴昊睡夢中看到了嶽橙,借着酒勁,他将她攬入了懷裏,接着慢慢褪去了她的衣服,做起了兩人還沒來得及做的事。可當一股真氣從他腹部湧遍全身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不好,這也太真實了吧,就好像那天和丫子雙修的場景。他趕緊睜開了眼睛,驚訝地發現自己正抱着丫子猛烈地沖擊着。
“你。。。你。。。你怎麽在這?”他結結巴巴地停住了動作,驚訝地看着懷裏的麗人。
“别停。”丫子的雙頰绯紅,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自己主動動了起來,這許鳴昊哪受得了啊,立馬發瘋似地沖了起來。
很快一股蓬勃的真氣分别湧入兩人體内,許鳴昊低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紫色的光暈在瞳孔處一閃即逝。
“恭喜你,已經到了玄紫的境界。”丫子靠在他胸口,看了他一眼,如是說道。文新學堂
許鳴昊卻震驚地合不攏嘴:“紫色。。。”他驚訝的不是自己已經到了玄紫,而是丫子的瞳孔裏一道紫光快速流轉而逝。
随後他小聲驚呼:“你。。。你已經到了天紫。”
丫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坐起了身子,運轉起了冰心訣,刹那間,肌膚發出如玉般的光亮,她滿頭的青絲也随着她内功的運轉正兀自擺動起來,那模樣讓許鳴昊永生難忘。
“這。。。這。。。”他怔怔地看着丫子,現在的她好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身上沒有一點俗世的味道。
運轉了一輪冰心訣後,青絲歸位,肌膚回白,丫子起身穿好了衣服,也擡眸看向許鳴昊,接着她再次摸着許鳴昊的臉說道:“你很好。就是能管住自己的腿麽?”
“啥?”許鳴昊被她這麽一說,渾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若不是我及時趕到,那女孩隻怕早就被你給吃了。”丫子指了指沙發上的齊莎。
許鳴昊擡眼望去,齊莎隻穿着内衣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他當然想不起來她的衣服早就被他給撕得稀爛。他尴尬地撓着頭說道:“嘿嘿,我還真一點映像也沒了。”
丫子冷哼了一聲:“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
許鳴昊見她那幅俏麗模樣,心念一動,突然來了膽子,在她屁股上用力地拍了一下道:“哪有你這樣的,幹完了事就翻臉不認人。”
丫子也不生氣,她借許鳴昊完成了天紫的修煉,此刻正興奮着呢,對他的無禮之舉倒也不是很在意。她再次白了他一眼:“好好修煉吧。我走了。”
“不送。”許鳴昊現在還困着呢,加上剛剛那一頓折騰,身體更累了,想起來都起不來。不過下一秒他就意識到哪裏不對,丫子怎麽會出現在這。他立馬大喊道:“我去,你不是在江北麽!怎麽跑這來了?”可惜此時已經沒了丫子的身影。他立馬從床上跳了起來,恍然大悟地罵道:“該死,霸下肯定被運到江南了。虬瘤他們可以啊,這都能知道?”
他猜測的不錯,霸下确實已經被悄悄運往了江南,這個消息洛星河誰都沒告訴,但沒想到還是走漏了風聲。當許鳴昊和他說見到丫子以及自己的猜測的時候,他也吃驚不小,消息究竟是怎麽走漏的呢?
“額。。。總之你的任務便是盯好伏羲的一舉一動。霸下這邊就交給我們吧。”洛星河不想透露過多的内容,他隻是再次強調了一下許鳴昊的任務,然後就挂了電話。他挂了電話思索了一陣後,立馬動身來到霸下的關押地點,這個地方有他們安排的重兵把守,應該是絕對安全的。
霸下被關押的房間有白金和玄水陪着他一塊,吃喝拉撒一步不離。洛星河再次見到了霸下,此時的他依舊保持着他絕世的容顔,作爲一個男人長得這麽漂亮,實在不應該啊。洛星河坐在了霸下對面,他拿起一隻削好皮的蘋果遞了上來,霸下冷笑了一聲,伸手來接蘋果。洛星河突然說道:“虬瘤準備來救你了。”
霸下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然後一把搶過蘋果,笑着說道:“甜!”
“你以爲他救了你,你便有命活下去了麽?”洛星河的話像利劍一般刺穿了霸下的僞裝。
霸下臉上的淡定愈來愈不淡定了,他有些慌張地說道:“蒜泥都說了什麽!”
洛星河看着他着急的模樣,也不知他是裝的還是真的慌了,他淡淡地說道:“自然是把該說的都說了。”
霸下臉上的驚恐愈來愈重,可半分鍾後,他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抱歉,我實在沒憋住。“
洛星河見他大笑,心裏反倒輕松了起來,這才是他認識的霸下。
被突然挂了電話,本來許鳴昊還想說什麽,沒想到隻聽到一陣盲音,他氣的将手機摔在了床上,自己太過被動了,什麽都是後知後覺,這樣下去可不妙啊。正當他還在沉吟思索之際,沙發上白花花的齊莎映入了他眼簾,他暗叫一聲不好,于是趕緊拿着一條被子走到沙發前。
這時齊莎已經醒了一會了,剛剛許鳴昊打電話的聲音特别大,但是她見兩人沒有睡在一塊,心裏也就放心了。可當她看見渾身赤露的許鳴昊正站在身旁看着自己的時候,吓得立馬“啊”地大叫了一聲,接着毫不猶豫地沖他甩了一個巴掌。
“啪!”許鳴昊的半邊臉立馬被打出了一個血手印來。他惶恐地說道:“我沒碰你啊!”
齊莎揉了揉自己的疼痛欲裂的腦袋,艱難地坐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隻穿着内衣躺在了沙發上,又羞又氣的她立馬将許鳴昊手裏的被子拽了過來,哭着說道:“你還說沒碰我。我的衣服呢?”
許鳴昊剛剛已經将她破碎的衣服悄悄扔到了床底下,他拿出自己的衣服,很是尴尬地說道:“額。。。要不先穿我的?”
“你。。。”齊莎氣得大哭起來。
許鳴昊見狀蹲下了身子,想去安慰她,卻不知道說什麽。哪知齊莎哭着哭着,見他蹲在自己旁邊那一臉慌張的樣子倒也是可愛的很,正待她準備拿紙巾擦去眼淚的時候,突然瞥見了他的第三條腿,吓得她立馬又躲回了被子,嚎啕大哭起來。許鳴昊此刻還沒意識到自己正光着身子,隻是納悶地看着齊莎:“我真沒碰你。别哭啦。”
哪知齊莎哭的更傷心了,她心想着你這都沒碰我,可見我有多不受你待見啊。她越想越難受,哭聲也越來越大。許鳴昊不知所措地看着她,突然想到了酒店好像有家賣衣服的店,于是趕緊回到床上打電話給前台讓他們趕緊送套衣服來。打完電話,他抱着被子揉着自己的太陽穴,想着霸下的事,腦袋就越發頭疼。
齊莎見許鳴昊坐回了床上揉着腦袋,應該是昨晚喝多了,他現在頭疼了吧。想來他昨晚還替自己擋了許多酒,于是她抱着被子走到他身邊,許鳴昊正全神貫注地想事情呢,冷不丁防旁邊伸出的一隻溫熱小手觸碰着自己的腦袋,他被吓了一跳,一把抓住了齊莎的手,同時别過頭來一看,雙頰绯紅的齊莎正站在自己身旁。許鳴昊見她不哭了,心裏也就輕松許多,他笑着說道:“我一會讓前台送套衣服過來。嘿嘿,昨晚你的衣服。。。你上廁所時,掉馬桶裏了,衣服都臭了,我就給你扔了。”他臨時編了個理由,想糊弄過去。
哪知齊莎聽到這立馬花容失色,她慌張地說道:“我真掉馬桶裏了?”
“額。。。恩。。。”許鳴昊想着幹脆就說謊說到底:“對啊,後來我喊服務員進來幫你沖了一把,内衣内褲重新洗好吹幹讓她給你穿上。我自個兒在床上睡着了,哪知道她把你扔沙發上了。”
齊莎聽到内衣内褲是幹淨的,放心了一大半,下意識地用抓着被子的手拍了拍胸脯,哪知這手一松,被子掉地上,她又完全暴露在了許鳴昊的眼前。許鳴昊剛剛被丫子吸幹了一回,并沒有什麽欲望,他趕緊撿起被子替齊莎蓋好。齊莎見他竟然一點都不動情,傷心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哭了起來。許鳴昊立馬頭疼不已:“這又是咋啦。”
“叮咚!”門口傳來了門鈴聲,許鳴昊趕緊去開了門,原來服務員已經買好了衣服送了過來。他長舒一口氣,這回不用尴尬地光着身子了,想到這他才意識到自己也沒穿衣服,難怪齊莎見了他就哭呢。就在他轉身準備去找衣服穿的時候,齊莎突然沖過來抱住了他,還沒等許鳴昊有所反應,就吻了上來。這兩人之前戀愛之時早有親昵動作,這一吻仿佛讓兩人回到了舊時,許鳴昊一時也動了情,他伸手抱住了齊莎,兩人肌膚相觸,又激發了許鳴昊的欲望。